第195章 淺淺，對不起

  如果有一種東西，可以讓人泯滅人性的話，那麼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幕，已經足以了。

  何言櫟緊緊的抱著林煥淺，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幕幕，死死的攥著手心。

  林佳音一張清純無辜的臉上，此時是得意的笑，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離牧，笑容得意非常。

  林佳音緩緩的開口了說：「外公，你知道林煥淺是怎麼死的嗎？是被火燒死的，不過外公也很快就可以見到她了。」

  離牧看著身邊默不作聲的離正清，他只是覺得這個兒子好陌生。

  

  離正清此時突然開口，「爸，淺淺如今也不在了，你可以把那支特殊部隊交給我了吧！」

  離牧瞬間懂了這個大兒子的話，氣急攻心吐了一口血，用無力的手指著離正清，艱難的說：「你！你這這個混帳東西，你就是為了這個才對那孩子下手的嗎？」

  蒼老無力的聲音，有如老樹盤根，用盡所有的力氣，只能發出一點點的聲音，說完了話，開始大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離正清冷笑，「爸，我一直以為你偏心淺淺，沒想到你還是老糊塗啊，你把特殊部隊交給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手裡，能有什麼用？我是你的長子，陌城是你的長孫。」

  離牧此時蒼白的臉上竟是絕望，他沒想到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還有為自家人鋪好的光明大道，卻換來的是這個？

  這時林佳音拿著一瓶藥遞給了離正清，離正清接過了藥，冷冷的說：「爸，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里吧！」

  他用注射器把安樂死的藥劑注射到了離牧的點滴里。

  這時，林佳音挽住了離正清的胳膊，撒嬌道：「今晚我們去哪？」

  離正清摸了摸她的頭，邪魅一笑：「那當然是去……做點有意思的事嘍！」

  低頭就是吻住林佳音的唇，手探進她衣服里，林佳音氣喘吁吁的說：「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離正清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離牧，冷冷一笑，林佳音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開始不安分起來，離正清已經被她撩撥的慾火難滅，啞著聲音問：「你這小騷蹄子是想讓我在這辦了你？」

  林佳音無辜的笑了笑：「你只要不怕死老頭今晚找你就行！」

  離正清把她給抱起來，「我會怕他？」

  隨機去了外面的沙發上，做他們該做的事。

  林佳音叫的肆無忌憚，而躲在柜子里的兩人，已經完全麻木了，何言櫟鬆開了捂住林煥淺嘴的手，看著手上的血還有眼淚，不知道怎樣去安慰。

  離牧直到斷氣的時候，都還說著一句話，「淺淺，對不起，對不起。」

  那天，何言櫟不知道是怎麼帶著林煥淺離開的，但那之後林煥淺就發誓要報仇。

  何言櫟說到這，看向了離陌城，此時離陌城的臉上非常的難看，儘管何言櫟的敘述非常的平靜，就像在講一個故事一樣，可是離陌城還是難用旁觀者機場去看待這個事，死的是他的爺爺，而犯罪的是他的父親。

  他怎麼也想不通啊！

  這時何言櫟再次開口，「淺淺有些心理問題，因為這事，她有的時候會有點極端。」

  何言櫟說的輕描淡寫，但事實卻是何熙衡的心理問題比這個還要嚴重幾倍。

  離陌城突然起身，走去了洗手間，狠狠的用涼水沖了把臉。

  此時樓上的何熙衡正教著沈陌雪做題。

  「這些題向我都快忘記怎麼做了。」

  何熙衡拿著課本說道。

  但是又看了眼沈陌雪走神的表現有些疑惑，此時的沈陌雪同學，拿著一個叉子舔著上面的的奶油，有些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意味，何熙衡看著她嘴角勾起的一抹淺笑，覺得有點不對。

  何熙衡突然來了一句，「沈陌雪同學。」

  後者小姑娘回過了神，看著何熙衡，「姐姐，怎麼了？」

  何熙衡無語：「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沈陌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了頭何熙衡看著小女孩姿態的沈陌雪，覺得有些懷念，因為青春年少的他們，也曾有過一樣的微笑。

  何熙衡沒有好奇，因為這樣的女孩該有自己的世界。

  此時敲門的聲音，打破了寂靜，離陌城的聲音響起：「阿衡，我能進來嗎？」

  何熙衡起身去看門，看著離陌城濕漉漉的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離陌城輕輕的將她摟在懷裡，沙啞的嗓音呢喃著：「有些事情，該討回的就討回吧！不要顧及太多，也不要顧及我。」

  離陌城鬆開了她，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的說：「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所以我向你承諾，放手去做。」

  離陌城這是要她不要顧及離家嗎？

  何熙衡的眼睛下意識的紅了，她看著離陌城，輕生說：「哥哥，我今天去花店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他也在買花，波斯菊，滿天星，玫瑰，用牛皮紙做的包裝，這是我最喜歡的。」

  離陌城冷笑，「呵呵，他裝模作樣給誰看啊！阿衡放手去做。」

  是啊，活著的時候不好好照顧，死了倒是來裝樣子，儘管得知林煥淺沒有死，他也不可能去理解那個爸。

  他可以幫這個爸做任何事，理由就是為了還這條命給予之恩。

  一旁的沈陌雪看著相擁的兩人，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時何言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羽絨服，拉過何熙衡的手，「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何熙衡點了點頭，看著離陌城說：「那哥哥，我們先回去了。」

  離陌城點了點頭，「好，關於一些事情，我們改天再聊。」

  沈陌雪這時也把課本收拾好了，領上書包就要走時，被離陌城一把攔下，「你幹嘛？」

  沈陌雪被攔的一愣，「我回家啊！」

  離陌城一本正經的說：「現在天晚了，剛才我跟阿姨打過去電話了，說你今晚就住這，阿姨答應了，還說讓我給你補一下英語。」

  沈陌雪無語了。

  一旁的何言櫟更是一臉懵逼，大哥，沒你這樣的啊！還有啊，這沈陌雪的父母真心大，就算離陌城再怎麼靠譜，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