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改革
2025-03-31 04:52:38
作者: 楚子璇
這段時間裡,凌落也開始明白一些事情了,她可以懲治的不止是魔,還有人。有的世界神若是犯錯的事情,她也可以一併懲治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仇人裡面不止有魔,此時三族已經到齊,神人魔皆被她懲治了一邊,當她以為本沒有其他族類可以整治的時候……
凌落的眉頭狠狠的抽了抽,她無語的看著下面人獸大戰的場景,沒有人給她整治了,所以此時多了魔獸,這是要她把所有生物都得罪一邊的節奏。
「汝等這是為何打架?」她冰冷的呻吟從天上傳來,兩族打架必有原由,總不會是無聊了打族類大戰玩的。
「閣下便是世界守衛神?」一道粗狂的聲音從下面傳來,「若你是的話,還是去守衛其他世界吧,自從神魔被你封印之後,我們越來越無聊,就開個族類大戰玩玩。」
凌落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就因為無聊開了兩族大戰,搞得這個世界一時間生靈塗炭,死傷無數,這樣的無聊,她從未見過。
還未等她開口說話,另一道女子的聲音插了進來,「守護神大可放心,我們有冥王和鳳凰在,不管死傷多好最後都會復活的。」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到來都不會說些什麼,他們若是活著,起碼短時間內不會無聊。他們若是死了,等這場戰役過去,他們仍舊還是可以復活。
不管怎麼來說,在他們現在的這種情況下,都是穩賺不賠的。
「孤知道了,你們不必理孤,隨意就好。」凌落左手手鍊上的珠子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她的瞳孔暗了一下,劃破了空間,離開了這裡。
在她走之後,一個人站在了她剛剛出現的地方,若有所思的看著周圍的痕跡,明明剛剛還在這裡的一個人,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難怪這麼多年了也追查不到她的痕跡,看來她現在的本事,就連他也不是可以隨意找到的,她的背後肯定有什麼人在支撐著,不然不會是現在的這樣。
他的瞳孔猛縮了一下,本來奔波在每一個世界,去找一個人已經很頭疼的了,現在還要他在浪費力氣破虛空去尋人。
為什麼在他的背後,沒有人來找他,說要支撐著可憐的他去找妻子呢?
想到這件事情,他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看著懷裡的小白糰子。他伸出一根手指逗了逗小糰子,小糰子立馬笑了起來,嘴角的笑容像極了那個人。
「怎麼,知道爹爹找到你的娘親,你也開始高興起來了?」沒錯,這個男子正是慕容瑾,他懷裡的孩子,是他回到了曾經那個時空的過去,救下的。
回到了原來沒有去天啟學院的那個時空,救下了凌落母子,雖然值得遺憾的是,在那之後凌落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知曉未來的結果。
就這樣,知道了未來的他開始奔波在每一個世界開始了追妻之旅,雖然每一次都來晚了一步,卻還是興高采烈的跟在凌落的後面,和她一起前往下一個空間。
當他來到另一個世界的時候,神魔大戰正在打著,忽然間,一襲白衣飄飄若仙的女子站在了兩族中間,只是抬手間就制止了兩個族的攻擊。
「汝等可知自己犯了何錯?」
慕容瑾躲在雲層里,看著那邊的動靜,凌落的樣子和以前一樣,卻又不一樣,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何錯?魔族侵犯,我等自然是包圍人類,不讓魔族四處殺戮。」一個神站了出來,他的身上滿是傷,曾經高傲的魔族,竟變成了這般模樣。
「滿嘴胡言!」凌落的左手邊,一個魔族的少女也站了出來,「要不是你們神族先來我們魔族挑事,盜走了我魔族至寶,我魔族又怎麼會與你們糾纏?」
隨後,兩邊都有爭論的聲音出來,一聲又一聲,讓凌落無法分辨事情的經過。左手的珠子作用已經被屏蔽,在這個世界無法發揮作用,因為這個世界還有神。
「汝等閉嘴!」凌落道、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兩遍同時停止了閉嘴,皆是一臉懼意的低頭,不敢直視。
殊不知,在下面的人類當中,有一個小女好好奇的看著天上,伸手拉住旁邊婦人的衣角,稚嫩的聲音問道嗎「奶娘,上面的是誰呀?她一說話,那些人都不敢打架了。」
婦人像天上看了一眼,連忙拉著小女孩躲在人群里,企圖掩蓋自己的蹤跡,「小公主,這件事情不還是不知道為好。」
小公主儼然已被皇上皇后寵壞,現在她只是好奇,說不定下一秒就去辱罵天上的神了。
「喂,天上那個會飛的人,你是誰啊?」這道稚嫩的聲音從下面傳了上來,她帶著幾分好奇的看向凌落。
可奈何凌落此時正在研究事情的經過,並沒有聽見,就算聽見了,她也不會在意這句話。
神和魔對看了一眼,在此同時保持了沉默。他們和世界的守護神說上一句話,已經是奢望了,就算是一個人類的小女孩?
「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凌落想了一會,索性也不想了,指了指剛剛站出來說話的那個神,「簡單明了的說,不准有半點隱瞞。」
神無奈的點頭,欲哭無淚的道,「這一件事我們也不懂發生了什麼,總之我們發現的時候,對面的魔族就已經對下面的大陸展開猛烈的進攻了,秉著守護眾生的原則,我們只能出來迎戰,讓他們免受傷害。」
「你接著來。」凌落揮手,後面的一塊雲變成了椅子的模樣,她做了上去。
剛剛那個說話的魔站了出來,「回大人,是對面的神族先派人偷了我們魔族至寶,等我們發現質問神族的時候,他們一直狡辯。我們魔族的至寶不可落入他人之手,我們將軍感受到我們魔族至寶就在這片大陸上,於是我們就來找了。」
凌落思考了一下,「那你們將軍還在嗎?」若是不在的話,豈不就是栽贓嫁禍了?
魔族輕輕的搖頭,「回大人,就在昨天,我們將軍被一夥歹人劫走了,我們的營地中到處蔓延著神力的氣息,所以才會……」
凌落嘆氣一聲,「不是神族拿的,你們神魔兩族可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兩個人仔細的想了想,搖頭,「我們兩族並沒有其他的東西,他們(我們)的魔族至寶是有魔皇轉世而生的,只有它才可以讓魔皇復活。除此之外,只剩下神族的琉璃天空城了。」
「……」琉璃城?還是在天上會飛的那種?凌落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頭頂的那一個城池,正在閃閃發光,「是不是這一個?」
兩個人立馬向上看去,在目光看到琉璃天空城的那一刻,嘴角猛縮了一下,「回大人,確實是這個。不過琉璃天空城漂泊不定,此時又怎會?」
他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只見上面的天空城已經砸了下來,對著凌落的位置。
兩個人連忙跑到凌落的身邊,倒是凌落無所謂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看向琉璃天空城的內部,一顆紫色散發著魔氣的蛋正待在它的中央。
「現在你們明白了?你們兩族的至寶,琉璃天空城,還有魔皇殿下,都是被超越你們力量的人偷走的,不要牽連無辜的人。」凌落無奈的搖頭,對頭頂伸出手。
原本巨大無比,正在緩慢落下的天空城,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飛速的向下墜落著,還在不斷地的旋轉和變小。
等到達凌落手邊的時候,已經變的一掌大了。
凌落用左手的珠子,將裡面的魔皇蛋取了出來,右手將琉璃天空城恢復成剛剛的大小,扔回了天空中,隨後對神族道,「我知道你們可以進去天空城,所以不要怪我扔的太遠。」
在凌落的左手中,她不斷的給魔皇蛋輸入最純粹的力量,不一會,蛋殼傳出了破裂的聲音,她這才伸出手交給了魔族,「那好你們的魔皇,一會變會破殼而出,不要再弄丟了。」
「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是在我的直轄內發生的,我不會坐視不管,你們都看到了什麼自動告知與我,我自會找出人來還你們一個公道。」
兩個人相互瞪了一眼,立馬跑到凌落的身邊,一人說著自己看到的,一人補充。看得出來,原本這個世界的神魔兩族關係十分的友好,只是有人看不下去了,才會來挑起事端。
不等他們說完,就連凌落伸出手,對著中間,左手握成了爪,往身後一拉,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凌落的腳下,眼看人影就要逃走,凌落的朱唇輕啟,「禁錮術。」
一個帶著天地法則的籠子瞬間出現,將人影籠在裡面,每動一下就已經十分的困難,更何況運用能量逃跑。
凌落慵懶的看著面前的人影,「汝是何人?為何要挑撥兩族關係?莫非是來找茬的?」
她的聲音輕輕的,十分的好聽,就像是劍上摸了蜜糖一般,讓人感覺到絲絲的殺氣,直直的對向他們的心頭,卻又不願意挪動半分。
「算了,就知道你不會說的。」凌落的目光順便變的冷冽起來,她的左手虛空一抓,籠子開始變形,把人影籠罩在裡面,籠子差點變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你放開我,我說!」人影瞬間就掙扎不下去了,這太可怕了,明明身上沒有傷痕,但是能量已經被吞噬了,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凌落無語的勾起嘴角,只是輕輕的抓了一下就投降了,實在是無趣。
她伸出左手將籠子移開,伸出右手給人影治療了一番,免得人影想要算計她,「有話快說,說完你就可以去死了。」
「什麼?」人影抬起頭,瞳孔猛縮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凌落,「我說了,你也要殺我?」隨後他咧嘴一笑,「不如你現在殺了我把,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
凌落看著人影,不殺了他,實在是不能給死掉的人一個交代。現在殺了他,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件事情她現在有用,所以必須要知道。但是關起來使勁的折磨人影,卻又要消耗不少的時間。凌落打了一個哈欠,帶著歉意看向人影,「我趕時間,你就忍耐一下吧。」
隨後她的左手伸向人影的頭頂,一絲絲白色的不知名的東西跟著凌落的手,傳達到了她的思想裡面,凌落冷靜的斟酌了片刻,「你既然也是被矇騙的,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因為你的一己私慾,害了那麼多人,你已經觸犯了世界法則殺戮罪,妒忌罪,搶奪罪,大陸條則欺騙罪,三罪以上,本應管你萬年緊閉。但念在你是被欺騙的份上,從今日起,取消你穿越世界的能力,將你封印在這個世界百年,隨後去幫助人類,可有異議?」
凌落自己認為,這個懲罰已經算是很輕的了,她仔細斟酌了片刻,「你們記得善待與他,千萬記得不要讓他永遠消失。」
凌落的瞳孔微微暗了一下,伸出左手,一道禁戒令從人影的身體裡面,進入了靈魂中。
隨後她看向下面的屍體,自古戰亂以來,最先受傷的,死亡的便是弱者。可憐的弱者,明知道自己較弱,卻還是不去努力的變強。
她朱唇輕起,一句句從未聽說過的經文從她的口中而出,她伸出右手,右手上的小石頭亮了一下,一條小小的光芒照射到了下面的屍體上。
原本已經死去多時的屍體,此時不管死的多麼慘重,完好無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殘肢的還是伸出新肢,死去的睜開了雙眼,瘸腿的此時在亂碰亂跳。
啞巴開始開口說話,聾子聽到了周圍的聲音,瞎子看到一群人在她的眼前蹦來蹦去,麻子大喊了一聲,「咦,我臉上的麻子不見了。」重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的驚呼道,「快看,我身上的病好了。」
嫉妒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她面前那個比她還沒的女孩子道,「咦,姐姐,你長的好美啊。」
乞丐從地上坐了起來,忽然感覺懷裡沉甸甸的,將懷裡的掏出來,「咦,我有金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