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突發變故
2025-03-31 04:47:39
作者: 楚子璇
白止看著自己面前的凌落,輕聲的問道,「凌學妹,若是你我再次相遇的時候,是我們兵戎相見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漫天的星辰此時在閃耀著,似乎是在攀比,又或者是在一起聊天。
天空中最亮的,被眾星包圍著的那顆星,應該就是凌學妹了吧。
凌落雖然不知道白止說的什麼意思,但是她覺得,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的。
「白學長,你放心,不會有那個時候的。」
可誰曾想到,那次一別,他們再次相遇的時候,真的是兵戎相見。
她代表著影閣和聖殿而戰,白止此時,代表著縹緲宮,站在了凌落的對立。
「白學長,沒想到真的被你說中了,再次見面的時候,我們真的是兵戎相見。」凌落笑了,沒想到當初凌學長只是隨便說了一句,真的會是現在這樣的場景。
「若是沒有當初的凌學妹,又怎麼可能會有現在的我?」白止看著手中的劍,這把劍好像就是凌學妹送給他的,用這把劍去殺了凌學妹……
兩人話不多說,直接戰在了一起。對於白止而言,他早就想見識一下,凌落的靈氣級別究竟有多高,畢竟沒有人可以看到。
也想見識一下凌落的技能究竟有多少,畢竟從沒有人可以在凌落的手下過去三招。
對於凌落而言,能與這天生劍意,逍遙公子一戰,即便是輸了,那麼她也心服口服了。
他們兩個所經過之處,無人敢靠近,因為剛剛有一個人因為靠近了他們兩個的技能圈裡,此時屍骨無存。
「白學長……」凌落震驚的驚叫了一聲,鬆開了手中的劍。「白學長這是又要為何?」
她的心裡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可總是流淚了。
「為何?」白止苦澀的笑了出來,或許可以死在凌落的手裡,也是此生無憾了,他抓住凌落的手,將它放到了劍柄上,對她笑著說,「凌學妹,,拔劍吧。」
不,不,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拔劍!!!
可凌落從來沒有想到,原來白止不是讓她拔劍,而是拉著她的手,自己的將插在他心口的那把劍拔了出來,「凌學妹,希望我不在了,你還記得我。」
白止真傻,他真的是好傻,不管他在不在,凌落都會記得他,從未忘記過。
「不——!!!」凌落看著白止緩慢倒下的身影,顫顫抖抖的伸出手,接住了他的身體。一滴,兩滴的淚在無聲的留著。
一塊完整的心,正在逐漸的破碎成兩塊,三塊,四塊。
白止身上的血,正在逐漸染紅凌落的衣服,渲染著它最後的顏色。
「白學長,你真傻,你真的以為,你死了就會解脫麼?」凌落抱著白止的身體,喃喃自語,「可我偏偏不想讓你解脫,我還沒說要讓白學長去死呢,白學長怎可拋棄我獨活?」
「白學長,有我在……你怎麼可能會死?」
凌落的眼淚無聲的落下,她抱著白止的身體,在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然的離開了這裡。
三生樹啊三生樹,你說,白學長會沒事的,對吧。
「沒想到白學長還會前來找我。」
「與凌學妹前來飲茶,或許是在下的最後一絲的執念了。」「若有下次,在下定不會手下留情。」
「那白學長你可知道,我從來不會讓一件事發生第二次。」
——
凌落十分肯定的點頭,十分乖巧的,「師伯好。」
為了抱上這根最粗的大腿,為了白止學長,為了他們的未來,所以這聲師伯,叫的不虧。
「就是你說的那個白學長,他可有師父?」凌落的師伯老臉一紅,「不過我猜應該沒有把,那他要不要拜我為師?為什麼我也沒什麼可以教他的,但是我還是很疼人的。」
凌落一直忍著笑,以前這個長老在外面的形象一直是嚴肅的老頭子,沒想到內在竟然是這樣的小老頭,還這樣的容易害羞。
「沒有,白學長自然是沒有師父。」雖然嘴上答應的倒是勤快,可凌落一直在打量著老頭身上的價值,嗯,聽說這個老頭子有一個御用的五階煉丹師,坑他幾顆藥丸應該沒問題吧。
不待凌落開頭,對面的老頭子倒是先開口了,「小姑娘,你去幫老頭子問問?你放心,若是真的收了那個徒弟,自然是忘不了你們的好處。」
凌落收回了驚訝的目光,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老頭子竟然如此的識時務。
可如果,白止不會拜他為師呢?如果真的會拜他為師,就不錯了。
「凌學妹,你真的想讓我拜他為師麼?」白止將凌落來到了一邊,低下頭輕望著她,眼神里有著一絲莫名的憂傷,或許連白止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為何會憂傷。
以後回想起來的時候他才明白了,原來那個意思,並不是代表著憂傷。
一個親人笑著將你推給一個陌生人的感覺,就像拋棄了你,而你卻孤獨無助,不敢讓親人討厭你,只能答應下來。
凌落點頭,這個老頭子看起來人很不錯的,卻不知道為什麼白止不願意。
白止的手拂過了凌落頭頂,「既然凌學妹想……」
凌落卻不知道,她的這個決定,在不久後會影響白止的一身。凌落還不知道,她的這個決定,同時也決定了,白止在未來與她兵戎相見的事實。
「白學長……」那個時候,凌落絕望的看著面前的白止,他還是他,一身白衣。
卻又不是他,她認識的白止,白學長沒有那樣充滿戰意的眼神。
「凌落,廢話少說,拔劍吧!」
可現在,白止依舊是這個白止,凌落依舊是這個凌落,如凌落做了一個相同的選擇,或許就沒人保證,會不會變成未來的額那個樣子。
凌落抬起頭,看著白止寵溺的樣子,「白學長喜歡就好,不喜歡我們就不要。」
「好。」白止微笑。
最終,白止終是沒有選擇他,選擇了另一個人。在以後,凌落回想起現在的事情的時候,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容。
「現在想想,白學長那個時候太寵我了,才有了今天這樣無法無天的我。白學長,不知道,你後悔了麼?」
——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那個長老並沒有因為白止拒絕了他而傷心,只是消失了幾天,又回到了凌落的面前。
凌落看著心情已經恢復過來的那個長老,覺得有些對不起他,每當那個長老出現的時候,總是看不到凌落的身影。
凌落現在每天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偶爾去揍一下勢力堂的長老,讓那個長老快點將她的資格給辦理好之後,就沉迷於吃飯和睡當中。
每天早上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砸思考等下吃什麼,吃完之後又在思考要不要去睡一覺,睡醒之後接著思考等下吃什麼,吃完之後就去睡覺……
白止每天都是寵溺的看著凌落,偶爾回來看一下之外,就去跟著那個新師父去修煉了。
唯有凌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手中的玉佩發呆,東西已經收下了,師傅和哥哥也已經叫了,如果現在反悔的話……
真的可以反悔麼?
如果真的去反悔了的話……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凌落,那個老頭子,她是真的很喜歡,卻又……
算了,一個師傅而已,她現在的實力,完全不需要的,可以自學的。
就這樣想著,凌落在半夜的時候敲響了凌霄的房門,讓凌霄幫她跑一趟,把玉佩還給季風。
凌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副自家的傻孩子終於長大了的表情,那個玉佩飛一般的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沈學長看著凌落也是一副傻孩子終於長大了的眼神,出現在客廳當中。
凌落看著兩個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你們兩個今天沒吃藥?」
「凌學妹,說什麼呢?我可是沒生病的。」凌霄倒是一臉輕鬆的接過了凌落的話,「凌學妹,你的腦子這是怎麼突然開竅了?」
艹,凌落直接一拳揮了過去,「你這是再說勞資以前很笨很傻很呆瓜?」
說完,凌落的拳頭朝著凌霄揮了過去,凌霄本想抵抗的,但是一看到凌落凶神惡煞的眼神的時候突然放棄了抵抗,暗自將凌落現在的表情還有神態記了下來。
凌落反應過來的時候,凌霄已經趴在地上半死不活了,沈學長召喚出的魔獸也是趴在角落裡委屈的看著她。
凌落神情複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是怎麼了?她怎麼可能會失控?
她猛地跑了過去,在沈學長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當天晚上,凌落被白止帶了回來,熟睡在床上。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凌落就已經睡醒毫無睡意了,凌落看著自己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
這玉佩明明凌學長已經還給季風了,季風那種死要面子的人,絕對不會在送回來,那麼這個玉佩又是怎麼來的?
這是一個問題,這個玉佩自從回來之後,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的青綠色,此時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如血一般。血?對,就是血!
凌落這才想起來,她這段時間為何會突然的失控了,還記得帝落當初給她看那個留影的時候,裡面的人就是突然失控,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所以說,這塊玉佩也和那張戰鬥有關係麼?對,關係還非同一般,看來只能找季風問一下他是在哪裡得到的這枚玉佩的了。
凌落不假思索的從床上起來,披上一件外袍就直奔楓閣的住處。
走到季風的住處的時候,一個駝著背的身影在季風的房間外面鬼鬼祟祟的轉來轉去,許久後仿佛做了什麼巨大的決定一般,從窗戶上翻窗進去。
凌落看著那個人的動作,陷入了無語的境界當中,為什麼現在的人都喜歡翻窗啊。
不說你翻一個小姑娘的窗戶也就算了,你現在竟然還來翻一個大老爺們的窗戶,就算人家長得好看也不是可以這樣欺負的啊,呸,也不是可以這樣翻人家窗戶的。
那道黑影過了一會就從季風的窗戶里翻了出來,連窗戶都忘記關了,顫顫抖抖的向外跑去。
凌落此時的眼睛已經已經開始充滿血絲了,凌落也有了一種去殺人的衝動。
為了不傷及無辜,所以去殺一個不知道是誰還半夜翻窗戶的人,應該沒錯的,對吧?
凌落看著自己手中溢出的鮮血,眼神更加的恍惚了,血的滋味,好像很美味,好像在擁有更多啊。
恰好,對面就是內院的那些中立人的宿舍。
內院裡,頓時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最後的凌落還是那些老妖怪親自出面才制止的。
白止回來的時候,聽說了這個消息,他連忙去詢問季風。這個時候去問凌霄他們也不一定會知道事情完整的經過,如果問季風的話,或許還有一絲的機會。
兩個月後,就是白止再次見到凌落的時候,內院的地牢里,凌落已經沒有了神志,身上的粗鐵鏈一直在捆著她,還有一條鎖鏈,從她的琵琶骨一穿而過。
凌落身上的血,據說沒有人可以分辨那到底是誰的血了,有她自己的,也有那些無辜的,已經死掉的學生的。
「凌學妹。」白止的嘴唇微張,看著這一切,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有些模糊了。
兩個月前還笑著對他說,「凌學長,既然要出去修行,必須要加油。」的凌學妹,此時就這樣被困在這裡。
凌落聽到白止的聲音,緩緩地抬起頭,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從凌落的左眼開始,一直劃到了右邊的嘴角下。
此時還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流著血。
白止的眼神已經開始濕潤了起來,他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而去,這個時候唯有找到究竟是誰在搞鬼,才能將凌落從這裡解救出來。
凌落空靈的右眼,此時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她絕望的看著白止已經漸行漸遠的身影,嘴緩緩的張開,輕起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嘴角的血還是一滴一滴的流淌著,這裡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凌落的眼睛開始漸漸的露出了絕望的眼神。
從剛開始的只是一點點,到現在的一絲,都在反映著,她開始逐漸恢復神志的狀況。
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凌落的空間裡閃了閃,一道虛無的身影就這樣驀然出現在凌落的面前。
凌落此時已經無法看到外面的情況了,只能聽著聲音,她緩緩的抬起頭,手化成了利爪,朝著聲音出現的地方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