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狗咬狗，一嘴毛

  「溫雅一定想不到，我會親自送個人給她當做試驗品，若是她知道了，定然是會感激我的。」

  鳳九歌笑了笑，勾起了唇角，那眼底的冷意卻沒消失一點。

  蘇語聽了忍不住陣陣後退，咽了咽口水，直到她最後的地方已經沒有退路，她靠在牆上，看著鳳九歌便忍不住就低下頭，她才不要變成溫雅的試驗品，絕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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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語微微抬起眼，卻看到身邊只有一顆頭的絳月傳遞過來的笑意，似乎類似嘲諷！

  這個該死的女人，憑什麼有資格嘲諷自己？

  蘇語氣得快要爆炸，可是她不能說些什麼，否則，鳳九歌一個不開心，只會給她招來災禍。

  可是，心頭的那股惡氣她不能不出，就算是死，就算是被溫雅當做試驗品，她也要拉上絳月一起。

  「憑什麼？憑什麼我只是殺了月離笙而已，對於九幽王宮的其他人並沒有傷及一分一毫，就要置我於死地，可是絳月呢！她可是殺了你，殺了血殘桃花羽，斷去藍冰霜的經脈和丹田，殺了九幽王宮的所有人，你那五十萬的精英兵團都是拜她所賜，憑什麼最後的惡果都要我來承擔！這不公平！不公平！」

  蘇語歇斯底里的嘶喊著，淚水，恐懼，絕望，想死的心瞬間浮在了臉上，那些話似乎憋在心口很久了，全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不公平？」鳳九歌薄唇彎起，面色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卻是比夜都還要寒冷。

  「當初你們對九幽王宮做的事情就公平了？蘇語，你到現在都沒明白自己處境？當真是無可救藥！」

  鳳九歌水潤的紅唇輕啟，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蘇語一點一點的感覺到寒冷，比這地牢還要寒冷。

  鳳九歌說的沒錯啊，當初九幽王宮的人何其的無辜，只是因為她們就全部都死了，死了那麼多人，她們甚至還腰掩蓋事實，蘇語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可是，這場罪惡之中，並不是她一個人的錯，她即便要死，也也是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可我也是受制於人的，我承認，月離笙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當初是我對阿夜喝下了忘情水，才讓阿夜對月離笙的死不聞不問，都是我的錯，就連現在的阿夜，也是被我餵了忘情水才會對月離笙這樣，都是我的錯，可是這並不是我的主意啊，這都是都是絳月的主意，是她要我這樣做的」

  蘇語故作害怕的意味，那淚眼婆娑的模樣，鳳九歌的確是相信了，這倒是很像絳月做出來的事情，鳳九歌知道，他們之間這是要狗咬狗了！

  俗話說的話，狗咬狗，一嘴毛！

  鳳九歌她倒是很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要怎樣狗咬狗，好好看看這一場戲要怎麼演下去！

  「閉嘴！」

  自從蘇語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之後，絳月早就氣得快要爆炸了，這個蘇語竟然將當年的事情全部給抖落了出來，這下子鳳九歌這要是一個生氣，她還有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