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主僕就是不一樣
2024-05-11 05:34:25
作者: 獵於密林者
麻三兒聽了,吐吐舌頭,看看胡根子,做了一個鬼臉,不再說話。此時大家都坐了下來吃飯,麻三兒又問:「上將軍,今天過來這兩個痞子,你和他們從不相識,怎麼就知道他們能找回馬匹?
還承諾給他們種種賞賜,你知道他們是些什麼人嗎?」
張猛夾了一口米飯送進嘴裡,慢慢嚼著,笑道:「這就是為什麼我是主人你是僕人的原因。
作為主人,肯定比僕人多一份精明和神氣,看道看得遠,慮事慮得深!主人和僕人沒有這點差別,哪還行嗎?」
張猛說到這裡,一邊夾著菜往老爹碗裡送,一邊看著麻三兒,說:「自從來到宕渠口驛亭,聽亭長胡云田說話,我就心中有了數了,知道這馬匹肯定就是附近的人偷的。
這盜馬賊一定不是老實厚道的莊稼人,也不會是在明路上謀生的富戶人家。
國家的戰馬,都備了案的,只有那些窮急了眼又沒有明道謀財的痞子,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我就放出口信,把附近這些偷雞摸狗的傢伙引誘過來。
呵呵呵呵,他們還真的上了鉤,過來了。
過來我一看,就明白了這兩個傢伙的身份,於是,就吩咐他們去找馬,我知道,這兩個傢伙一定會把戰馬找回來。
本來嘛,這丟失的戰馬就是他們兩個偷的。」
麻三兒和胡根子聽了,傻乎乎的看著張猛,張猛吩咐:「趕緊吃飯,飯後休息一下,下午,我們還去稻田裡薅草。
嗯,對了,稻花灑粉了,稻田裡的鯉魚肥了,我們帶著魚簍,下午逮幾條鯉魚回來熬魚湯喝。」
第三天午飯以後,張猛正在床上摟著姜梅午睡,聽見護院的黑狗叫喚,正要起身出來查看,麻三兒就過來稟告,說是宕渠口驛亭亭長胡云田來了,還帶著螞蚱和鑽天猴。
張猛一聽,笑道:「事情辦利索了,一定辦利索了。好了,出去看看。」
張猛出門以後,把這幾個人接待到院子梨樹下邊坐下說話。
胡云田還沒有坐下來,就滿口感謝張猛:「幸虧上將軍這次回家,過來幫了我的大忙。
真的感謝上將軍,要找不回這匹戰馬,我胡某人最輕的處罰,也得發配到遠處服刑。」
胡云田說到這裡,又站起身來,雙手抱拳,朝著張猛重新施禮。
張猛安撫了一番胡云田,剛要問話,胡云田又指指旁邊的螞蚱和鑽天猴說:「我胡某人在這一帶生活工作了多年,卻是不知道這兩位義士有這般的本領——走失了多日的戰馬,他們出門就給我找回來了,真的好好感謝二位。」
胡云田說到這裡,又是起身,雙手抱拳,朝著螞蚱和鑽天猴施禮。
張猛心裡恨道:「胡云田,你這傢伙,叫我說你什麼好呢?
你既然知道這兩個傢伙的底細,怎麼就不會想到他們能偷你的戰馬呢?
嗯,他們送回戰馬之後,你還是看不清事情的真相,還在這裡施禮感謝——你胡云田就是一個被人賣了還幫著賣主數錢的傢伙!」
張猛自語道這裡就懶得搭理胡云田,吩咐他:「胡亭長,驛亭裡邊正忙著,馬匹既然找回來了,我也不耽擱你的功夫了,你回驛亭忙你的事情去吧。
這螞蚱和鑽天猴兩個傢伙,都是我的人,幫了你的忙,你也不用感謝他們。
嗯,也不用感謝我,我只要求你好好管理驛亭的公事。
好了,你去吧。」
胡云田聽了,頻頻點頭,歡天喜地的走了,走了一會兒,又奔回來請示張猛:「上將軍,要不,今天晚上我準備一桌酒席,請您喝一壺?」
張猛覺得這傢伙說話不中聽,就擺擺手,催促道:「免了免了,忙你的去吧!」
胡云田還要囉嗦,張猛恨道:「你再不走······我家的黑狗可厲害著呢!」說著,喚一聲:「黑子,出來!」
門裡的黑狗聽了,竄出們來圍著張猛搖尾巴,嘰嘰歪歪地叫著,不知道咬誰。
胡云田看著這條兇惡的猛犬,嚇得連連擺手,膽戰心驚的一邊退著一邊央求:「別別別,上將軍,別開玩笑!」
退出去幾步,看看離得遠了,雙手捂著帽子,拔腿就跑,一溜煙跑得不見了蹤影。
張猛見了,笑道:「呀哈,看看胡云田這傢伙,跑的比兔子都快!」
張猛說完,看看胡云田不見了蹤影,就轉身回家,看見身後的螞蚱和鑽天猴二人,都瞪著兩隻眼睛好像那琉璃葫蘆一般。
心想:「這兩個機靈鬼,痞子,對付胡云田這樣的憨貨,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這人吶,沒有本事,在哪裡混都混不好。到了哪裡也是受欺負的貨!」
想到這裡,一邊往家裡走著,一邊問螞蚱:「你們送回戰馬以後,胡亭長沒有問你們從哪裡找到的嗎?也沒有問你,是誰指使你們去找戰馬的?」
螞蚱回答說:「稟告上將軍,我們牽著戰馬送過去以後,胡云田亭長只是一個勁地表示感謝,又安排酒席,說是一定要酬謝我們。
至於戰馬是怎麼樣走失了,誰指使我們去找的,在哪裡找到了······這些事情,一個字都沒提。」
張猛聽了,暗自罵道:「胡云田,這樣的人能幹什麼?怪不得跟前的痞子都對付他,就是看著他無能啊!」罵道這裡,就對螞蚱這兩個傢伙說:「我問你們話,你們能說實話嗎?」
螞蚱聽了,急忙遞上話來:「上將軍,到了這般地步,你叫我們說假話,我們也不敢說啊!」
「那好。我問你——這走失的戰馬,就是你們二人偷走的,對不對?」
螞蚱和鑽天猴聽了,一時不敢承認,思想了一番,卻是又不敢不承認,螞蚱就低聲承認了:「稟告上將軍,是我們偷的!」
「你們怎麼就敢到驛站里偷戰馬,知不知道這是犯死罪的事情?」「知道知道。但是,我們需要錢啊。
上將軍,只從我們改邪歸正以後,成天價租種富裕人家的幾畝田地,一年下來,所剩無幾。
家裡窮得叮噹響,窮極無奈,只好走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