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張猛寫的挑戰書
2024-05-11 05:27:31
作者: 獵於密林者
張猛聽了,伸手將戰術扔給郭淮,口中回敬道:「對!曹真大將軍說的對,他罵我驢,我不是驢;他不罵的人,肯定是驢了。這封戰書,只好遞給驢看了。」
曹真張郃他們聽了,看著郭淮,又不好繼續嬉笑,就靜靜地等著看完戰書說話。
曹真一邊等著郭淮看完戰書說話,一邊轉頭看看張猛。
這時候,這曹真和張郃他們都喜歡上了張猛,不是喜歡他是敵國的斥候,而是喜歡上了他的霸凌脾氣
曹真仔細地看了張猛一會,這才被張猛的儀表驚呆了,自語道:「我的天,他進門以後是背光,沒有看清臉面,到了跟前喝茶才看清楚了,原來是這樣的偉岸啊,好像是一座山峰一般啊。行坐起立虎虎有生氣,蜀中竟然有這般好人物啊?」
曹真自語道這裡,忍不住發問:「貴使者,嗯,看起來歲數不大,有十幾歲吧?」
張猛聽了,遞上一句:「我是來下戰書的,不是過來報戶口的。你問我歲數做什麼?」
曹真聽了,又是被他這倔強的話語都笑了,笑了一會以後遞上話道:「看你小伙子長得不錯,才如此發問。呵呵呵,不用你報戶口,你們軍營裡邊的士兵,都像你這樣年輕嗎?」
「嗯!最少的十一二歲,最大的也就是十七八歲,哪能像你們魏國裡邊,七八十歲的老骨頭了,還要出來混充好漢上戰場廝殺。」張猛說到這裡,白了曹真一眼。
其實人家郭淮此時歲數不大,沒有七八十歲。張猛這樣說話,就是因為剛開始的時候,郭淮說話刺耳。
曹真聽了,不再順著張猛的口氣往下說話,端起茶碗邀請道:「貴使者出使不易,請喝茶。」
張猛聽了,端起茶碗,朝著曹真舉了一舉,接著就喝起來。一邊喝著,一邊斜眼看著郭淮讀戰書,等了一會,看見郭淮反覆的閱讀,張猛就不耐煩了,恨道:「不過就是幾句話,一看就明白;也不是一盤煮熟的硬骨頭,反反覆覆的品什麼味道?」
曹真本來就喜歡張猛的這脾性,剛才聽了張猛這句話,又是忍不住笑起來,剛笑道這裡,只見郭淮將手中的戰書擎在空中搖晃了幾下子,說:「大家都過來看看,看看這是什麼屁戰書。」
郭淮說到這裡,低頭問張猛:「請問貴使者,這封戰書是諸葛亮寫的嗎?」
張猛被郭淮問的有些糊塗,盯了他一會,心中思索道:「就是一封戰書罷了,你奈奈的問是誰寫的做什麼?」
想到這裡就問:「不過就是一封戰書,過來通知你什麼時候交戰,你問是誰寫的做什麼?諸葛亮,諸葛丞相,那是金枝玉葉,諸葛丞相能隨便對你下戰書嗎?
再說了,下戰書這樣的雞毛蒜皮小事情,我們軍營裡邊,從來不麻煩諸葛丞相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儘管歲數不大,但是,我們捨不得讓他老人家勞累,只是請他老人家坐在中軍大帳裡邊喝喝茶水說說閒話,修身養性,哪裡像你們這裡這樣沒有出息,老的一把骨頭了,還出來操心勞累,不怕早早累死嗎?」
郭淮聽了,不敢和張猛正面硬槓,只是把手中的戰書遞給曹真看,還指指點點的指劃著名戰書上的內容,說什麼:「大都督您看,您說這是下戰書嗎?這不是鬧兒戲嗎?你看這字兒寫的,神仙能看得懂嗎?還有,戰書上有這樣說話的嗎?」
曹真接過戰書看時,一遍沒有看完,就撲哧一聲笑出鼻涕來。
曹真一邊用襖袖擦著鼻涕,一邊對張猛說:「也怪不得軍師埋怨,貴使者帶過來的戰書,哎喲,實在是不敢恭維,你看這些文字,這是人寫的嗎?誰認得?」
張猛聽了,接過戰書說:「你們不認得,我卻認得。好了,我讀給你們聽一聽。」張猛接著就高聲朗讀起戰書來,其中有一句是這樣寫的「三月以後,雙方在渭河岸邊交戰,還望貴方按時迎戰······」就讀到這類,曹真就止住了張猛的讀音,說:「貴使者,我們實在是不敢迎戰——有這樣的戰書嗎?亘古以來沒有見說這樣的戰書,約合三個月以後交戰,發出這樣的戰書,誰敢應戰?三月以後,誰知道局勢發生到什麼樣的變化?」
張猛聽了,低頭細細看看自己手中的戰書,只見上邊確實是這樣寫的,一下子看清楚了,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原來這封戰書是張猛自己寫的,說實話,張猛的毛筆字實在是不咋樣,穿越之前根本從來沒有練習過,只是想著假裝斥候過來下戰書,也沒喲吩咐文職人員擬定戰書,自己提筆就胡亂劃拉了一封。
張猛心中根本沒有把曹真他們放在眼中,自己過來的目的又不是下戰書,不過是過來偵查一番,所以就鬧出了笑話——把三「日」後交戰的這句話,寫成了三「月」後交戰了。
張猛笑道這裡,抬頭強詞奪理反駁道:「這有什麼,不過是寫錯了一個字,改過來不就是了嗎?有什麼疑問好笑的?」
郭淮聽了,瞪著一雙老花眼,盯著張猛說:「這位使者,脾氣好生急促,動不動就生氣上火的,作為使者,這樣能辦成事情嗎?只能把事情搞糟。哼,諸葛亮那邊,拿著大事情當兒戲耍,真是目中無人!」
張猛聽了,低頭思索一番,問郭淮:「貴軍師說話甚是不文明,張口閉口,不就是罵人,就是埋怨。沒有一點和氣通融的脾性,這樣的人,如何做的軍師?不如趕回家去養老算了,為老不尊,真叫我們笑話!」
張猛說到這裡覺得還是不過癮,就站起身子湊到郭淮跟前,低聲問道:「郭將軍,你要我們怎麼樣做,怎麼樣寫出交戰書,你們才能覺得不是鬧兒兒戲?」
郭淮聽了,高聲回答道:「字跡清楚,語意明白,僅此而已,何必多問!」
張猛聽了,冷笑道:「你還真是好為人師啊?誰不知道應該這樣寫,但是,我軍裡邊就是沒有人會照著你的意思寫戰書。這樣吧,請你再當幾天老師吧,到我們軍營裡邊去,教教那些文職人員,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