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天驕之戰
2025-05-13 22:06:43
作者: 曉未央
那『羊怪』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就像是無家可歸,遊蕩在天地間的孤魂野鬼,他聽到謝忠軒的話,木然的點了點頭。
隨後只見那『羊怪』神魂猛地變得透明了起來,那臉孔明顯有一絲掙扎,痛苦,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羊怪』的神魂全變成了一縷縷飄逸的輕煙,那輕煙曼妙柔美匯聚在空氣當中形成了紅色的圓盤。
圓盤由朦朧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突然中間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圓點,只見正中間一個紅色的點正在不斷的移動著。
謝忠軒看到那紅色的點,雙眼猛地浮現一道精芒,道:「這個就是那小子的方位了,他竟然在向著帝嶺的方向移動而去,他這是要幹什麼?不回東玄域嗎?」
「大哥,不用管這些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等現在就去截殺他」白虎護法聽到謝忠軒的話,連忙起身道。
謝忠軒點了點頭,道:「好,你們去吧,等會我就把這小子的訊息發布出去」
虎怪有些不解的問道:「大哥,為何要把這小子的訊息發布出去?」
不止虎怪不解,在場之人大部分都是有些不理解謝忠軒的意思,為何辛苦得到溫清夜的訊息,這明顯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為何要將這麼重要的訊息公之於眾呢?
謝忠軒眼睛折射出一道冰芒,面無表情的解釋道:「這個溫清夜竟然可以殺的了二弟,而且還能一招斬滅了羊怪,定然是實力非凡,為了不必要的損失,我們清風山可以做一個安靜的漁翁,而且此次整個南風域都想要這個溫清夜的消息,我們發布出去,正好可以提高我清風山的地位,洗清一下子我清風山在南風域多年來惡名」
「大哥英明!」
眾人聽到謝忠軒的話,不禁都是紛紛恍然大悟道。
雲層深處。
清風山和帝嶺相互交界的一個小國之上。
寒冰蛟吞雲吐霧,隱沒在雲林深處,身軀一擺,便是數里,周圍的雲層感受到它身軀的冰冷,瞬間凝結成了冰塊,向著大地之上落下,形成冰雹。
妖雨看著溫清夜眉頭猛地一皺,不禁問道:「公子,怎麼了?」
溫清夜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皺眉道:「我感覺到一道神魂好像在我們身後,緊緊的跟著我們,已經有段時間了,開始我以為不過是那一方強者死去,神魂暫時沒有入輪迴,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妖雨聽到溫清夜的話,微微沉吟了一番,擔憂的道:「那神魂不會是別人用的秘法吧?」
溫清夜頷首,凝重的道:「九成是的」
「那怎麼辦?」妖雨看著溫清夜問道。
溫清夜搖了搖頭,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有快點到帝嶺的禁地了」
「有人!」
「前方好像有人!」
溫清夜和寒冰蛟同時一驚,兩人幾乎同時出聲道。
溫清夜凝視著前方,突然一笑道:「小蟒,我去會一會前面的人,你護著妖雨,她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寒冰蛟擺了擺巨大的蛟龍頭顱,笑道:「好,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前方的人站住!」
突然前方猛地傳來到了一道狂吼,寒冰蛟身軀一頓,隨即放慢了速度。
只見前方縹緲朦朧的雲層當中,若影若現浮現了三道黑色的影子。
溫清夜定睛一看,赫然是兩女一男,那男的長的俊秀,兩女一個一身白色,一個一身黑衣長相也是貌美如花,美艷動人。
此刻那男的正把玩著手中一把古銅色的劍,頭也沒有抬,旁邊兩個女子卻是饒有興趣得看著前方的溫清夜,上下打量這,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溫清夜身軀浮在空中,淡然的看著前方三人,三人的修為都不低,兩女乃是生死境五重天的巔峰,男的則是生死境六重天的巔峰,而且看樣子都是無比的年輕,應該都是南風域青年一輩的高手。
男子把玩著手中的劍,隨意的問道:「你就是東玄域的天才,溫清夜吧?」
溫清夜默然的看著前方的三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從三人的身體當中散發的冷意,他就知道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白衣女子看著溫清夜道;「我的名字叫做羅雪,雲生門真傳弟子」
「無相派張素素,特來請教!」黑衣女子卻是冷冰冰的說道。
最後一個男子淡淡的把手中的劍收了起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前方的溫清夜,「聽說你一招殺了清風山十二天罡的羊怪,我不信」
溫清夜一招殺了清風山十二天罡的羊怪,絕大多數人是不相信的,要知道羊怪可是生死境八重天的高手,溫清夜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
斬殺別人的方法有很多,乘人之危或者下毒都是可以的,而南風域眾人顯然更願意相信後面兩種的情況。
溫清夜依舊沉默不語,對於三人的話依舊無動於衷,但是下一刻,他的雙眸卻是看向了西側的方向。
只見空氣當中多出了幾絲星火,溫度都微微的上升了起來。
看到這溫清夜不禁眉頭一擰,微微深吸了一口氣,暗道:看來今天想要安然的離開,怕是沒有這麼輕鬆了。
他在意不是這幾個南風域的天驕,而是南風域真正的強者,也就是將要出現的人。
羅雪看到溫清夜不在意的態度,不禁矯斥道:「那溫清夜,你可知道這位是誰?他可是帝嶺的玉羅王孔齊」
在帝嶺青年一輩能封王足以說明了一切。
張素素也是冷笑道:「東玄域的天驕,是狂妄還是無知?」
溫清夜卻不這樣想,帝嶺死在溫清夜手中的皇者都有幾位了,他有些好奇,為什麼帝嶺會派這個孔齊來找自己的。
其實這個孔齊就是在南風域這一帶遊歷的,已經有半年沒有回到過帝嶺了,如果孔齊回到了帝嶺見到了倉皇回來的雷皇,恐怕他就沒有勇氣站在溫清夜的面前,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