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證明忠心

  袁凡帶領大軍在山的這頭歇下後，就開始休養生息，為下一次征戰南匈奴做準備。

  雖然沒有急著攻城掠寨，但軍中上下一直在抓緊訓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將士們都嚴陣以待，沒有任何人敢掉以輕心。

  見此狀，袁凡這個做統領的，自然是十分欣慰了。

  這日，他悄悄地來到訓練的場地視察。見到大家正在舞刀弄槍、精神氣十足，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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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遂湊過來，問道：「袁大人，咱們已經在此地修整四日了，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去擊殺南匈奴那幫人？」

  聽見這話，袁凡淡淡地瞥了一眼，就知道眼前這傢伙已經迫不及待了。

  「怎麼？韓大人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想快些上戰場，然後趕緊殺光南匈奴的軍隊。這樣的話，也就了卻了多年的夙願了。」

  「誒，袁大人果真料事如神，將屬下的心思全都猜透了。」

  韓遂先是一愣，隨即便爽快地承認了。

  同時在心裡暗自感嘆，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住袁凡，內心所想被人家猜的一清二楚，根本就沒有可隱藏的餘地。

  就在韓遂感慨的時候，袁凡微微一笑，說道：「你的心思好猜的很，幾乎什麼都寫在臉上了。自從攻下鮮卑族後，你就一直處在個很興奮的狀態中，對於下一次戰爭更是盼星星盼月亮，巴不得早點到來呢。」

  「那袁大人究竟是如何打算的？」韓遂追問下去。

  袁凡臉上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渾身上下縈繞著一股老謀深算的感覺。不論是誰看了，都會覺得此刻的他格外滲人，令人不寒而慄。

  韓遂更是莫名地一激靈，只覺得背後發涼。

  見此狀，袁凡慢悠悠地開口道：「我覺得不必急於一時，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南匈奴必定早就得知了咱們拿下鮮卑族的消息，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沉不住氣，自尋死路來了。」

  「還是袁大人高啊，這樣就敵明我暗了。至於先沉不住氣的那方，註定是輸家！」

  韓遂心中瞭然，不再擔憂接下來的局勢。

  與此同時，南匈奴軍營中。

  匈奴首領端坐在最裡面的位置上，一臉嚴肅，眉頭緊鎖。而其他幾個坐在軍營里的將領們，也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臉上的表情很嚴峻。

  「首領，對方攻下鮮卑後就沒了動靜，您說他們究竟是什麼意思啊？」一人不解地問道。

  有的是，一旦有人開頭了，剩下的人也不再忌諱什麼，紛紛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意見。

  一時之間，軍帳內人聲鼎沸。

  「若是按照常理來說，拿下鮮卑之後就應該乘勝追擊，繼續進攻南匈奴也就是咱們的領地。可是這都過去整整三日了，對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樣的行為實屬異常，咱們必須得重視起來啊。若是稍有不慎，就會葬送整個南匈奴的命運！」

  「屬下認為，應當派出一小股人馬，卻與對方接觸一番，探探他們的底細。」

  「要不咱們派出大軍，朝山那頭袁凡率領的大軍進攻？只要交戰過後，不論成敗，都能清楚他們的想法。」

  聽見屬下的議論，匈奴首領被迫陷入了深思中。

  如其他人所說的那樣，若是貿然傾巢而出的話，甚至有可能葬送掉整個大軍，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為今之計，派出小隊人馬探聽消息才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派出的小股勢力不幸全部覆滅，接下來應戰時就應當小心謹慎些，決不能魯莽行事。

  匈奴首領思考到這裡，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沉聲道：「為了保險起見，同時也是考慮到整個大局，我打算先派出一小隊人馬前去接觸。不知諸位，誰願意領兵前往？」

  話音剛落，便有一人站起身來。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頗為自信的表情。

  此人名為胡大山，乃是匈奴人和漢人的後代。但是因為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才被一路提拔到了軍中任職。

  胡大山拱手道：「首領，屬下知道很多人對我的身份有些微詞，更是不相信我身為一個有漢人血統的人能為您盡心盡力。如今正是表達決心的好機會，請您下令讓我率人前去。」

  聽見這話，軍帳內的其他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表示沉默。

  胡大山剛才所說，正是他們心中所想。

  而此次率領先行部隊去探訪袁凡的軍隊，前路未知，必定是危險重重。這可是個苦差事，一不小心就容易喪命。

  他們身為匈奴人，天性嗜血喜歡征戰沒錯，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喜歡送死。

  要是有人能夠攔下這門差事，於他們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所以，眾人紛紛附和。

  「首領，既然胡將軍有這個意思，您不如就應了他的提議吧，這樣的話也算是不辜負了他的一片赤膽忠心。」

  「胡將軍有漢人的血統，母親曾經在涼州附近生活過，對那裡的情況比較熟悉。因此讓他去探聽情況，確實是最為穩妥的選擇。」

  「是啊是啊，首領，你別猶豫了，不如就這麼辦吧。」

  其實，誠如眾人所說那樣，身為南匈奴首領的勒石單于雖然信任胡大山，並且對其予以重用，但始終對其心有戒備。

  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更何況人心隔肚皮，誰能知道對方心裡究竟懷揣著怎樣的心思？

  眼下，倒是個證明忠心的好機會。

  勒石單于思索一番，點頭說道：「這既然是你自己的要求，那麼我便遂了你的意，給你個證明的機會。希望你能帶回來好消息，為我軍抵抗漢軍起到作用！」

  「多謝首領！屬下定會不負所托。」

  胡大山心裡沒有任何怨言，只覺得心中熱血沸騰，身上的擔子重了許多，對此次未知的征程充滿了期待。

  半個時辰後，他挑選好了隨行的人選，都是自己麾下頗為信任的精英士兵。

  眾人整理好全部軍備，胡大山便領著一群人朝山的那邊出發了。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帶著隱隱的期待，恨不得飛身到敵方的軍營中。

  然而，他們並未料到，此次征戰將是他們的絕命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