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文武雙全

  袁凡心思極其敏捷，一下子就發現了馬超身上的異常

  他輕笑一聲，眼神突然間深邃了起來。

  三人一路同行到了袁府正廳，然後分別落座。府內的小廝端上泡好的茶，和早就準備好的糕點，然後便識相地退下了。

  於是，偌大的正廳內，就只剩下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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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凡打量了一番坐在不遠處的少年，讚許道：「馬統領，你這兒子雖然年紀尚小，但是看起來並不必你差多少啊！如今已是風姿卓絕的少年郎，以後必定是一代猛將！」

  話音剛落，馬騰便一副惶恐不已的表情。

  他趕忙拱手施禮，「袁大人實在是過獎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他自然比我這個當爹的強。能得到袁大人您的賞識，乃是萬中無一的幸事。」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我也是俗世中的一個普通人而已。」

  說罷，袁凡風輕雲淡地笑了笑。

  可馬騰聽見這話後，差點沒把嘴裡的茶水全噴出去。

  普通人？這是在開什麼天大的玩笑！出身於四世三公，成立討董聯盟後屢戰屢勝，獲得了不敗戰神的稱號。

  這樣的人要是平凡，那天下估計就沒有正常人了！

  儘管內心戲極其豐富，馬騰還是儘量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東扯西扯地和袁凡聊天。

  過了一會兒後，袁凡再次看向馬超，問道：「雖是初見，但我已經看出你少年英才，日後必定前途無量。不止你是否願意，跟隨我征戰天下？」

  「袁大人，在下雖然年紀小，但也有自己獨一份的想法。」

  馬騰渾身上下散發著朝氣，毫不避諱說了真實的心意，「在下要誓死效命的人，那必定是一個絕世大英雄！若是連我都鎮不住，憑什麼當我的主子？」

  話外之意很明顯了。

  要是連什麼實力他都不清楚，萬一不夠格當他的主子，可咋整？！

  袁凡一下子就猜出了馬超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長了，就喜歡這股不服氣的勁兒。看向這位少年的時候，越看越覺得喜歡。

  但對於馬騰這個當爹的來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完了完了，自己兒子捅婁子了。

  「袁大人，犬子剛入世，很多規矩還不懂。若是不小心衝撞了您，還請見諒。如果要罰的話，就罰屬下這個當爹的，責任在我。」

  「哈哈哈，馬統領，你不必如此小心謹慎，我就喜歡這樣性子的人！貴公子十分合我的心意，這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頭十分可貴！」

  袁凡突然站起身來，行至馬超身前，與他對視。

  馬超毫無畏懼，坦然相對。

  半晌過後，袁凡挑了挑眉，問道：「這位小兄弟，要是心裡不服氣的話，可願意與我比試一番？過會兒時間再決定要不要跟著我，也不遲。」

  「比什麼？」

  馬超到底還是年紀小，一下子被挑起了勝負欲，瞬間就來了精神。

  對方好歹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袁凡當然得讓著了，他坦然地攤開雙手，「身為世人口中的天下第一公子，我文武雙全。比試的內容你來定，我來者不拒。」

  話音剛落，馬超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得意，喜悅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這可是袁大人你自己說的，若是輸了，千萬不能耍賴！」

  「放心吧，我這個人向來一言九鼎，絕不會抵賴！不管比什麼，你要是贏了我，這個涼州刺史你來做。」

  「一言為定。」

  一來一回間，兩人把比試的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馬超生怕袁凡會反悔，冥思苦想半天，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閃著興奮，做了決定，「袁大人以武功高超聞名天下，不知道可否讓我領教一番？」

  「哦？你確定要和我比武？」

  袁凡聲音輕飄飄的，但卻給人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還沒等馬超開口應聲，馬騰這個當爹的實在是坐不住了。他差點被嚇得低落椅子，癱在地上，渾身上下直哆嗦。

  那日在戰場上，袁凡與韓遂對戰的畫面歷歷在目。身法極快，一招一式都令人捉摸不透。

  兒子不知好歹提出比武，這和上趕著找死有什麼區別？

  馬騰攔在了兒子身前，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袁大人，犬子不知好歹，您當沒聽見剛才那番話就是了。」

  「有勇氣是好事，何須如此這般？放心吧，我知道馬超是家中獨子，不會為難於他的。」

  說完，袁凡繞過了馬騰，帶著馬超來到了前院空地處。

  府中的下人都很識相，見到氣氛凝重，立刻撒丫子開溜，恨不得躲到八丈遠之外。霎時間，整個空地上就剩下了仨人。

  袁凡和馬超，還有姍姍趕來的馬騰。

  「隨便你用什麼兵刃，儘管朝我攻來便是，速戰速決，我不喜歡拖拖拉拉的。」袁凡站在原地，巋然不動，朝前方勾了勾手。

  馬超倒是不客氣，躬身施禮後，隨手撿起地上的長棍，就出其不意地打了過來。

  卯足了力氣，來勢洶洶。

  直到人已經到了眼前，袁凡稍微一側身子，就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次攻擊。隨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手，劈了對方的胳膊一掌。

  速度之快，令人驚愕，肉眼甚至看不清他的行動速度！

  馬超被拍了這麼一下子，猛地朝前撲去，眼瞅著臉龐就要著地。說時遲那時快，袁凡奪過了他先前拿在手裡的棍子，輕輕一挑，就接住了他。

  「馬公子，看來你學藝不精，仍需努力啊！」

  「袁……袁大人，您是怎麼將棍子拿去的？」馬超腦袋懵懵的，甚至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直勾勾地看著身邊傲然而立的男人。

  面對他的目光，袁凡再一使勁，讓其徹底站直，隨意道：「當然是用手拿的棍子，要不然的話，怎麼接得住你？」

  過了好半天，馬超才終於緩過神來。

  他噗通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心悅誠服地磕頭。態度和剛進袁府時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崇拜。

  「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袁大人！您要打要罵都隨便，但是在下斗膽請求，希望您能收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