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主動奉上
2024-05-11 05:00:49
作者: 青春如火
并州牧聽見話後,也不管李瑜到底是何身份了。
立馬點頭哈腰,畢恭畢敬。
「這位大人英姿颯爽,一看官職就不低吧。也是,像您這樣的青年才俊實屬罕見,未來前途無量啊。」
「不必多夸。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心裡清楚的很。」
在袁凡的指示下,李瑜終於打量起站在不遠處的并州牧。
身上的衣服穿的亂七八糟,臉上滿是堆笑,一副油膩至極的表情。他沒有當面吐出來,就已經是最大的尊重了。
李瑜點了點頭,扭頭看向袁凡,拱手問道:「袁大人,不知您下一步有何指示?」
「趁現在天還沒亮,你趕緊帶著將士們去到城門口。爭取在百姓們醒來之前,把那裡的戰場打掃乾淨。若是讓他們看見血流成河的街道,必定會產生恐慌。」
袁凡深色淡然,但言語間卻透露著對百姓的關心。
聽見他的話後,李瑜點了點頭,隨即就帶著一隊人馬趕赴城門口,抓緊時間收拾去了。
至於留在城主府的袁凡,當然也沒有閒著。
雖然已經把匕首放在袖子中,但他不怒自威,身上散發的殺氣仍舊讓人感到膽戰心驚。若是不熟悉的人看見了,說不定會以為他是地獄而來的修羅。
并州寧顯就是受害人之一。
寧顯說話的聲音哆哆嗦嗦的,「袁大人,不知您還有何指示啊?」
「并州牧的令牌和玉印,現在何處?」
袁凡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無論寧顯有多害怕,只要沒交出這兩樣東西,他就存在造反的可能性和異心。
他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的就想要這兩樣東西。
寧顯混跡官場多年,也能把他的心思猜個大概,立即答應道:「袁大人,您且下官來。東西就藏在書房中,這就找出來交給您。」
「帶我過去。」袁凡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審視的意味,「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我有幾百種方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袁大人您威名在外,我可不敢動歪心思。」
說著,寧顯默默地抬起袖子,擦了擦滿頭的冷汗。
袁凡將他的一切小動作盡收眼底,雖然沒再說什麼,但是已經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
寧顯帶著袁凡來到了府邸內的書房,然後徑直走到裡面的架子旁,鼓搗了好一陣兒。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暑假向兩邊分開,裡面出現個黑漆漆的空間。
他伸手進去摸了幾下,拿出一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方形物體。
隨即將這東西小心翼翼摟在懷裡,獻寶似的遞到袁凡面前。
「袁大人,這就是并州的令牌和刻印,您收下便是。」
「哦,先讓我看看真假。」
說罷,袁凡毫不客氣地解開了包在外面的布。一層接一層,就好像是扒洋蔥似的,剝了半天,才終於拿出放在裡面的小木盒。
寧顯見狀,扭頭便趕緊去架子上找鑰匙。
可是等他再轉過身的時候,只見袁凡用右手上的扳指輕扣盒子。沒敲幾下,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打開了盒子上的鎖。
這超出了寧顯的認知範圍,他震驚的看了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而此時,袁凡已經打開了小木盒,把裡面的令牌和刻印拿在手中把玩。確認都是真的以後,又重新放了回去。
「這東西我就收下了,至於你的帳,咱倆慢慢算。」
「袁大人,看在下官這麼主動交出令牌和刻印的份上,您就給留條生路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寧顯已經有些欲哭無淚了。傳言袁凡冷酷無情、陰晴不定,看來這話確實不假,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眼前的這個活閻王,到底要做到什麼份上才肯放過他?
然而,面對這在明顯不過的求饒,袁凡卻不為所動。
他冷笑一聲,「呵呵,剛才我將匕首架在你脖子上時,你可是隨隨便便就能把別人打入大牢,然後再賞賜幾十大板。怎麼著,現在怎麼慫了?」
「我……」
寧顯本來還想狡辯一下,但是不知為什麼,在面對袁凡的時候,他就是說不出任何謊話。
究其原因,可能還是心裡太害怕了吧。
見此狀,袁凡也不和他磨嘰時間了。叫來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將整個城主府圍得水泄不通,插翅難飛。
臨走前,袁凡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寧顯。
「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別的心思,要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嘗嘗一百多種折磨人的方法。保證你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都聽袁大人的。」
寧顯毫不猶豫的應聲。
聽見他的回答後,袁凡毫不猶豫地就轉身離開了城主府。然後在其他官兵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并州軍營。
而這裡,也被他的手下圍得嚴嚴實實。
駐守并州的那些官兵們,全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不遠處有一名身穿鎧甲的士兵大步流星地走來,朝著袁凡抱拳施禮,匯報導:「啟稟袁大人,我軍已經成功降服并州的大軍。」
「做得很好,等完全拿下這裡後,肯定會對你予以重賞。」
袁凡點了點頭,表示讚許。
……
等袁凡巡視完軍營後,天已經蒙蒙亮了。
思索一番後,他命令道:「立刻接管這裡的軍營,如遇反抗或言辭激烈者,直接格殺勿論、以儆效尤」
「是,屬下明白了。」附近的將領應和道。
吩咐好軍營這邊的事情後,袁凡又騎上高頭大馬,火速奔向城門口的位置,與李瑜等人匯合見面。
他來到城門口的時候,麾下士兵已經將這裡清理的差不多了。
空氣中雖然仍舊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但是,至少街道上沒有多少血跡了。
李瑜看見袁凡來了,立刻小跑著過來迎接,「袁大人,既然您來這裡了,就代表城主府和軍營已經安排妥當了,是嗎?」
「你聰慧的很,猜得沒錯。并州牧的令牌好刻印已經盡在我手,軍營也已經下令開始整頓。最遲三日,我就能將這裡摸清。」
袁凡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
仿佛只是在敘述一件事實,並非是對未來的推測。
至於李瑜,聽見這話後也覺得沒什麼毛病。畢竟是他心中奉若神明的袁大人啊,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