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中計了?
2025-05-23 06:22:09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1643章 中計了?
「呵呵」
於眾人的驚詫,那男子僅是淡笑了一聲,便是徑直走到了那中央高處,落座而下:「怎麼,諸位見到我,很奇怪?」
面對他這話語, 龔真眉頭一皺,道:「余韜,你這究竟是在搞什麼鬼!」
的確,眼下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剛前不久, 和眾人『分道揚鑣』的余韜。
「呵呵」
余韜似淡笑著搖了搖頭道:「全邦兄,你覺得, 我能搞什麼鬼?我只是在這裡,等著諸位來匯合罷了。」
於他此語,龔真正要發怒,那傅全邦便是伸手攔阻了他,然後對著那余韜道:「余韜,你應該清楚,這詭蹤霧境裡,到處都充斥著危險」
「所以現在,不是你我鬧脾氣、鬧矛盾的時候,你我應當放下往昔仇怨,先互相合作為重。」
顯然,他是希望,余韜不要再故弄玄虛,好好他們離開後,發生的事情,以及眼下這座府邸的情況,都和他還有葉涼等人, 說說清楚。
「呵呵, 互相合作?」
余韜戲謔一笑後, 他拿起身前桌案上的酒杯,道:「想我和你們合作,那也簡單,讓葉五兄,跪下來,和我道個歉,便行。」
眾人聞言直接面色一沉,那龔真更是直接暴起道:「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旁那,阮芯如也是手握那腰間彎刀,冷哼道:「哼,單憑你剛才那句話,姐姐我不介意,先砍下你的手腳,然後再讓你合作。」
傅全邦眼看得事情又要鬧僵,不由神色微微難看的對著那余韜,道:「余韜,之前的事,差不多便適可而止了,不要再過分執著了」
「我們,還是以大局為重吧。」
「噗嗤」
余韜聽得他這,似有幾分嚴肅的話語,忽然笑出了聲:「好了好了,我只是和葉五兄開個玩笑,瞧把你們嚇的」
他說著,面帶那良善笑意道:「來都先坐吧,具體的情況,你們坐下,我慢慢和你們說。」
有了他這話,那其餘的婢女,紛紛踏步上前,以示意葉涼、傅全邦等人,去左右兩邊那些,似早已準備好的無數桌案處,落座。
等到葉涼等人盡皆落座後,那脾性耿直的牛大海,直言道:「行了,現在我們都坐下了,你可以說了。」
余韜意味深長的淡淡一笑:「不急,我們邊吃邊說。」
話落,他似示意什麼般,直接拍了拍手手掌。
而在余韜這掌聲下,不少的婢女,捧著那捧案,於堂外走出,並分別來到葉涼等人的身前,將那捧案上的食物、酒水等物,擺放於他們的桌案之上,供他們吃食。
等到一切差不多,那余韜也是很熱情的說道:「來,諸位別客氣,儘管吃。」
面對他這話,眾人下意識的朝著葉涼、葉戰二人,投眸而去,因為,從玉華寺一役,他們已經能夠看出,葉涼和葉戰二人於藥道,有些能耐了。
所以眼下,這些食物安全不安全,看葉涼和葉戰的舉動,便能知道了。
而在他們的注視下,葉戰倒是毫無顧忌般,直接拿起那桌案上的肉,吃了起來,那模樣,倒是當真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看得傅全邦等人,皆是暗暗咧嘴,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跟他一樣。
畢竟,像葉戰這麼吃,著實讓人沒安全感。
而就在此時,那看似平靜的葉涼,則是緩緩拿起了一杯酒,輕輕品了一口。
這也讓那,不知該吃,還是不該吃的傅全邦等人,找到了『主心骨』,從而紛紛學著他,拿起那酒杯,喝起酒來。
至於吃的東西,他們一口未動。
「呵呵」
余韜看得他們,只喝酒而不吃東西的模樣,不由笑著道:「諸位,別只喝酒,不吃東西啊,那樣多沒味。」
於他的話語,葉涼倒是神色平靜的夾了一塊肉,放入嘴中咀嚼。
見狀,那其餘的人,也紛紛效仿葉涼,夾起那肉吃,而不吃別的。
余韜看得此景,狀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諸位,這些東西,都挺好吃的,不僅僅只有那一碗肉,才能入嘴。」
聽得他這話,那傅全邦等人,紛紛再度將目光,朝著葉涼投去。
嘭!
不過這一次,葉涼還沒有所動作,有一名長滿絡腮鬍的漢子,便是率先忍不住,猛地一拍桌案道:「余韜,你少他/媽和老子耍花樣」
「快說,你究竟在搞什麼鬼?!還有蝶衣姑娘,他們都被你弄哪裡去了?!」
眾人聞言紛紛放下手中酒杯,眼眸朝著余韜凝看而去。
「呵呵」
余韜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泰然自若的淡淡一笑道:「嚴兄,我這好心好意請你們吃東西,你怎麼會覺得,我是在搞鬼呢」
「而至於蝶衣姑娘,她正在後院休息,所以才沒出來見諸位,並不是嚴兄說的,被我弄不見了。」
「哼。」
嚴達冷哼道:「你覺得,你這話,我會信麼?」
面對他這話語,余韜狀似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道:「既然嚴兄不信,那我也只能將蝶衣姑娘請出來,以示清白了。」
他說著,對著其中一名丫鬟道:「去將蝶衣姑娘,請出來吧。」
「是,主人。」
那丫鬟恭敬的行了個禮後,便是轉身而過,前去內院請染蝶衣去了。
而隨著她的離去,那余韜倒是當真為人洒然般,對著眾人再度舉起酒杯,道:「來諸位,在蝶衣姑娘來之前,我們繼續先吃著」
只可惜,於他的客氣,眾人依舊是和之前一樣,只喝酒水、吃那一碗肉,至於別的,他們碰都不碰。
而在他們的靜等間,那染蝶衣倒是當真跟隨著那婢女,於那所謂的內院,來到了這大堂之中。
只不過,和之前眾人見到的染蝶衣不同,她那嬌容有那麼幾分浮白,眼眸有那麼幾分閃爍。
而且她的嬌軀外,披著一件白色大氅,以將整個嬌軀都是包裹而進,看不見手腳半點。
看得此景,在場眾人皆是停下飲酒,紛紛將目光投向那,被婢女帶至中央的染蝶衣。
「主人,蝶衣姑娘,帶來了。」那婢女施了一禮道。
「嗯,下去吧。」
余韜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後,他對著那眾人,笑著道:「諸位,蝶衣姑娘就在這,現在,你們可以相信,我並未對蝶衣姑娘做什麼了吧。」
「哼,沒做什麼,最好。」嚴達冷哼。
「呵呵,以我的實力,縱使想對蝶衣姑娘做什麼,應當也很難。」余韜悠悠一笑道。
面對余韜此語,傅全邦未有多加理會,僅是看向那染蝶衣,看似和善道:「蝶衣姑娘,剛才,我們便是因為聽到你的歌聲,才來到此地的」
「你可不可以和我們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和余韜,又怎麼會在這裡?其他人呢,他們又去哪裡了?」
染蝶衣聞言並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看了眼余韜,似是心中膽怯。
對此,余韜則是面頰上依舊保持著那笑意,道:「既然全邦兄問了,那你便說吧。」
嘭
面對他這暗含威脅的話語,嚴達猛地一拍桌案,震喝道:「余韜,你閉嘴!」
他說著,似是義正言辭的看向染蝶衣道:「蝶衣姑娘,你發生了什麼,儘管說來,這裡有我們在,我們會替你做主的!」
隨著嚴達這話說出,那染蝶衣堅強的心弦似是徹底崩斷般,直接不顧一切的踏步而出,朝著葉涼飛奔而去,得以撲進他的懷裡,嗚咽起來
她那奔的時候,奔的急了,身上的白色大氅,直接掉落於地,露出了那幾乎只能遮掩一些重要之地的貼身衣衫,以及那遭受殘虐的青紫肌膚。
看得眾人神色大變,心頭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蝶衣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葉涼低頭看著那,直接撲到己身懷裡哭泣的染蝶衣,看似關心道。
「葉五葉五你一定要救我,救我」染蝶衣哭泣道。
「蝶衣姑娘,有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定會幫你的。」那坐於一旁的傅全邦,看得她如此模樣,心疼道。
於他的話語,那染蝶衣於葉涼的懷中哭泣著道:「是余韜,是余韜這個畜生,他勾結邪族,殺死了其他人,並輕辱了我」
「混帳!」嚴達猛地起身,怒視向余韜道:「無恥狗賊,你可還有話說!」
面對他的呵斥,余韜於眾人的目光下,悠哉的往後一靠,然後帶著幾分玩味笑意的凝看著己身手指,輕蔑而語:「哪怕她說的是真的,你們又能奈我何?」
這一語,可算是徹底激起了眾怒,所有人都是霍然起身,打算對余韜群起而攻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那余韜的身上時,那坐於桌案上的葉涼,卻是忽然感覺到脖子一涼。
他垂眸看去,便是見得那,原本趴伏於他懷中哭泣的染蝶衣,正邊手持那放於他脖頸之處的冰寒匕首,邊仰著那雪白的脖頸,舉眸望著他。
她那嘴角透著妖冶邪笑的模樣,嗜血而詭異。
「呵呵,葉公子,我的嬌軀,香麼?」
感謝往昔的打賞。個人覺得,她的嬌軀,是鹹魚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