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介紹一下,我夫君葉涼
2025-05-21 15:30:27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1105章 介紹一下,我夫君葉涼
「什麼人!?」
元燼眼看得將成功之事,被人接語所擾,不由面色一沉,喝語道:「竟敢隨意接府靈帝君之語!」
於他的喝語下,一道身形單薄, 黑眸深邃,氣息雖是內斂,但卻依舊透散著不凡之感的男子,直接於殿外,緩踏而入。
他踏至那大殿中央,並似忽略了元燼般,對著燕天道恭敬躬身, 道:「晚輩,葉涼, 拜見帝君,祝帝君壽比南山,永遠安康。」
葉涼?
和五帝子重名?
燕霖等人皆是微微一愣,心起波瀾。
而那燕紅婉,則是心中一寬,眸過『哀怨』之色:這小傢伙,總算來了。
與此同時,燕天道看向葉涼的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波瀾:他便是葉涼?那婉兒言的,真正帝子?
他黑眸深深的凝視著葉涼,似不動聲色的審視而起。
看得這一幕,元燼眼眸微閃,直接發難道:「葉涼,你好大的膽子,無傳無喚, 私闖皇宮不說,竟然還敢接帝君所言, 你該當何罪!?」
「是我讓他進來的。」燕紅婉忽然啟語。
葉涼的令牌,便是她給的,他能一路暢通無阻來此,就是因為,她給了葉涼令牌,並且交代了守門之人,若持令者來,讓其直接進來的原因。
所以,她現在如此言,倒也無錯。
「婉姨?」
元燼微微一愣:「你識得他?」
「是的。」燕紅婉並未隱瞞,直言道:「之前,此子禍亂於我統轄的紅楓界域,殺了我不少域內之人。」
「所以,此次,我特地帶他前來,向父皇請罪。」
「既然是禍亂之人,幹嘛不直接殺了,還帶來請罪幹嘛。」王合道。
「閉嘴!」
元燼話中帶話的沉語訓斥:「如何做,婉姨心中自有主張,豈是你可隨意評論,你若再胡言,本殿下這便將你拖下去杖責。」
「殿下息怒,王合知錯了。」王合故作可憐道。
面對著二人的一唱一和,燕紅婉似無心情多加理會,直接起身,對著燕天道,說道:「父皇,此子之事,我之前已然與你說了。」
「雖然他的確有過,但卻情有可原,且他的品性極佳,令人欣賞、敬佩,所以」
她恭敬躬身拱手:「孩兒斗膽,懇請父皇仁厚德澤,寬恕此子此次之過。」
「嗯。」
燕天道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吐了一語:「若當真與你之前所言一般,倒的確並非不可原諒」
葉涼聽得此語,趁此拱手接語道:「帝君仁善,晚輩感恩於心,因此,特備薄禮,一來以表敬慕帝君之心,二來,以表行此錯事的歉疚之意,希望能求得帝君原諒。」
「哦?」燕天道似有些訝異:「你還備了禮物?」
「是的。」
葉涼手中一精緻且方長的錦盒顯現:「這便是晚輩,為帝君準備的薄禮。」
看得此景,那一旁的護衛,在得到燕天道點首示意後,直接踏步而過,取了葉涼手中的錦盒,遞到了燕天道的面前。
燕天道看得將士的遞盒於眼前,倒是未有避諱,直接便當眾打開了那錦盒,露出了那錦盒中之物。
下一刻,那被護衛捧著的錦盒內,兩幅擺放的整齊,輕卷得當的字畫,瞬間映入了眾人的眼帘之中。
「字畫?」
眾人看得那錦盒內的字畫,皆是心中困惑,似有不解,送此普通字畫是何意。
對此,葉涼倒是主動解釋,道:「此為在下機緣所得的兩幅字畫,自覺其字韻無雙,古今罕見,非尋常可比,因此晚輩斗膽,獻於帝君,望帝君喜歡。」
「哦,若是如此,那本帝君倒當真要看看,此字有何非凡之處了。」燕天道吐了一語後。
他對著那將士,道:「將此紙卷攤開,於眾人展示。」
「諾!」
那將士恭敬應語一言,便直接退至那,可令得燕紅婉、元燼等人都觀到的,中央靠後之地站定。
隨著他的站定,那四周快速踏出幾名將士,以默契的取出兩幅紙卷,並將那兩幅紙卷,攤開而展。
這一展,那兩幅紙卷上,所寫之字瞬間映入了眾人的眼帘之中。
只見得,在那兩幅紙上,正寫著一模一樣的四個字『威臨八方』,且那字跡近乎一模一樣,都是那般狂浪、豪邁。
唯一一點不同的,便是其中一張紙卷上『八』字的那一撇,未如另一個『八』字般,撇的隨性而長,而是在撇之時,稍稍回勾了些許。
以令得那字體,變得略顯娟秀、內斂,少了那麼幾分洒然、豪邁之韻。
看得這一幕,燕天道眼眸微微一閃後,邊手撫銀須,邊點首道:「嗯,倒的確是不錯的兩幅字畫。」
他說著,看似隨意的對著燕霖等人,問道:「婉兒、霖兒你等怎麼看?」
「字倒的確寫的不錯,但究竟有何奇特之處,暫未看出來。」燕霖直言道。
顯然,他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字畫有沒有特殊的玄力,而忽略了字本身,未注意到那『八』字細小的不同。
「嗯。」
燕天道點了點頭,看向燕紅婉:「那婉兒覺得呢?」
「婉兒覺得,此字畫,應當體現就是他的平朴,以平朴之字,體現非凡之韻,正是此字畫的獨道之處。」燕紅婉道。
「不錯,能夠不加入玄韻點綴,就可展現出此書韻,正是此字畫的獨特之處。」燕天道贊同一語後。
他看向那一直盯著字畫的元燼,似理所應當般,對其客套而問:「五兒,你又有何看法?」
元燼被他一問,回過神來,肅然道:「外祖父,我的想法,和婉姨一樣。」
「嗯,那若讓你選一幅字畫,你會選哪一幅?」燕天道問道。
元燼還以為,燕天道是在故意考他的眼力。
他道:「外祖父,若是我選,我會選第一幅。」
「哦,為何?」燕天道不解。
「因為,相對於第一幅,第二幅字畫,有著一處敗筆。」元燼道。
「敗筆?」
燕天道故意說道。
「其實,也不能說敗筆,只能說,第二幅字畫,『八』字這一撇的回勾,也有它獨特的韻味,但相對來說,並不是非常相稱於整體四字,所以」
元燼道:「五兒覺得,還是第一幅稍稍好些。」
「嗯,似乎所言有理。」燕天道看似認真思肘的點了點頭,平靜而語。
但實際上,他那心底深處,已然泛起了縷縷波瀾,不住心語:「看來,婉兒所言是真的,這和五兒長得一樣的帝子是假的,眼前送字畫之人,才是真正的帝子。」
要知道,剛剛那一撇的字跡,葉涼模仿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而當年她的母親,曾寫過信給燕天道。
其中寫燕天道的『天』字時,就是這般的字跡,這般的回勾。因此雖然是那么小的細節,燕天道還是發現了。
所以,當燕天道一個個故意問過去,以試探到元燼,得到元燼答案時,燕天道才那般確定,元燼是假的。
畢竟,元燼身為帝後最寵愛之子,怎麼可能認不出,其母親的字跡,而且認不出就算了,還直言說不如另一幅,這就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可以說,葉擎天千算萬算,終究未能算到這些細節上之事。
「外祖父。」
元燼並不知燕天道心中所想,僅是對其道:「此人之事,為你懷陵古洲內部之事,五兒便不多參與了。」
「五兒還是問問,聯姻之人,外祖父,究竟如何想法吧。」
顯然,他怕葉涼這個『禍端』出現,又給他帶來麻煩,導致事情生變,所以開始有些心急,想敲定此事。
「嗯」
燕天道沉吟道:「此事的話」
他還未說完,一道銀鈴清語,便是於殿外陡然響起:「不用聯姻了,本小姐已經有夫婿了。」
循聲望去,一道嬌容尖俏如雪,眸如琉璃,氣質如蓮靜美的輕靈身影,直接於那大殿外,踏步而入。
她那輕盈腳步微踏間,鵝黃之色的素紗長裙輕動,青絲微擺,以令得她那恬靜之韻,多了幾分靈動、俏皮之感。
令人下意識便心生親近、喜愛。
「是她?」
葉涼看得眼前的來人,黑眸伸出掠過一縷波瀾:燕十七?
的確,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集市之時,所遇到的那,膽大包天,敢當眾打劫的燕十七。
燕十七感受到葉涼的目光,對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眼後。
她輕揚那雪白的下顎,對著元燼,道:「告訴你,本小姐,已經有如意郎君了,是不會嫁給你的了。」
「你是靈陽郡主?」元燼微微一愣,道。
「哼,連我的樣子都不認識,你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要娶我。」燕詩雨嘴不饒人。
「詩雨不得無禮。」
燕天道臉色一沉。
「無礙無礙。」
元燼表面笑顏依舊的看向那,撇了撇嘴,雖未言但依舊不減俏皮、任性的燕詩雨,道:「詩雨,能夠有此純澈、率真的心性,倒是挺好的。」
「是啊是啊,一來就能和殿下開玩笑,看來以後我們擎皇宮會有更多的歡聲笑語了。」王合趁此說道。
「誰和你開玩笑了,我是真的有夫君了。」燕詩雨道。
「郡主又開玩笑了,若郡主有夫君,帝君又怎可能允許我等來提親呢。」王合笑著道。
「那是因為,我是私定終身,我祖父他不知道。」燕詩雨道。
『咯咯』
一旁的元燼婢女,聽此也忍不住笑道:「郡主真會開玩笑,私定終身都出來了,我看再下去就得把人變出來了。」
「哎,這句話你說對了,就是把人變出來了。」燕詩雨用手,指語一言後。
她大大咧咧的走至葉涼的身旁,並且直接挽過他的手臂,對著那臉色微微變化的元燼,笑著道:「和五帝子介紹一下,這便是我的夫君」
「葉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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