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瑾畫的逆鱗
2025-05-21 15:22:41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893章 瑾畫的逆鱗
歐陽家外。
此刻,院子之外,正密密麻麻站著不少人,這些人或持兵刃,眼眸死死地盯著屋內,或肅然而立, 倨傲之色縈繞於面。
而在這些人的最前方,則是一名著寬大衣袍,體軀略顯臃腫,臉面圓胖,但一對深眸,卻透散著精光的男子。
他昂首挺胸的跨坐於駿馬之上,略顯肥嫩的手,輕握著韁繩, 一雙深眸透散著殺意, 凝視著那院內古屋。
似就等那屋內之人出來,以動手殺之。
在他這凝視下,那安靜的古屋內,終是傳出了一道清幽之語:「今日不知是吹了哪陣風」
「竟是把范家主,都吹到我歐陽家來了。」
當得這清語落下,那歐陽楚馨亦是帶著那清曲教的眾人,率先走出那屋門,踏入那院子之中。
「哼,我說歐陽遠那匹夫怎有如此好膽,連吾兒都敢扣押,原來是清曲教的大弟子,楚馨姑娘回來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范政庸陰陽怪氣的冷哼一語後,對著歐陽楚馨,道:「我亦不和你廢言,讓歐陽遠那匹夫把那謀害吾兒的小雜碎, 給交出來,再將此地讓出」
「如此,那今日之事便就此揭過,否則的話」
「哼,否則你想如何?」申煥冷哼一語,踏步而出。
范政庸看得這似替歐陽楚馨出頭的申煥,眼眸泛起幾縷波瀾,道:「看來,你歐陽家這一次是蓄謀已久了,竟然連清曲教的二長老,申煥都請來了。」
「哼,什麼狗屁蓄謀不蓄謀,你說的是哪門子狗語。」申煥道:「我告訴你,范政庸,今日,你那狗兒子,你可以帶回去,但是別的人,你休想帶走。」
「還有」
他傲然吐語:「這歐陽家,是我清曲教的據點之一,你以後就不用打其主意了。」
范政庸聽著申煥這完全不給其面子的透傲之語,那捏著韁繩的手,捏的泛白間,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申煥,道:「申煥長老,可是在與我開玩笑?」
「歐陽家世代居住於此,何時又變成你清曲教的據點了。」
「老夫剛剛決定的,不行麼?」申煥傲然昂首。
「呵,行行清曲教的堂堂二長老開口,又怎能不行。」
范政庸冷笑著點首一語後,話鋒斗轉:「只不過,既然如此,那我不答應,是不是也行?」
「范政庸,你是在耍老夫?」申煥眼眸微凝。
「哼,申煥長老說出此語,又何嘗不是在耍我。」范政庸冷哼道。
「如此說來,今日,你是執意要與老夫作對,與清曲教作對了?」申煥周身玄力微微透散而出。
「是又如何?」
范政庸面露獰色:「從你這老不死,對吾兒、對吾出言不遜的那一刻起,今天這事,就註定難以善了。」
轟
此語一落,他那身後的眾人,齊齊踏前一步,那浩蕩玄力齊出間,聲勢驚人。
看得此景,那沒有料到范政庸敢如此與自己言語的申煥,面色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白間,雙拳緊握而起:「好好好,你范家還真是本事。」
「老夫倒要看看,到時你范家如何承受的住,我清曲教的怒火。」
「哈哈,申煥匹夫,你就別想著清曲教的怒火了,還是想想,今日能否活著離開此地吧。」
陡然的朗笑之語響起,那人群之中,踏出一名身材壯碩,皮膚黝黑,渾身透散著澎湃玄力的男子,於申煥視敵而笑。
「裘山,是你!」
申煥看著這出現的男子,忌憚之意瞬騰。
裘山,炙玄門副門主,一身修為已達至玄君中期,實力非玄君初期的申煥可比,尤其是那一身恐怖的肉身,甚至都可與玄君巔峰相憾。
「哈哈,申煥兄,好久未見,別來無恙。」裘山朗笑道。
「裘山,你這是要替范家出手?」申煥神色凝重:「你可知道,你若這樣做的後果?」
「哈哈,後果,便是清曲教再損一長老和一未來掌教,勢力一弱再弱,得以徹底跌入深淵,難以崛起。」裘山戲虐笑語。
「你想殺我們?」
申煥眼眸微凝,似聽出了端倪。
「哈哈,有何不可?」
裘山笑道:「我炙玄門,正愁找不到地方,對付你清曲教,如今,你等自己送上門來,我若不收,豈不是『暴殄天物』?」
「裘山,你如此做,難道就不怕武眀宗怪罪麼?」歐陽楚馨踏前一步,嬌叱道。
「哈哈,怪罪?為何要怪罪?」
裘山得意而笑:「是你等鎮壓、打傷吾侄兒在先,威脅我范副門主在後,我等只不過是正當反擊,又有何可怪罪?」
侄兒?范副門主?
歐陽楚馨黛眉微蹙,似想到了什麼,道:「你是說,范政庸已然升任炙玄門,副門主了?」
「哼,本家主一直都是炙玄門副門主,何須升任。」范政庸冷哼道:「實話告訴你,炙玄門的門主,盛曉婷,是我本家遠親。」
「為我之姐。」
他神色透傲:「所以這炙玄門,可說,就是我范家之物,我想當什麼,就當什麼。」
「原來,你范家和炙玄門,就是一家。」歐陽楚馨、申煥等人恍然般,神色漸漸凝重而起。
一直以來,他們都知道,范家和炙玄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卻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二人是姐弟關係。
想及此,歐陽楚馨等人的心中不由陰雲密布而起:「如此一來,我清曲教當真麻煩了。」
要知道,以前范政庸雖然當個名義上的炙玄門長老,但是並不代表其會用舉家之力幫助炙玄門。
可這身份一展露,那范家和炙玄門,就是徹底鐵板一塊,相融相生,在這等情況下,范家怎可能不傾舉家之力,幫助炙玄門?
到得那時,這現在連抗衡炙玄門都吃力的清曲教,又如何是炙玄門和范家這聯盟的對手?
「欲與敵戰,先斷其臂。」
陡然的悠悠之語響起,葉涼帶著瑾畫等人,緩緩踏門而出,目光靜望著那裘山等人,對著申煥道:「我想,這個道理,申煥長老應當明白。」
聞言,申煥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氣悶低語:「你這小子說的不是廢話麼?老夫也想趁此時機,滅了范家,斷炙玄門臂膀,但問題是」
「現在的情況是范家和裘山要滅我們,你難道看不出來?」
「好了,申煥長老,如今非爭執之時,我等還是先破局再說吧。」歐陽楚馨警惕的看向那似視己方等人已然為砧板上魚肉的裘山等人,道。
「現在這情況,還如何破局。」
申煥有些氣怒,要知道,裘山一人,他已然難以抗衡,這再加上一玄君初期的范政庸,還如何戰之?
「事出緊急,就煩請申煥長老對付裘山了。」歐陽楚馨道。
「我對付裘山無問題,那這范政庸又何人來對付。」申煥道。
「我來。」
「你?」
申煥眉頭一皺:「你才死府巔峰,且是剛踏入不久,又如何是范政庸這踏入玄君已久之人的對手。」
「為今之計,除了此法,已然別無他法了。」
歐陽楚馨肅然一語後,她警惕無比的凝視著那裘山等人,側頭對著一旁的歐陽遠低語道:「父親,待會我等一動手,你便帶著母親等人」
「還有薇兒的這些朋友離開此地,去清曲山尋我師父,有師父在他定會護你們周全。」
聞言,歐陽遠正欲開口,那對面雙手環抱於胸前的裘山,便是得意朗笑道:「哈哈,你等商量好了麼,是讓誰先來送死。」
「哼,裘山你無需太過猖狂。」申煥冷哼道:「結局未現,今日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話落,他體內玄力盡涌而出,整個人如流星般,射掠而出,對著那裘山轟戰而去。
「哈哈,申煥,就憑你這手下敗將,亦配和我說此語?」
裘山朗笑一語,對著申煥應戰而去:「當真是越老越糊塗了,哈哈哈」
「裘山!」
申煥咬著牙,面色怒的漲紅,那轟出的玄拳勁力變得更為澎湃狂猛:「老夫和你拼了。」
嘭嘭
下一剎,兩拳相擊,申煥和裘山的身影,直接於地間瘋狂廝殺而去,那玄力激盪間,震的那草飛花落、碎石濺。
那跟隨范政庸而來,有些實力低弱之人,更是被那玄壓影響的,不住倒退,心血潮湧。
眼看得裘山和申煥成一處,打至蒼穹之上,范政庸投眸看向那歐陽楚馨等人,哼聲道:「哼,現在你們誰先來送死。」
面對他之語,葉涼正欲踏步而出,那已然有些煩心的歐陽楚馨,便直接將其喝住,蹙眉叱呵道:「你做什麼,退回去。」
在她看來,她妹妹實力就這樣,葉涼既然是她妹妹的朋友,那實力再強,也不會強到哪去,所以,他若站出來『逞能』,那就是送死。
喝語於此,歐陽楚馨在葉涼微愣神間,徑直踏步而出,看向那范政庸,道:「范家主,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吧。」
聞言,范政庸老神在在的往後微靠,肉臉之上,浮現一抹淡笑:「楚馨姑娘,與其來白白送死,不如聽我一言,嫁於吾兒。」
「如此,既能平息此次干戈,保得眾人之命,又能使得你我兩方勢力相融,實力更上一個台階,何樂而不為呢?」
「范政庸,你別妄想了,我縱死都不會嫁於范雲昊那輕佻、花心之人。」歐陽楚馨銀牙暗咬,直言拒絕。
「如此說來,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范政庸臉面一沉。
「若從嫁給一個死人和吃罰酒之間選,我覺得」
葉涼陡然踏步而出,站於歐陽楚馨身旁,道:「的確還是吃罰酒來的好些。」
一旁,歐陽楚馨看得葉涼站出不由柳眉一蹙,但亦沒有辦法,只能警惕以待,隨時準備護他。
與此同時,范政庸聽得葉涼之語,臉面之上殺意微顯:「你是什麼東西,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范門主,他便是擒下雲昊之人。」鶴成松站於一旁恭敬答語。
「原來是你。」
范政庸眼眸之中殺意微露,握韁繩的手,微微一緊:「識相的,快把吾兒交出來,如此我還可發一發慈悲心,留你全屍,否則的話」
「本家主便讓你明白,何為五馬分屍,無全軀何為」
他身子緩緩前傾,肉肉的面頰浮現一抹邪異的寒笑:「千刀萬剮,斬命根!」
唰
似是觸到了瑾畫逆鱗,她那平靜的清眸寒芒乍起,清靈嬌軀透出一縷徹骨殺意:出言不遜…
該死!
感謝三千年之後、一顆心祗為你魂牽夢繞的打賞。可能還會有一章--不是很敢保證,如果碼的快那就今晚發,慢的話,可能就放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