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棺木該用,還得用
2025-05-21 15:22:32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889章 棺木該用,還得用
「混帳小子。」
朱勇看著來人那人畜無害的笑意,聽著他那話中帶話之語,亦是率先反應而過,踏前一步,伸手指著出言的男子, 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亦敢這麼和鶴老,如此說話。」
「信不信老子」
唰
他那話語還未說完,一道無形的劍氣,陡然憑空而現,瞬間割斷了朱勇那指著男子的手腕。
嘭
下一刻,那斷手帶血落地間,手腕斷處,森森白骨、殷紅血肉,乃至於那淌血的血管,都是暴露而出,映入眾人的眼帘之中。
「啊」
手腕被斷,朱勇下意識的伸過手,按住那手腕,痛苦的哀嚎而起。
眼看得朱勇握著斷去的手腕,煎熬痛苦的模樣,男子神色淡漠,似無半點愧疚、同情,道:「我這輩子,最恨的,便是別人用手指著我。」
眼前不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前來送骨灰的葉涼。
「是是他幹的?」
那本還有些不清楚什麼情況的朱勇同伴,聽得葉涼此語, 不由皆是面色一變,心頭波瀾騰湧:「傷人於無形?這傢伙是修玄強者!」
「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上!」朱勇按著手腕,痛苦嘶吼。
聽得他的憤怒吼語,葉涼神色冰冷的瞥了眼那想要動手的眾人,道:「你們可以動手,不過這一次,我便不是斷手,而是斷頭。」
他這一語十分輕平,無半點透煞的威脅,可饒是如此,那與朱勇共來的眾人,依舊被他震懾的體軀彷如壓著千斤重石,久久不敢動彈。
有甚者那剛剛抬起的腳,都是畏懼的收了回去。
看得此景,那似見過大場面的范雲昊,率先平撫心緒,對著葉涼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在下承興村范家,范雲昊,在此與遠叔商議些事。」
「不知閣下是何人?來此又有何事?」
「與你無關。」
淡淡的拋下一語,葉涼似懶得理會范雲昊面色的陰晴變幻,直接對那些攔於院口的眾人,視若無睹般,邁開步伐,朝著那院子內走去。
「狗/東西,竟敢無視本少爺。」
范雲昊看得那無視自己,一步一步,踏步而來的葉涼,咬牙心語一言後,對著那身後的護衛、隨從投去了一個示意的目光。
在他這目光下,其中幾名護衛,咬了咬牙終是率先踏掠而出,對著葉涼拔刀劈砍而去。
唰唰
不過,他們的寒刀還未砍至葉涼,那無數的劍氣便是憑空顯現,直接割裂於他們的喉嚨之上,割的他們生機盡散、無力倒地。
嘶
半點未動手,便連殺數名乾府之人?
那餘下剛欲動手的護衛,看得那倒墜於地,脖頸淌血,瞳孔渙散的同伴,齊齊的倒吸了口涼氣,心中懼意蔓延而起:「這傢伙,究竟是何方強者!」
就在他們驚懼色變間,葉涼淡漠的瞥了眼那范雲昊,道:「倘若,他們再動,我便不殺他們,先殺你。」
「你敢!」
范雲昊羞怒之色浮現於面,吼語道:「我父乃范家家主,范政庸,是堂堂玄君強者,更是炙玄門的長老,你若敢動我,我父和炙玄門,絕不會放過你。」
「聒噪。」
葉涼瞥了眼這范雲昊,玄手隨意的一揮,直接揮出一道匹練的玄力,狠狠地擊打於范雲昊的面頰之上,打得那范雲昊整個人都似飛轉而去。
於空倒射而去,倒落於地。
那所過之處,無數碎牙染著那斑駁鮮血,散落而下,掉散於地。
唰
眼看得范雲昊被打,那鶴成松下意識的踏掠至范雲昊的身前,神色凝重無比的與葉涼對峙而起。
面對鶴成松的對峙,葉涼似彷如未聞般,看都未看其一眼,直接堂而皇之地掠過其身旁,帶著瑾畫等人,踏步朝著那院內走去。
而這一次,由於沒有鶴成松的攔阻,加上那些手下又故意都在扶那倒地的范雲昊,所以,葉涼等人倒是毫無阻攔的踏入了院子之中。
旋即,他越過了那已然站起,有些驚愕的牛戚和賈程碩身旁,直接來到那同樣有些皺眉不解的歐陽遠,禮敬道:「敢問閣下,可否就是歐陽遠前輩?」
「閣下客氣了。」
歐陽遠見葉涼如此客氣,拱手回語道:「在下正是歐陽遠,不知閣下是誰,尋在下又有何事?」
終於找到了。
心頭鬆了口氣,葉涼看向歐陽遠,道:「晚輩是楚薇姑娘的朋友,此次是受楚薇姑娘所託,前來尋找楚薇姑娘的父母的。」
『咣當』
他這一語剛落,那不知何時,於側屋走出的一名身著清簡長裙,看似淳樸的中年婦女,手中鐵盆直接聽得墜落於地。
盆中清水,濺灑而出、流淌於地。
緊接著,女子絲毫不在乎那盆落、水灑,直接踏步走至葉涼的身前,緊張無比道:「你是薇兒的朋友?薇兒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過的好嗎?有受到欺負嗎」
唉
葉涼聽得她一語又一語的關切問語,不用想就知曉了其是誰,不由心頭感慨:「當真是兒女遠行,母擔憂。」
一旁歐陽遠看得女子不住的發問,亦是忍不住道:「蘭雁,你還是先讓客人到家裡坐坐,再問吧。」
被歐陽遠這一提醒,那許蘭雁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不由急忙歉疚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久未聽到薇兒的消息了,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無礙。」
葉涼理解般的說道。
「那裡面請吧,進去好好坐一坐先。」許蘭雁見葉涼等人絲毫未介意的模樣,伸手熱情道。
「對,幾位先去裡屋坐坐,待在下將此間之事處理好,再來招待幾位。」歐陽遠道。
「這裡的事,便由我來吧。」
葉涼現在是趕著上路,所以,能快些解決,就快些解決,不想浪費時辰。
旋即,他轉過身看向那鶴成松、范雲昊等人,道:「你等走吧,我對殺螻蟻沒太大的興趣。」
面對他的『放生』之語,那早已羞怒於心的范雲昊,面色漲紅,額間青筋暴起的甩開身旁護衛的扶持,踏前幾步,對著葉涼喝語道:「小子,你有本事」
「就在這等著別走,待會本少爺便讓你知曉,惹本少爺的下場!」
要知道,他這一生,都是被范政庸寵著長大的,到得現在別說打了,就連罵都是極少有,而現在葉涼非但輕視於他,還動手打了他,他那淺薄的謙遜怎能不消散。
其人,怎能不怒?
想來,若非鶴成松有暗中提醒他,葉涼不簡單,難對付的話,他現在就不是怒喝了,而是直接讓鶴成松收拾葉涼了。
「嗯,我不走,所以」
葉涼看向范雲昊的眼眸,陡然一凜:「你也別走了。」
旋即,他猛然對著范雲昊隔空伸出玄手,以虛無之力,擒扣住范雲昊的脖頸後,他猛地往後一拉。
「啊」
下一剎,那范雲昊還未反應過來,便直接被葉涼的玄虛之力,拉扯的飛上半空,並於半空之中手舞足蹈的墜落於那,鶴成松揮於地間,開了棺蓋的柳木棺材之中,躺落而入。
如此將鶴成松揮入棺木之中,葉涼手中袖袍一揮,揮的那地間的棺蓋,旋轉著蓋至那棺木之上後。
他手中一張乘船過程中,自己製作的一張赤色符紙,於雙指之間顯現間,直接揮掠而出,貼至了那棺木之上。
嗡
符紙貼棺,那赤色玄浮瞬間透散出一股玄妙之力,籠罩於整個棺木之上,將那棺木之中的范雲昊徹底鎮於棺木之中。
難以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