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你的命,是我的
2025-05-21 15:22:25
作者: 刁民要上天
第885章 你的命,是我的
似是感受到了眾人變幻不定的目光齊聚,瑾畫玉面無半點波瀾的看向那神色凝重的朝雋,清傲道:「見帝令,如見帝女。」
「我想,朝雋武統, 應當知曉,怎麼做吧。」
這
朝雋等人聽得她之語,微微猶疑片許後,齊齊落於地間,並對著帝令,恭敬躬身拱手道:「擎皇麾下朝雋(李修平),參見女帝。」
瑤止地位在此、實力在那, 他們自然需適當行禮, 以表恭敬。
更何況, 如今瑤止和葉擎天兩者,暗地裡的關係,身為臣子的朝雋等人,心中皆是有幾分清明,如此,他們自然得對瑤止,更為恭敬的行禮了。
瑾畫看得朝雋等人恭敬行禮之態,亦是清傲吐語:「今我以帝女之名,命令爾等,速速退去,不得有誤。」
聞言,朝雋、李修平等人眉頭一周後,那朝雋緩緩起身,看向瑾畫道:「姑娘,我知曉你所持之物, 的確是帝令。」
「所以,若在平時,我等的確應當給女帝這份薄面, 退兵以去,但是」
他話鋒一轉,肅然道:「此次之令,為擎皇親下,我得必須完成才能歸去,所以,縱使姑娘手持帝令,我等亦只能說聲抱歉了。」
「你確定,你不退兵?」
那站於葉涼等人身前的瑾畫,緩緩踏前幾步,清眸透散出縷縷寒意,道。
面對瑾畫的問語,朝雋似答非答,道:「擎皇之命,在下實不敢違,倘若有得罪之處,只得他朝,在下完事與擎皇復命後,再向女帝賠罪了。」
他那話語說的聰明,間接的把葉擎天搬了出來,以暫時頂住瑤止所帶來的壓力。
「你有能耐,便把你這話」
瑾畫聽得他這執拗之語,她那已然走的與朝雋等人頗近的嬌軀,再度踏前一步,清眸點點天威玄韻,透散而出,一字一頓道:「再說一遍!」
當得她這一語的吐出的一剎,那朝雋等人感受到了一股,獨獨籠罩著他們的浩瀚威壓。
緊接著,那朝雋更似如晃神般,看到了那天然刻畫的黛眉之中,有著一金色玄妙,似透著煌煌天威的紋路,一閃而過。
這一閃,亦是閃的朝雋面色驚變,心頭激盪:「女帝神紋!」
而後,他抬首看向那好似一切無任何變化,依舊是渾身透著草竹藥靈之氣的瑾畫,略帶心懼的吐語道:「姑娘,真要保他?」
「你覺得,我的意思,有表達不明白的地方,還需要重複麼?」瑾畫孑然靜立,凝幽吐語。
唉
朝雋聽得此堅定霸道之語,心頭對瑾畫的身份,更是確認無疑。
旋即,他心頭微微吸了口氣,對著瑾畫拱手,道:「既然姑娘執意如此,那在下今日,便賣姑娘一個面子,只不過」
「身為擎皇臣子,有些事,在下回去後,只能如實相告,還望姑娘莫要怪罪。」
顯然,他看出了瑾畫的有意隱藏,所以,故意未點破,只以姑娘相稱。
面對朝雋的退讓之語,瑾畫似如理所應當般,直接一拂手,收了那帝令,邊轉過身朝著葉涼走去,邊凝幽吐語:「走吧,我救人之時,不想有人打擾。」
於她如此清傲之語,朝雋非但未生氣,反倒拱了拱手,道:「那姑娘保重。」
說著,他便對著李修平等人,一揮手,震語道:「眾人聽令,立刻收兵,歸擎皇宮!」
那並未看得瑾畫額間一閃而過的紋路的李修平,聽得此語有些不甘的踏前一步,道:「可是大人」
「好了,有何後果,本將一人承擔,你等無需再多言了。」
朝雋面色一沉打斷一語後,他以玄力為基,於眾人沉語道:「全軍聽令,撤!」
有了他這一語,那數以萬計的將士,似收到軍令般,在那些聖者的帶領下,紛紛歸回蒼穹之上,並整齊有序的對著天際飛掠離去。
隨著這些將士的飛掠離去,那朝雋對瑾畫恭敬施了一禮後,便一拂袖袍,帶著李修平等人離開了此地。
待得他們的盡皆離去,那此地的硝煙,終是徹底的平息,戰戈亦是散去,那玄天閣眾人更是於此時齊齊的鬆了口氣。
有些身心承受壓迫,爭持不住的,更是直接癱軟於地,享受著這劫後餘生之感。
當然,這更多的,則是對這如天神下凡般,從天而降,救了他們一眾人的瑾畫,投去敬服、感激的目光。
而在眾人的目光下,瑾畫緩緩走至那葉涼的身前,散去其那體軀之外的清瑩光罩後,她緩緩欠身,伸出玉手,開始收他體軀之上的銀針。
那感受到銀針去除的葉涼,亦是緩緩睜開雙眸,感激的看向她道:「謝了。」
「習慣了。」
瑾畫似看都不看葉涼一眼的,專心收著銀針,淡漠吐語道:「反正,每一次見你,你都這樣。」
她收完所有銀針,嬌軀重新站穩,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葉涼身上的外傷,似責怪道:「無好事。」
這似乎,我們前後,只遇到兩次吧?何來每一次。
心頭無奈一語,葉涼白皙的面頰泛起一抹苦笑,道:「這一次,我與玄天閣,皆欠你一份情。」
「不用了,我這麼做,只是純粹不想讓,你的命,被別他拿了而已。」
瑾畫將那些銀針,一根又一根的收入那,懸浮於半空的卷布之中,看都不看葉涼道:「畢竟,你的命,是我的,在沒有我的允許下,誰都不能拿走。」
她說的無情,好似救葉涼,只是為了護自己的所有物,並非圖情,至於玄天閣,更加是完全沒想著救的誤會。
可如此,非但未讓葉涼等人,不記情,反倒對其好感更甚,覺得,她就是為了不想讓大家虧欠於她,才故意善解人意的如此說的。
「好了。」
瑾畫將該收入那布卷中的銀針,盡皆收入後,她看向葉涼,道:「你的傷,還未好全,帶我去一處僻靜之地,讓我給你療完傷先。」
聞言,葉涼正欲拒絕,可是看得她那神色冰冷而堅定的模樣,想到之前其救人之情,終是將拒絕的話咽了回去,點首道:「那好,等我處理完此間之事,便隨你去療傷。」
「你只有小半個時辰的時間。」瑾畫『霸道』吐語。
這
葉涼猶疑了一會兒,終是點首道:「好吧。」
說著,他不顧屬下的反對,直接帶著蘇媚兒等人,先去救治傷員、安排一切,以重整玄天閣了。
眼看得葉涼離去,那看得蘇恆清等人去幫助葉涼的葉蓿凝,亦是暫且空下,踏步而過,握住瑾畫的手,感謝柔語:「瑾畫,這一次,又多虧你了。」
似對著葉蓿凝頗有好感,瑾畫對葉蓿凝的親近之舉,非但未表現出厭惡,反倒玉面清冷之意微緩,粉唇輕啟:「你這弟弟,的確挺不讓人省心。」
「倒的確有幾分。」
葉蓿凝附和般的柔笑一語後,她看向瑾畫,道:「對了,你怎麼會來得此地?」
「雲遊四方,聽得你等熟人之名,便來碰碰運氣。」瑾畫清淺吐了一語。
但她那眼角餘光,卻是瞥了眼那葉涼,心頭波瀾微起:「葉涼,我早就說過,你我終有一天,會再相遇的。」
一旁,黑蘿看得二人閒聊之語,亦是出語道:「蓿凝,你二人相識?」
聞言,那嬌容透著喜色的葉蓿凝,似回過神般,對著眾人笑語介紹道:「對了,我太高興了,都忘了和大家介紹。」
她拉過那瑾畫,與眾人道:「這是瑾畫姑娘,當初我與涼弟在天峻玄洲,便是多虧了瑾畫姑娘,出手相助」
說著,她亦是簡略的將天峻玄洲與瑾畫所發生的事,盡皆告訴了黑蘿等人。
待得其說完,那在場眾人對瑾畫敬服和感激的目光,亦是更為深重。
畢竟,連太清聖手端木翁、鳴天神皇君震天等人都解決不了的邪毒,瑾畫都能解了,他們怎能不敬佩?
而瑾畫於葉涼兩次相救,他們身為玄天閣弟子,又怎能不更感激?
不過,與旁人不同,那黑蘿神色卻無太多波瀾,僅是看向瑾畫,問出了一個看似不重要,實則至關重要的問題:「瑾畫姑娘,師承途不歸,途老先生。」
「那不知途老先生,此次可有跟來?」
「家師早在多年前,便已然仙逝了。」瑾畫實言道。
「哦?若是如此,那老婆子,當問一句,瑾畫姑娘,在幾載前,連聖者都未踏入。可幾載後,在無師教導的情況下,卻已然踏入了神皇境。」
黑蘿直言而語:「如此速度,未免太過驚為天人了吧。」
畢竟,葉涼修煉算妖孽,可修至如今,亦不過虛聖初期,可瑾畫呢?竟然達到了,隨手可傷李修平這下位神皇的地步,這等恐怖的進度,實在不能不為人所驚嘆。
乃至於懷疑。
與此同時,那本敬佩、感激瑾畫的餘下之人,亦是紛紛反應而過,暗暗點頭,露出困惑之態:是啊,這速度,未免快的有些誇張了吧?
若當真如此妖孽,怎會於神府九界,默默無聞?不應當早就名傳天下了麼?
想及此,他們看向瑾畫的目光,不由開始變得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