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進宮面聖
2024-05-11 04:40:10
作者: 顧咸寧
葉皎月聽著,瞬間就明白了葉太后的意思,於是說:「所以,太后姥姥是想以此來警告陛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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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皎月突然覺得,這葉太后也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不問政事,只是私底下可能一直都在建立自己的勢力,等有朝一日,以此來對付皇帝。
葉太后緩緩一笑,不在乎地說:「哀家把皇帝當成自己的兒子養在身邊,還以為能得到皇帝的照顧,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皇帝卻是一點兒也不為哀家著想。」
她看向葉皎月,提醒她說:「孩子,以後不管是誰對你再好,都不要全心全意地對待別人,因為在有朝一日,那個人會用你對他的信任而反撲你,記住了嗎?」
葉皎月乖巧的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太后姥姥說的話,皎月都記住了,覺得不會忘記的,多謝太后姥姥金言。」
「你這孩子,每次都是這麼說,有哪一次是真的長過記性的?還不都是出現了第二次才有記性啊!」
葉太后繼續往前走,步伐不緊不慢。
「還有,記得提防你的母親,她可不是什麼好人,平日裡不要對她太信任了,記住了沒有?」
聽到葉太后說冷羽然,葉皎月面露疑惑,不解地問道:「太后姥姥為什麼這麼說?是母親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嗎?還是母親對太后姥姥有什麼失禮的地方?」
雖說冷羽然是在她長大後才嫁過來做填房,但是冷羽然對她真的好,甚至都把她當作親生女兒來看待,怎麼會有什麼壞心思呢!
葉太后不喜歡冷羽然,是一直以來的事情,不管是在還沒有嫁到葉府的時候,還是嫁到葉府之後,葉太后都覺得自己和這個女人不親。
而且,這個冷羽然與葉皎月才相差不到十歲,她們站在一起,不像母女,更像是姐妹,甚至冷羽然還要比葉皎月年輕一些。
她倒不是怕冷羽然會對葉皎月有什麼企圖,而是怕冷羽然會對昭郡王府有什麼企圖。
且不說冷羽然才二十八,單就是冷羽然的背後是冷丞相這件事情,她就對冷羽然不放心。
以前葉皎月母親還在的時候,她也是怕葉皎月的母親會對昭郡王府有什麼不利,後來雖然也沒有發現葉皎月母親有什麼企圖,但是她就是覺得不放心冷家的女人。
「還是說,太后姥姥覺得母親會對王府有什麼企圖?」
關於自己的父親與冷丞相一直政見不合的事情,她很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就在想,葉太后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對冷羽然有什麼偏見。
「總之,聽哀家的話,平時少跟冷氏接觸,這樣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情。」葉太后也說不明白,但是就是覺得自己應該提醒葉皎月注意一下冷羽然,「太后姥姥說的話,你可都記住了?可別再是敷衍太后姥姥了啊!」
葉皎月乖巧的點點頭,然後說:「皎月哪時候敷衍過太后姥姥啊!」
她看向一旁的榆歡,「榆歡姑姑說,我什麼時候沒把太后姥姥的話放在心上了?」
榆歡慈祥和藹笑起來,搖搖頭說:「小郡主一直都記著太后娘娘的話呢,從來沒有哪一次忘記過,也沒有哪一次不聽過。」
葉皎月看向葉太后,揚頭驕傲的說:「太后姥姥聽聽,連榆歡姑姑都說了皎月沒有哪一次不把太后姥姥的話放在心上。」
葉太后面露無奈,也沒有再說什麼。
「宣!太子殿下、大將軍、昭郡王覲見!」
王世安在大殿門口扯起尖細的嗓子。
在他的一聲落下之後,三個身影並行走進大殿,他們的身後,跟著一眾參與此次抗敵的將軍。
「兒臣(臣)叩見父皇(陛下),父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
「謝(父皇)陛下!」
眾人站起來,抬起頭來直視龍椅上的赫連靳嶸。
赫連靳嶸臉上難掩喜色,雙手撐在自己的雙膝上,雖然心中很激動,但是面上還是表現得很平靜。
「為了端朝的安定,諸位愛卿辛苦了,朕在這裡代表端朝的百姓們向諸位愛卿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赫連靳嶸坐在龍椅上,目視下面的眾人。
葉昭和突然跪下來,用請求的語氣說:「臣有一事想要啟奏陛下!」
「哦!」赫連靳嶸不解的應了一聲,隨即爽朗笑起來,「葉愛卿請說!」
葉昭和雙手舉到頭頂,說道:「雖然太子殿下與三殿下守不住玉錦城,但是,太子殿下與三殿下在此次的保衛京師一戰中,表現很出色。」
「多虧了兩位殿下,臣才能得以擊退敵軍,還請陛下允許兩位殿下將功贖過。除此之外呢,兩位殿下還有軍功可進行論賞,還請陛下秉公處理。」
葉昭和不說還好,這葉昭和一說呢,赫連靳嶸就想起來這件事了了,心中只覺得自己的這兩個兒子把皇家的顏面都丟盡了,甚至也把端朝的大朝風範丟盡了,讓天下人看了個笑話。
「葉愛卿說的是,要說以功抵過,那確實還可以對他們進行封賞,但是,可不能因為他們是皇子,而對他們有所鬆懈。相反,他們是皇子,更應該為此進行懲罰,才能起到帶頭的作用。」
赫連靳嶸心裡是不想對此事進行和解的,但是,表面上還是敷衍了事。
「臣也懇請陛下對兩位殿下從輕處理,不要因此而重責兩位殿下,要是因此而否認了兩位殿下的功勳,很難讓臣們信服啊!」
赫連景和赫連雋對視一眼,覺得這些人絕對是跟葉昭和一夥的,不然不會這樣變相的火上澆油。
「兒臣守城不利,還請父皇降罪!」
赫連雋率先站出來跪下,主動向皇帝請罪。
這一戰,還是他第一次出現的敗戰,這一次,不是別人的問題,而是他自己的問題。
帶兵不力,失守城池,這是他的問題,他自然願意接受懲罰。
他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一點兒異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