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卿於南是誰
2024-05-11 04:36:50
作者: 顧咸寧
走出南宮門,清樂停下來,莜玉四人攜著一定精緻奢華的軟轎出現。
「主子!」
莜玉上前一步,彎腰掀開軟轎的帘子。
清樂彎腰走進去。
「清樂姐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蕭麟捨不得她,撲騰著要跟上去,被赫連雋提住後領子。
清樂不言,在莜玉放下帘子前看了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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莜玉放下帘子,回到自己的原來位置,手腕上的鈴鐺一搖,人和軟轎頓時消失不見。
蕭麟嘆氣,扭頭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和一個脖子的赫連雋,賭氣道:「三皇兄為何不讓我過去?」
赫連雋負手,轉身回宮。
「她要走,你上去做什麼?」
蕭麟小跑跟上他的步子,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可是清樂姐姐好不容易來皇宮一次,我都還沒有帶她在京城裡逛逛呢!」
「之前清樂姐姐都說不會離開,現在她卻失言了,我想多跟她說說話不行嗎?」
「唉!三皇兄,你是不是知道清樂姐姐為什麼要離開啊?你告訴我一下好不好啊?」
「三皇兄,你知道清樂姐姐離開皇宮會去哪裡嗎?你要是知道的話,告訴我一下嘛,我好經常去看看她。」
赫連雋什麼回應都沒有,走進南宮門,迎面碰到火急火燎趕來的赫連景。
「……」
赫連雋被赫連景看得莫名其妙,然後看著對方和自己擦肩而過。
他回頭,輕聲提醒他說:「不用去了,她已經離開了,你是趕不上她的!」
赫連景停下腳步,轉身走到赫連雋面前,雙手揪住他的衣領,低吼道:「你們是不是同她說了什麼?她為何要突然離開?」
赫連雋攤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蕭麟連忙過來勸架,企圖掰開赫連景的手。
「太子哥哥,清樂姐姐是自己要離開的,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啊!都是自家人。」
「誰和他是一家人!他不過是撿來的野種罷了!」
赫連景手上青筋暴跳,雙眼充滿了紅血絲。
赫連雋當即就冷下臉,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
兩人一下子就打了起來,彼此不分高低。
別人說他是撿來的沒關係,但是不能說他是野種,沒有人願意一出生就被自己的父母遺棄。
被父母遺棄,也不代表他是野種,怎麼說他都沒關係,就是不能說野種兩個字,要不然,不論對方是什麼身份,他都不會客氣。
「我是撿來的又如何!這些年,為父皇分憂的人是我,為父皇平天下的人也是我,你憑什麼什麼都不做,就成為了太子?你身上毫無功績,就是一個無德無功的廢物!」
蕭麟不知道該上去幫誰,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太子哥哥,三皇兄,你們快別打了,千萬別傷了和氣啊!有什麼話好好說啊!幹嘛非要動手呢!」
兩人不理會蕭麟,打得更激烈了。
這時,本應該離開莜玉四人出現在城樓上,只是身邊沒有軟轎,也沒有清樂的蹤影。
「太子殿下,我家主子讓我們來轉達您一聲,日後,太子殿下應該要勤政為民,不可因為兒女情長,而耽誤了大業。」
莜玉的聲音,兩兩個打得不分上下的人停下來。
兩人都討不到好,身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彩。
赫連景擦去嘴角的血跡,看向出現在城樓上的四人。
四人雖然蒙著面紗,但是他今日見過莜玉,但是沒有見過其他三人,不過還是認出了莜玉。
「不知你家主子去了哪裡?」
他的語氣緩了一些,沒有剛剛和赫連雋說話的語氣那麼沖。
莜玉眨了一下雙眼,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說:「主子說了,要是太子殿下能在半年內成為一位人人誇讚的賢能太子,主子自會來見您的。」
「不過,一山不容二虎,主子向來不喜歡同別人分享丈夫,等太子殿下處理好自己的私事,自然會知道主子在哪裡!」
莜玉話音剛落,四人就消失不見了。
赫連雋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哼一聲,轉身進宮。
蕭麟看看赫連雋,又看看赫連景,最後還是選擇跟著赫連雋進宮。
赫連景站在原地許久,然後轉身進宮,卻在不遠的拐角處,碰到了葉皎月。
看樣子,她已經出現在這裡許久了。
「皎月……」
他知道她剛剛聽到了莜玉說的那番話。
葉皎月莞爾笑起來,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沒事啊!我是景哥哥的妹妹,景哥哥根本不需要顧慮什麼的!」
她此刻的笑容,顯得很牽強。
赫連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回去吧!」
「好!」
葉皎月點點頭,轉身與赫連景並肩而行。
……
玄霆衣袖一揮,空中的畫面隨之消失。
他扭頭看向面露難過的清樂,小心翼翼地問:「你甘心把他拱手讓人嗎?」
清樂苦澀一笑,險些哭出來。
她倔強地仰起頭,不讓自己沒出息地哭出來。
「我等了他這麼多年,他要是我的,怎麼樣都不會離開,他要不是我的,我怎麼留都沒用。」
「阿樂……」
玄霆知道她心裡難過,可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感情之事,確實是強求不來的。
她看向他,緩緩問道:「哥哥,我想知道,卿於南是誰!」
他神情一頓,沒料到她會問這個。
「最近,我總是時不時的做著關於卿於南的夢,可是我不知道她是誰,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很恨她?」
她每次夢見那幅畫面,卿於南,這個名字好像刻在了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可是,她不知道卿於南是誰,而且,她從心底里恨這個名字。
玄霆皺了一下眉頭,試探性地問:「你為何會恨她?」
清樂說不太清楚這種感覺,但是就是從心底里恨這個名字,就好像,這個人搶了她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所以,哥哥是知道她是誰的是嗎?」
他坐下來,叫藥童沏茶。
「卿於南,她是你啊!確切地說,她應該是你的前身,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日後會想起來的。」
「是嗎?」
清樂低下頭,也不知道她信不信玄霆這樣的說辭。
如果卿於南是她的前身,那她為什麼一點關於卿於南的記憶都沒有?而且,為什麼她會恨自己?
種種跡象表明,她根本就不是卿於南。
可是玄霆為什麼要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