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你把我當什麼人?
2025-05-13 15:32:13
作者: 鶴城風月
孫藝珍狼狽地跑回酒店,直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因為劇組包下了這裡,所以空房間很多。因此她也可以奢侈一把,和助理分開住。
助理被擋在門外,更加的驚奇了。
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呢?
如果被她知道孫藝珍此時在幹什麼,那肯定會覺得更奇怪的。
因為孫藝珍此時此刻正在洗衣服。
不是穿的衣服,而是今天穿的戲服。
沒辦法,下襟這裡都濕透了。穿在身上的時候,黏黏呼呼的特別難受。
明天還要穿呢,必須要抓緊弄好。
可憐的孫大小姐,平時身邊一大堆的工作人員,洗衣服這種事哪裡輪得到自己動手。
可是這一次沒有辦法了,要是不想糗事曝光,只好親自勞動了。
一邊洗著,孫藝珍的心裡十分窩火。
「混蛋,臭傢伙,怎麼可以那麼對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是不知羞恥的女人嗎?」
越想越氣,孫藝珍的臉頰漸漸掛上了梨花淚珠。
儘管她的體質如此,讓她沒有任何的辦法。
可自尊心堅強的她,一想到那種情況,就芳心如焚,同時也對石振秋恨透了。
帶著憤怒的想法洗著衣服,漸漸的,她似乎把手中的衣服當成了石振秋,勢要把他揉碎了不可。
呲啦……
「誒西,我這是在幹什麼啊?」
看著衣服上被扯出來的口子,孫藝珍更加鬱悶了。
沒有辦法,只好先把衣服晾起來,等到幹了之後再用針線補上了。
幸好這是古裝衣服,稍許一點損壞,也不容易被發現。
孫藝珍在房間裡罵罵咧咧的,陡然聽到外面的走廊里人聲鼎沸,知道是大部隊回來了。
晚上還有一場夜戲,但要等天完全黑透了才行。所以在山上和韓在林探討了接下來的拍攝事宜,晚上不需要上山的人就都下來了。
石振秋也下來了,晚上的戲他不會跟著,要趕回首爾忙《盲證》的劇本研討會。
隔著牆壁,孫藝珍聽到了石振秋的聲音,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悄悄地打開門,打量了一下外面的環境。發現石振秋走到自己的房間那裡,就和別人分開,逕自走了進去。
機會難得,孫藝珍迅速跑過去,也沒有敲門,直接就闖了進去。
房間裡,石振秋正在換衣服,上半身已經脫光了。
沒料到孫藝珍這麼沒有禮貌,竟然直接沖了進來,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呀西,臭女人,你是變態嗎?」
孫藝珍早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裡還在乎這個?
她衝過來,直接就抓住了石振秋的脖子,憤怒地吼叫起來。
「混蛋傢伙,你竟敢那麼對我,你死定了!」
這女人,弱的不堪一擊。石振秋都不需要做什麼,只是隨手一掰,就將她的手腕擒住了。
「呀呀呀,什麼什麼對你?我還不是為了拍攝?你也不看看,因為我的妙招,拍攝的效果多好。」
孫藝珍儘管怒極,但女人的力氣豈能和男人相比,所以被石振秋抓著手腕,她費盡了力氣也沒有辦法掙脫。
但她的嘴還在,所以在言語上更加的激烈。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我難道沒有自尊心的嗎?」
儘管這個女人很憤怒,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的話,石振秋似乎想到了什麼,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孫藝珍簡直要瘋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麼憤怒的情況下,這個混蛋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你……你笑什麼,我很可笑嗎?」
一想到自己那羞人的體質,被這個男人掌握,還拿來那麼對付自己,偏偏自己還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孫藝珍就感到世界一片黑暗。
看看兩人的姿勢都很不舒服,石振秋乾脆大手一撈,擒住了孫藝珍的纖腰,拉著她一同坐在了床沿上。
「我笑的不是你的情況,而是想到了一個好玩的笑話。」
孫藝珍左扭右扭,奮力從石振秋的摟抱中掙脫出來。看向石振秋的時候,更是咬碎了銀牙。
「你這傢伙,你還笑的出來?」
她都這樣了,他這個始作俑者竟然還能想到笑話。孫藝珍立馬揮舞著利爪,朝著他就撓了過去。
有過幾次對抗的經驗,石振秋早就防著她呢。
見她要動武,立馬手腳齊上,緊緊地把她給纏住了。
「呀呀呀,你這女人,反正你都這樣了,能改變嗎?這是天生的,又不怪你。你也沒辦法不是嘛。既然如此,我是哭還是笑,又什麼重要的?」
女人的思維歷來都比較奇特,孫藝珍就沒有注意到別的,只聽了自己想要聽到的內容。
她愣愣地看著石振秋,想要從他的臉上分辨出什麼來。
「你……真的認為,這不是我的錯?」
她也是偶然之間,才發覺自己有受虐傾向的。
這個發現,讓她總是痛苦不堪。
傳統的道德倫理,讓她備受煎熬。一直都在擔心,萬一被人發現了,她還怎麼生存於天地之間。
可這玩意兒,是奇妙的生理反應,又不受思想控制啊。
無數個難熬的夜晚,孫藝珍都是偷偷地下載那種重口味的片子,尋找精神慰藉。
這種事情,她從來不敢對外透露,原本以為這一生都會困擾自己的幸福。
卻沒有想到,偶然之間被石振秋發現,讓她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徹底的丟人。
正是這種遭遇,讓孫藝珍總是在和石振秋的相處中糾結萬分。
那種奇怪的心理,無法描述,但莫名中總是期待著什麼。
但表面上,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異樣的想法的。
原本她以為,石振秋發現了自己的秘密,肯定會對自己不恥。
正是這種擔心,讓她在面對石振秋的時候,總是充滿了警戒和敵意。
完全沒有想到,今天石振秋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這怎麼算是你的錯?這個世界色彩繽紛,各有特色。人與人也都不一樣,你的情況雖然特殊,但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啊。你沒有影響到別人,也沒有做壞事,為什麼要始終糾結和愧疚呢?」
在石振秋說話的同時,孫藝珍一直在定定地看著他。
她看的是那麼的仔細,那麼的認真,不放過他表情上的一絲一毫變化。
憑藉混跡社會多年的經驗,她看的出來,石振秋說的是心裡話,並不只是為了哄她為說的謊話。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石振秋的話,孫藝珍整顆心都暖烘烘的,激動的難以名狀。
這麼多年了,她積存在內心深處的秘密,不可名狀的秘密,終於有了一個懂她並且理解她的人了。
結果多年的煎熬全都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猛地地宣洩著。
孫藝珍嚎啕大哭,猛地一把抱住石振秋,什麼也不說,就只是哭,越哭聲音越大。
石振秋可是嚇壞了,趕忙哄勸起來。
「哎喲,女人,別哭啊,別哭的那麼大聲啊。你這樣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可就說不清了。」
這酒店質量並不是很好,隔音的效果差強人意。
要是被人聽到他的房間裡有哭聲,衝進來看到孫藝珍在他懷裡,他可就真的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了。
孫藝珍卻哪裡那麼容易忍住,這可是困擾了她一輩子的怨念啊。
如今被石振秋理解,也在他的面前坦誠,那麼她就沒有必要繼續偽裝,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都展現了出來。
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個光鮮亮麗、人人膜拜的國民女神,而是一個渴望被男人擁抱、渴望被那啥的小女人。
面對這麼一個情緒爆發和崩潰了的女人,石振秋也沒招了。只好反抱住她,用無聲而堅實的擁抱來幫她緩解情緒。
幸好的是忙了一天,大家都很忙,回到了酒店後都顧著休憩,沒人注意到發生了什麼。
所以是石振秋的房間裡,始終沒有外人闖進來,讓孫藝珍哭的無比的痛快。
好傢夥,這女人哭的,眼睛都腫的和桃子一樣了。特別是石振秋的肩窩和胸膛上,全是孫藝珍的淚水。
「你呀你呀,你是開水庫的嗎?」
聽到石振秋的打趣,孫藝珍十分的不好意思,連忙跑出去找了一條毛巾,細心地幫石振秋擦拭起來。
「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所以才沒有忍住的。」
石振秋唉聲嘆氣。
「我知道你的苦衷,但絕對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所以啊,以後你不用再糾結這個了。」
孫藝珍囁嚅著嘴,悄悄地打量著這個男人。
「為什麼我就從來碰不到你這樣理解我的男人呢?要不然的話……」
恍惚之間,石振秋沒有聽懂她的潛台詞,而是笑道:「你現在不是碰到了嘛,我就很理解你啊。」
孫藝珍俏臉暈紅,更加不敢看她了。
她真的很想問問,「那你可以做我的男人嗎?」
可出於女人的矜持,她還無法做到那麼的開放。
幽怨之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剛才說想到了一個笑話。到底是什麼笑話啊?」
見她還記得這個,石振秋噗哧一下笑了出來,尋思著這個笑話到底要不要說。
不過看看孫藝珍的狀態,還是幫她緩解心情好了。
想到這裡,他眼珠子轉了轉,開始說了起來。
「之前你不是說,我把你當成什麼人嗎?我這裡就有一個這樣的笑話。」
孫藝珍依舊幫他擦拭著淚水,耳朵卻支起來,在靜靜地聽著。
石振秋咳嗽一聲,學著女人的聲音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