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失溫
2024-05-11 04:17:08
作者: 酥油茶
我輕笑一聲,簡單地解釋一二。
聽到我的話,曼玉這才恍然大悟。
「即便是這樣,難道真的可以阻止冥界嗎?」
曼玉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儘管錢金金已經恢復了生命體徵,但從根本上,完全沒有解決問題。
「我不知道。」
我低著頭,看著病床上的錢金金,也犯了難。
無法確保錢金金到底有沒有躲過這一劫,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草藥呢?先把金金身上的蠱毒給解了再說。」
曼玉焦急的詢問道。
我從懷裡,小心翼翼的取出裝有草藥的容器,遞給了曼玉。
「麻煩你了。」
我感激道。
「好,我這就拿去給鬼針傳人,其他的先交給你了。」
曼玉接過草藥,說道。
看著曼玉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我內心似乎冷靜一些。
可能是因為金金身上的蠱毒可以解了的原因吧。
房間內,只剩下我和金金兩個人。
我微皺著眉頭,雙手緊握著金金的手。
一瞬間,我只覺得全身都發冷似的,金金的手……冰的不像話。
一個人的正常體溫在三十六度左右,可錢金金的體溫,似乎正在急劇的下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我心中一驚,猛的起身看了金金半晌。
隨後立刻跑了出去,接了許多的熱水。
待我回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裡已經聚集了四五個醫生、護士。
「這小姑娘竟然活過來了……」
其中一個一聲不可思議的說道。
「簡直就是奇蹟啊!」
「小姑娘的求生欲竟然這麼強烈!」
我皺著眉頭,看著這些對金金毫無用處的醫生護士,竟露出了一絲的厭惡。
剛才還宣布錢金金沒救的醫生,好像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走上前探了探錢金金的額頭。
「好冰……」
「怎麼會這樣!」
他們也對此十分震驚,這種情況也只會出現在長時間待在寒冷的地方,才會出現失溫的情況。
可現在錢金金可是在醫院裡,連病房的窗戶都沒有打開!
怎麼說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我聽到醫生的話,頓時思緒被拉了回來。
「讓開。」
我有些不耐煩的驅趕道。
醫生和護士都露出了震驚的眼神。
我從他們的面前走了過去,手上還捧著裝有熱水的盆。
「你想幹什麼!」
那醫生突然攔住了我。
「你剛不是摸了嗎!她體溫在下降!」
我情緒失控的大喊道。
一個正常人!如果體溫一直下降,那可是會沒命的!
儘管錢金金的剛才情況有所好轉!但現在這樣,依舊性命攸關!
「你這樣有什麼用!這樣只會浪費時間罷了。」
醫生將我手中的熱水一把給奪了去,斥責道。
一時間,我也楞在了原地,我只想讓錢金金的體溫回升而已……
可我根本不懂什麼醫學啊……
就以我現在的常識,我能夠想到的笨辦法,也只有用這種方法來回升她的體溫了。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我質問著醫生,雙手止不住得顫抖著。
些許是我這氣勢,給嚇呆了,醫生愣了幾秒。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能不能出去一下,這樣很妨礙我們。」
醫生的語氣顯得有些急躁,卻始終沒對我大吼。
我被護士強拉了出去,隨著房門一關。
整個人癱軟在地。想著錢金金的身體冰涼的讓人害怕,我的心始終如同懸在嗓子眼似的。
病房內傳出各種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使我更加擔憂。
可現在我能夠做的……也只有在外面等著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和護士紛紛從病床里走了出來。
我注意到了醫生額頭上的冷汗,看來剛才的情況讓他們很棘手吧。
衝上前,一把拽住了醫生的胳膊。
「她怎麼樣?」
「我們盡力了。」
醫生的語氣顯得很是無奈。
我聽到醫生的話,猛的一拽,將醫生甩到一邊,此時的我就像是失去了理智。
盡力……盡力。他難道只會說這句話嗎?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錢金金會發生這種情況,必然不可能跟普通的失溫來相提並論的。
我心裡想著必然是因為冥界的人,又做了什麼怪!才會導致這一切!
醫生可能就是見多了我這種因為患者的病情而發狂的親屬,只得搖了搖頭,看了我一眼,便消失在這走廊之中。
我回到病房,只見錢金金身上只穿著病號服,除了探測她心跳的儀器,所有都設備都被撤走了。
什麼意思?
難道就真的沒機會了嗎?我剛才好不容易才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可現在又出了這種狀況……我到底該怎麼做啊。
我緊緊的握著錢金金的手,過了許久……
突然間,我腦海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當我握緊錢金金手的時候,是可以……可以捂熱的。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身體的溫度也可以傳遞給錢金金?
看著毫無意識的錢金金,我知道如果這麼做有些冒犯她,可是我們已經確定了關係不是嗎?
她不會怪我的吧?我安慰著自己。
走上前,小聲的靠在錢金金的耳邊。
「對不起,我只能這麼做……等你醒來,你想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
我自顧自的呢喃道,不僅是為了安慰我自己是為了她好,更多的是希望她真的能聽到這些話。
將病房的門反鎖上,我脫去了身上的衣服。
把錢金金的身體挪了挪,而後褪去她的病號服。
整個人躺了上去。
好冰……
錢金金的身體就像是冰塊一樣,刺激著我的皮膚。
我咬著牙,忍受著,將錢金金整個人摟在自己的懷裡。
兩個人的身體分毫不差的緊緊貼在一起,柔軟的肌膚卻是如此寒冷。
腦海中,除了給錢金金恢復體溫以外,再無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
可能是因為我的體溫傳遞給了錢金金,又或者因為我已經熟悉了這冰冷的身體。
我漸漸的適應了下來,牙齒不再緊閉,我睜開眼看著躺在我懷裡的錢金金,將自己的臉貼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不到寒冷了。
我和她的體溫似乎維持在了一個溫度。
伸出手探了探錢金金的額頭,沒那麼冰冷了。
見此我直接從病床上下來,給錢金金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