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半夜開訪
2024-05-11 04:15:02
作者: 酥油茶
我們兩人累的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低頭看著一些骨頭,神色有些發冷:「他們被下了詛咒。」
「詛咒?」
老常抬起頭來,疑惑看著我。
我將其中一塊骨頭拿了起來,一用力就將這骨頭給掰開了。
正常的骨頭應該是呈現白色的,但是這一對小孩子的骨頭有一點偏黑色,是非正常死亡……
而且掰開骨頭之後,骨頭裡面的空隙,被塞滿了硃砂!
那些硃砂因為我的動作,全都傾泄了的出來。
我冷笑了一聲:「這硃砂,是用血泡過的,而且還被下了詛咒。」
我又接著,將邊上的幾根骨頭都掰斷了,和第一個一樣,裡面也被灌滿了硃砂。
「這就是陸領的第四個陣法。」
「利用一對孩童獻祭,讓他們成為整個陣法的支撐。」
我冷冷地說著。
我的手中捧著一把硃砂,心中一片冰冷。
本來以為,陸領的第四個陣法,將會埋藏在特別兇險,特別恐怖的地方。
偶然被我發現,本來可以被稱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的。
可是我現在怎麼也笑不出來。
想要用這種邪惡陣法,那麼這一對孩童必須是活的,而且必須經受折磨,讓他們產生十足的怨氣,然後再將所有的怨氣封印,埋藏到地底,形成一個怨念陣法。
陸領手段之殘忍,讓我不寒而慄。
我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捏住,慢慢站了起來。
我讓老常退到了一邊,自己則是點燃了三味真火。
將留在這裡的屍骨焚燒得一乾二淨,我才弄開了堵在窯洞門口的土,和老常一起離開了。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非常沉重,一言不語。
當我躺在床上,也依舊輾轉反側。
我閉上了眼,腦子裡依舊浮現著那一對小孩子的屍體。
受虐而死,死不瞑目。
這樣的事對心智尚未完全的孩童而言,多麼殘忍!
可是陸領卻做了不止一樁一件這種事兒。
我甚至都有些懷疑,被扔到窯洞裡面的小孩子,因為怨氣離不開,是不是也是陸領的手筆?
我捏住了被子,依舊是覺得難眠。
慢慢起身坐了起來,看著窗外。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輕輕的幾下,然後傳來了女人軟糯的聲音:「陳風。」
是錢金金!
我的心頭一驚,以為她是出什麼事了,立馬衝到了門口。
可是一打開門,我眼前出現的畫面,讓我差點血脈僨張。
錢金金這大晚上的,居然只穿了一件小小的吊帶。
藕粉色的吊帶裙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皮膚,絲綢的材質,伴隨著她的動作,靈巧的在皮膚上滑動。
她面上微帶著幾分紅潤,雙手攥緊握在了胸前:「可以進去嗎?」
我先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站在了一邊,給她讓開了路。
錢金金慢慢踱著步子走了進去,扭動著臀部。
就算是這一件吊帶寬鬆,也擋不住她的好身材。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晚上來找我幹什麼?」
看上去錢金金並不像生病了的樣子,我帶著幾分疑惑地問著。
錢金金沒有說話,只是找了個地方坐一下。
相比於之前跟我的相處方式,她現在好像文靜了不少。
慢慢的夾著腿,坐在了椅子上,吊帶裙的裙擺有一些短,坐下去之後,就露出了她那一對筆直的大長腿。
房間裡面的燈有一些暗,但是並不影響我看清楚她那細膩如白瓷娃娃一樣的皮膚。
我更加迷惑了起來:「你是怎麼了?要是人不舒服的話,我現在就幫你去叫神醫。」
錢金金這個時候才出聲:「別。」
她刻意壓低的聲音,整個聲線都帶上了幾分沙啞的意味,讓人感到如同纖細戲的羽毛撓過心間一樣的癢。
她慢慢的換了一個姿態,翹起了二郎腿。
她身上這藕粉吊帶著實是領子低了!
錢金金有動作的時候,她那衣領的地方也跟著挪動,慢慢的一點一點向下垂,然後卡在一個固定的臨界點,又開始慢慢遮住。
因為布料的不斷挪動,我隱隱約約能看見她胸前的那一對大白兔。
畢竟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見到這樣子的畫面,我實在是有些口乾舌燥。
我咽了咽口水,別過頭去,儘量讓自己不要看她的那邊。
然後我邁開腳步,走到了桌子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連著喝了好幾杯,才暫時緩解了一下心裡的躁動。
我清清嗓子,故作嚴肅的坐在了她的對面:「既然不是身體上的原因,那你找我啥事?」
這樣故作嚴肅的表情,被錢金金看在眼裡,不經意之間,我居然感覺到了她的絲絲失落。
我的眉頭更加擰緊了幾分。
我表現得嚴肅,不是代表著我這個人可靠嗎?
怎麼錢金金還會覺得失落呢?
我沒能想明白,只是繼續等待著錢金金回答。
「我……」
錢金金低下了頭去,有些扭捏。
我等了他老半天,也沒有聽到她說話。
只是借著這昏暗的燈光,我能夠看到她越來越紅起來的臉。
我摸了摸下巴:「要是難以啟齒的話,你可以寫在紙上。」
我的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有了這麼一個念頭。
錢金金有些懊惱的瞪了我一眼,語氣裡面染上了幾分嬌嗔:「你……你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嗎?」
無論在了原地,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錢金金雙拳緊緊握住,有些懊惱地輕輕捶著桌子:「你真的是個朽木腦袋!」
她忽然站了起來,因為整個人比較靠近桌子,衣服還緊緊的夾在身體和桌子之間,導致這麼一站起來,直接將吊帶的帶子給拉長了。
這一剎那間,她的衣服落了下去,胸前的一對大白兔幾乎露出了一半。
我眼前閃過這麼一片雪白,原本壓下去的燥熱,瞬間如同浪潮一般吞滅了我。
我面上火辣辣的燒,立馬低下了頭:「我……」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錢金金也是傻愣在了原地,只不過她只是猶豫了一下,他慢慢推開了凳子,朝著房間門口走去。
我以為她是要離開的。
可是我卻聽到了關門聲!
我慢慢挪過頭去,利用一點點餘光,看著錢金金的動作。
她並沒有走出房間,而是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正準備出聲詢問的時候,錢金金卻又將門給上了鎖。
這又是干哪門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