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逃出生天
2024-05-11 04:14:08
作者: 酥油茶
它從帽子裡鑽了出來,纏在了我的手腕上。
速度極快,讓我根本沒法反應。
它伸長著腦袋,整個身子不斷往後,左右晃動著,做出了一副攻擊的姿態。
我屏住了呼吸,強忍住手中的不適。
這條蛇,它的皮膚上面都淬了毒!
它的身體緊緊纏繞著我,讓我感受到了無盡的灼燒感。
紫色的蛇警惕的看著我,它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我只要稍稍挪動一下,就會試探性向前。
汗水不斷地湧現了出來,我心緊緊擰住。
早知道再小心點了!
連環的圈套,讓我猝不及防。
我緊張著,慢慢吞咽著口水,左手慢慢滑到了褲腿邊上。
我今天穿的是工裝褲,剛好能夠在口袋裡面藏匕首。
氣氛越發緊張,我眼瞧著那蛇慢慢向前,纏繞著我的手,慢慢向前挪動。
冰冷的感覺從手腕地方傳來,隨即接踵而至的是火辣辣的疼。
不能再猶豫了!
我狠狠一咬牙,猛然將手往前一甩,利用全身的力量,將蛇的腦袋甩到了外頭,讓它沒有機會咬住我。
隨後,立馬從口袋裡面抽出了匕首,狠狠朝著蛇的七寸割了過去。
我的速度很快,眼瞧著比手就要碰到蛇了
「嘶!」
忽然之間那蛇向前噴了一口,他嘴裡面的毒液全都噴射了出來。
可是我已經沒處可躲了!
根本沒有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將刀子送了上去,將它斬成兩段,從它嘴裡面噴射出來的毒液也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緊緊閉嘴,防止它的毒液進入我的口腔。
一般來說,毒蛇的毒都是要通過進入皮膚表層,才能夠引發毒性的。
我身上被它的毒素弄得一身臭熏熏,差點讓我昏厥過去。
而這條蛇被砍成了兩段,現在身子和頭分離,不斷地在水裡面扭動著。
我還是有些擔憂,拿起了之前那根棍子,對著他的腦袋又狠狠砸了幾下,把他三角形的腦袋砸扁之後,才收手。
現在主墓室裡面的水,也上漲了不少。
我也不管這水到底干不乾淨,先將身上的毒液清理了一下,隨後才站起身來看著棺材裡面的屍首。
經歷了毒蛇,我還是有些畏懼,拿著棍子將屍體腦袋上的帽子挑了開。
帽子一挪開,我才看見了裡面的情況。
他的頭骨裡面塞著東西,用血紅色的布包著,在這昏暗的墓室裡面顯得格外詭異。
俗話說,紅色是用來驅邪的。
但是驅邪所用的紅色跟這紅布完全不一樣的,這種猩紅色的布料,看著就讓人渾身難受。
這樣子的紅色,不但不會驅邪,甚至還會招邪!
我想要將它頭骨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但是我被蛇纏過的那一隻手,有些疼痛難耐。
我低頭看了一眼,皮膚都已經發紅了,似乎還腫了起來。
我咬了咬牙,將手浸泡在冰水裡面,儘量緩和了一些,就忽略了手上的痛感。
將那一塊紅布包拿出來,慢慢打開。
裡面包裹著的,居然是一個小人偶。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種人偶不是用來詛咒的嗎?」
按耐住心中的疑惑,我繼續將小人我的衣服解開,裡面藏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當紙條展開,我看清楚裡面的字。
陸聶蓉!
這個人偶裡面居然是放的陸聶蓉的生辰八字。
我冷笑了一聲:「看來這陸領對陸聶蓉還真的是深惡痛絕啊。」
找出來這一張紙條之後,這人偶裡面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我心中有些疑惑,還是覺得這個人偶有問題。
沒辦法,我只好將人偶上的線頭拆了下來。
將她的身子打開,露出了裡面的棉花,這裡面的棉是黑色的,而且……
我捏了捏,上頭掉下來一些粉碎,黑紅色的。
我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頓時大驚:「居然是血?!」
把裡面的棉花全部都摳了出來,放在了手心裏面,我這才發現,這棉花裡面不僅是有血,而且還纏繞著各種的紅線。
這些紅線纏繞得非常有規律,剛好形成了,和之前我在山上遇到差不多效果的陣法。
我眸子裡的光暗了暗,捏緊了拳頭。
陸領的能力確實是不容小覷!
能夠在棉花裡面弄陣法,而且還有著強大的效果,這是我難以比肩的。
我掐了一個訣,用三味真火將這人偶給燒掉,把這個陣法也破壞了。
折騰了這麼久,墓室裡面的水也漸漸慢了上來,到了我的胸口處。
一下子放鬆下來,我手上的傷也越來越疼了,我不由得咬著牙。
水位越來越高,我整個人也跟著這水慢慢的往上面浮。
一直到我到了天花板的時候,我才抓住了邊緣,慢慢爬了出去。
這個地方,剛好是在之前山洞口的上面。
我看了看四面的樹,又低頭看了看那個盜墓洞。
這裡面的水還在繼續向外,甚至漫出了洞口。
「不知道老常去哪了。」我自己當時逃出了生天,但是這一路上根本沒有遇到老常。
越想越著急,我也顧不上自己的傷,趕緊朝著山洞口跑去,想要重新進入裡面去看一看。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剛剛跑到山洞口,就看見老常在那裡焦急地踱著步。
他一見到我,立馬眼前一亮:「你終於出來啦。」
我也有些疑惑:「你不是調到別的地方去了嗎?怎麼也……」
「別提了,我掉下去之後,進入一條河裡,我一直向前有,結果就到了,咱們進去的那個地方。」
「我想要再進去找你,可是我怎麼摁那個機關都沒有反應,就只能在外面等你了。」
老常擦擦額角的汗水,見到我沒有事之後,倒是鬆了一大口氣。
隨後,他的視線往下,我紅腫潰爛的手臂落在了她的視線里:「你這手怎麼?」
「被毒蛇弄傷了,不是什麼大事。」
我淡淡說了一句。
咱們沒有在山上繼續停留,一起下了山。
那蛇在我皮膚上面留下來的毒,只是讓我的手潰爛,並沒有影響到我的神智。
到了村裡面之後,我這傷口把村長嚇得要死,他立馬找來了村裡的中醫給我醫治。
但是那個中醫看到我的傷口之後,一直連連搖頭:「這種,我治不了呀!」
「那應該怎麼辦?」
老常有些急眼了,趕緊沖了上去,抓住他的手問道。
那個中醫被他晃得有些頭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