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惡鬥
2024-05-11 04:06:06
作者: 酥油茶
沒了這玻璃的阻擋,我的身子和幾個行屍一起朝門外倒了下去,然後三屍一人身子在幾十階的台階上打起了滾。雖然摔的一個七葷八素,但還在那些行屍的手算是鬆開了。
我心裡頓時來了精神,剛才的窘迫頓時化成了想要雪恥的衝動,此時我恨不能把我會的所有道術都在這行屍和將軍屍的身上都用上一遍,大概總會有一種法術對他們管用。
手掌上果然被玻璃劃破了,火辣辣的疼,但這血也不算浪費了,正好用來畫符咒。剛才幾番交手,我對這行屍也已經有了些許的判斷,沒有其他外傷,一刀致命,傷口不流血,但散著一股子紫色的煞氣。所以,應該是那將軍屍手上的邪刀給這屍體施加了什麼咒術之類的法術。
所以這行屍並沒有像之前李念變成的綠僵一樣完全有自主意識,但記憶力卻是可以成為本能。一般的詐屍也是只有在一定的咒術之下才能被人控制,現在顯然就是這種狀態。
我沾了沾掌心的鮮血,在黃符紙上畫了一個化煞符,既然這刀刃上滿是煞氣,我想一個化煞符應該就能壓制住他們。
現在沒有匕首在身上,我不敢貿然衝上去,三具活動自如的行屍此時也站了起來,身後的將軍屍也跟了出來,好在這裡本就冷清,又是深夜時候,天上雷閃閃的,眼看就要下大雨了,所以看不到一個行人。如果被將軍屍抓住機會再搞出兩具行屍來那可就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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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步步逼近,叉著手就要抓我的肩膀,我故意立著不動買了一個破綻,就在他們吃勁上手的時候連忙腳下閃,一個健步就到了他們身側,最左邊的行屍正好把其他兩個檔在了身後,我趁他轉頭的功夫把化煞符按在了他的額頭上,由於吃了幾次暗虧,這次我便學聰明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深怕這符咒對他沒用。
一道金光閃過,符咒死死的貼住之後,那行屍果然動彈不得,胸口的那道刀傷也開始吐著絲絲的紫氣。我嘴角一挑,看來這回我的判斷沒有錯,這東西果然是某種由煞氣驅使的咒術,而那把邪刀就是發動咒術的法器。
另外兩個行屍看同伴被制住了,居然想上手幫忙撤掉符咒,但那符咒一旦發動,對這些煞氣催動的邪祟就是天敵,他們手一碰到立刻就揚起一陣青煙,燙的他們連忙收回手去。
我哪裡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又是一張符咒貼在了行屍的頭上,剩下一個行屍自然也逃不過去。
三個行屍像是雕塑一樣僵在了原地,我估摸著他們身上的咒術不出半個小時就會被這化煞符給化去。
那將軍屍見手下的兵丁都折了,也沒多生氣的樣子,而是回身又走進了博物館。我心裡頓道不好,他應該是想起了那個只剩下半口氣的老頭。
我連忙撒開腿奔了進去,但讓我意外的是,那老頭還在那裡好好的躺著,身邊也沒有將軍屍的影子。我背後的汗毛一下子就立了起來,頓時明白了這將軍屍不過是用了一招拖刀記,等的就是我從門裡衝進去。
來不及多想連忙借著慣性朝前做了一個前滾翻,而頭上唰的一聲掠過一陣風,分明是將軍屍手裡的邪刀。他此時正躲在門後像我想的那樣伏擊我。
「狗東西。」我啐了一口口水,罵道,「他媽的跟老子玩陰的!」
那將軍屍並不會說話,只是喉嚨里低吼著嗎,雙手持刀朝我邁步走了過來。
我又驚又怒,但此時熱血已經上了頭,才不管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上去就要和他分個高下。
手掌的血跡快幹了,我啐了一口口水把結巴的血液化開,用手指沾了血水在黃符紙上翻飛著,又畫了幾道化煞符。
那將軍屍劈頭蓋臉的一刀照著我的面門就揮了下來,我身子一側然後繞到他身後,貓著腰候著。他的行動模式我已經摸了個門兒清,雖然力道大,但他關節處還是僵硬的很,只要眼睛盯住提前預判就不會被他輕易碰到。
而我現在在將軍屍的盲區,他一定會急著轉身,所以我就貓著腰蹲在地上,然後等他揮刀轉身的時候猛地躲過刀光,然後乘著那被慣性撩開手臂時中門打開的那個破綻便將這化煞符貼在他的腦門上。
他剛才用了一招拖刀計,顯然他還保有行軍打仗時候的肌肉記憶,所以我料定他不會輕易的把後背露給對手,眼下我躲在他的盲區,他一定著急用刀將我逼開。
頭頂上又是一陣風,那將軍屍艱難的轉過身來,他果然還保留著行軍時候的肌肉記憶。我緊緊的盯住他的額頭,然後將符咒貼在了他臉上。那將軍屍的身體頓時一震,手裡的刀也停在了半空中。
但他並沒有像外面的行屍那樣一點兒都不動彈,而是渾身抖動著像是在掙扎一樣。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身上的煞氣太重,我道行不夠壓制不住他,還是因為他臉上帶著一個面具,這符咒威力有所削弱的原因,那一道符咒終究是被震了開來。
我並沒有慌亂,稍稍的拉開了距離,腳下踱著步子,看似散亂,實際上是用腳尖在地上畫了一個接著地的化煞符。這化煞符一旦接了地氣,威力就會大增,一旦他踏進來就沒有什麼掙脫的餘地。
三下五除二畫好了一個接著地的符咒,那將軍屍也正好從剛才的震動中緩了過來,抬著刀又來劈我,我一步往後,他便一步往前,然後他的身子又一次定住,身上開始絲絲的冒著紫氣。
我這才送了一口氣,這將軍屍再能耐想要衝破這接了地氣的化煞符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但這符咒畢竟是化在地上,威力也未必穩定。因為符咒只有畫在黃符紙或者黃符布上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揭開了他的面具,想在他額頭上再加一道符咒。面具揭開,雖然心裡已經做了思想建設但還是被嚇的一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