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密室
2024-05-11 04:05:22
作者: 酥油茶
就像他說的那樣,未必就會有人做得比我好,起碼沒有出人命。儘管廢掉了一根麒麟香,還有趙虎的壓箱底寶貝玄甲,但是還是讓李慶年吃了一個大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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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那就走吧,先去看看加工廠那個圈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盤算著,如果那裡沒有什麼異常,大概率是畫錯了,如果有異常,現在撐著白天也好處理些。就算東西太兇,我們直接跑就是了。反正只要不下礦,應該就不會出什麼亂子。因為現在雖然是白天,但礦里常年照不到陽光,又接著地氣,實際上陰氣可能比一般的夜晚還要重許多。
到了電控室,我們先把礦洞的照明電源給打開了,然後又把加工廠除了機器的所有電源都給打開了。
因為這加工廠雖然和礦場連在一起,但實際上加工廠是外包出去給私人老闆的,所以中間其實隔著一道電控的鐵閘門,不通電我們只能從閘門上面翻過去,這顯然有些費事兒。
出了電控室,走了沒多遠就能看到走火車用的鐵軌,看來這礦場一直以來還挺興旺的,只有產能夠足的礦場才會享受這種鐵路進礦區的待遇。
我們沿著鐵路往裡走,過了一個吊橋,這吊橋下面並不是河,而是以前挖礦挖空來的一個深溝。過了吊橋就是那個電控的鐵閘門了。
傳達室里有開門的按鈕,一頓操作之後這門緩緩的打開了,我頓時就覺得這紅圈一定不是白畫的,因為這門後的加工廠那棟樓里,好像有著一股子不詳的氣息。而且我總覺著那破舊的老樓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似的,要不是這大白天的,我一定早就開了慧眼去看看有沒有鬼了。
「當心點,裡面可能有東西。」我對著他們兩人提醒道。
聶戰軍膽子向來大,沒心沒肺的說道:「你當心點就好了,反正有東西我也看不見。」
我笑了笑,也沒反駁他,確實是他說的這麼一個道理,有些時候眼不見為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進了加工廠,裡面有很多機器泛著油光,顯然一直有人包養著,應該是被礦里的事情給耽誤了才停工的。
我們繼續朝著畫紅圈的地方走去,然後快到的時候,卻是發現我們和那地方中間有一堵牆。聶戰軍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其他的進口,甚至連個窗戶都沒有。但就算拋開地圖不說,光看構造那裡也確實該有個廠房,而且還是老廠房。
這棟樓其實就是在老廠房的遺址上重新建起來的,但唯獨這個老屋子沒有拆,不知道什麼原因還用牆堵起來了。
「臥槽,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這屋子一定有問題啊!」聶戰軍罵罵咧咧的。
我也有些不悅,心裡忍不住問候老黃的組中,這他媽這麼打一個邪門的屋子居然提前不告訴我?但轉念一想,他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也不太合理啊,畢竟他的訴求是平事兒,他不告訴我沒有半點的好處。
所以,我覺得不是他不告訴我,而是隱瞞的人是這個加工廠的私人老闆。這廠房裡一定出過什麼事,而這老闆為了不影響開工就把這事兒給蠻了下來。但不知道什麼人偷偷的在我們地圖上把這地方給標註出來了,不然的話我們也未必會摸到這個廠房裡來。
就算我們來了,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堵牆。
「怎麼辦?」聶戰軍看了我一眼,「炸開?」
我說道:「找錘子砸吧,周圍的牆最好也開幾個洞,放一些陽光進去。」
聶戰軍點了頭,然後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個錘子,這裡畢竟是建築工地,就算沒有錘子也有不少其他的工具。然後他摸來了一把鐵鍬,開始鑿這牆。
牆的紅磚體逐漸的被聶戰軍拆了開來,一股子霉味兒涌了出來,還有許多的灰塵,這些都是一個塵封已久的密室該有的樣子。
但其中有一股很淡的墨香味卻是讓我很疑惑。
一直到聶戰軍把整個牆都拆了,陽光可以透進去了我才讓丁禮也靠了過來,而這期間我一手拿著符,一手握著匕首,就怕裡面竄出個什麼髒東西來。
牆有兩層,顯然有一層是後砌的,原來那一層老的上面還有門洞,門洞上拉著一些黃色的塑料條子,丁禮一眼就認出了那協塑料條子是警戒線。既然有警戒線,那就說明裡面一定出過事。
我立馬拿出手機開始搜關於這煤炭加工廠的黑料,但是一無所獲,顯然這加工廠的老闆公關工作做得不錯,這事兒應該是被他蓋下去了。
這密室里很空曠,只有一張落滿灰塵的紅色沙發,還有一個衣櫃,像是工人的更衣室。但不難看出原本是個正常的屋子,他的木質窗子透露著他起碼有了二十幾年的年紀,窗戶上糊著的報紙都是1997年的新聞。
「這屋子有些年頭了,像是這加工廠剛建的時候就有了。」丁禮指著報紙,「我記得這加工廠也就最多三十年的樣子。」
「裡面還有個屋子。」聶戰軍朝著密室深處指了指,果然那裡還有一個用木條子封死的門。我們撬開了門,往裡一探腦袋,而我眼前頓時閃過一道詭異的畫面。
那裡屋的正中間擺著一張老虎凳,凳子上用繩子幫著一個批頭散發一身白衣的人!但這畫面只是一閃而過,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只看到那張老虎凳,我只當是自己看走了眼。而這老虎凳的周圍貼了一圈黃色的符咒,我數了一下,正好12張,看字體應該是茅山的鎮魂符。
「靠!真有髒東西啊!」聶戰軍看了一眼,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小風,看你的了!」
我也是當仁不讓,柳樹葉子加露水開了慧眼,然後瞪著眼睛在屋子裡掃了一圈,但是並沒有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只是那個陣似乎不是隨便擺著玩的,他上面還散著一股微弱的咒力。
現在看來有兩種可能,那就是那東西已經被這陣法化解了,要麼就是掙脫了之後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