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怎麼逃出來的
2024-05-11 04:03:19
作者: 酥油茶
「你跑不掉了!」丁禮這次沒有多遲疑,口裡喊著手裡的扳機就已經扣了下去。他心裡清楚,這麼高都摔不死他,這一梭子子彈也不過就是能延緩他的行動而已。
一連七聲槍響,全部打在李慶年剛恢復好的四肢上,他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身子一下氣又癱軟了下去。丁禮的這份果斷和精準的槍法看的我心裡暗自佩服。
聶戰軍從腰間掏出了手銬,想要把李慶年控制住。但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分散了我們的注意力。抬眼一看,居然是剛才那個滿臉橫肉的保安朝著我們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鐵做的水管子。
「嘿!我不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聶戰軍頓時來了精神,一臉得意的把槍口對準了那保安。
聶戰軍原本以為,保安見了槍就會嚇的屁滾尿流的,但哪知道那保安非但沒有跑,反而是越跑越快。
這下子聶戰軍反倒是慌了神,喊道:「小子!別找死!再過來我開槍了!」
那保安像是聾了一樣,不管不顧的,手裡的鐵棍子也是舉了起來,照著聶戰軍的面門就砸了下來。
聶戰軍很靈巧的躲了過去,鐵棍子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揚起了許多的碎石。這一下顯然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如果真的砸到人的話,那麼世界上有可能會多一個死人,最少也起碼會多一個植物人。
「操!玩兒真的!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聶戰軍怒吼道。
「別喊了,你沒發現這人不太真長麼?」丁禮說道。
我們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保安眼神迷離,而且目光聚焦的地方並不在他攻擊的目標身上,而且正常人用鋼管砸在地上,這麼大的震動手應該很吃痛才對。但這保安虎口都震裂了,鮮血已經順著鐵棍子流了下來,像是沒有痛覺一樣。
聶戰軍一歪腦袋,疑惑的說道:「這是中邪了?怎麼跟個木頭人似的?」
我心裡也是疑惑,難不成木靈的術還能用在活人身上?木靈術因為木頭沒有靈意,然後用靈氣練成精魄才讓他能自主活動。但這活人本身就有精魄,想要控制他顯然不是魯班木靈術那樣的原理。看來聶戰軍除了魯班術之外還需了其他什麼邪門歪道的法術。
在我的印象中,能操控活的術,要麼就是邪門道術中,操控鬼魂占據別人的身子,要麼就是巫蠱之術中用蠱蟲控制人的心智,再用一種人耳聽不到的次聲波操控蠱蟲,這樣也能達到操控活人的效果。
但不管是哪一種方法,這保安應該是被李慶年控制住了。
聶戰軍知道這保安是沖自己來的,便往前虛晃的邁了一步,勾引保安揮動手裡的鐵棍子。等到棍子朝著他腦袋砸下來的時候,他有迅速的朝後退了一步,然後抬腳將棍子踩住。保安的眼睛雖然不看著聶戰軍,但他卻沒有像個瞎子一樣,反而是顯得很有頭腦。
被控制的保安雖然不像木人那樣力大無窮,但顯然也比木人靈活不少。
棍子被踩的死死的,保安也不執著,立刻鬆了手直接去掐聶戰軍的脖子。聶戰軍手裡端著槍,但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扣動扳機,畢竟這是個活人,萬一幾槍下去人死了,那自己豈不是殺了人民群眾麼?
就這一恍惚的功夫,保安已經一順手死死的掐住了聶戰軍的脖子。丁禮連忙上去掰保安的手,嘎達一聲生生掰斷了他的指頭,但依舊沒有鬆手。
我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李慶年,此時他倒是顯得非常的安靜,嘴唇似乎微微的有些顫動。我心裡一驚,是巫蠱!這李慶年一定是用蠱蟲控制的保安,他嘴唇微微的顫動一定是再發號施令。
「別管保安了,上去收拾李慶年!」我招呼著其他兩人,但其他兩人顯得有些踟躕,也難怪,魏未不過是刑偵處的一個搜證員,面對突發事件顯得有些木訥。趙虎之前被木人踢中了腹部,那種足以貫穿牆壁的力道被他結實的吃了下來,這時候恐怕還沒有緩過勁兒來。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我抽出匕首,齜牙咧嘴的朝著李慶年逼了過去。李慶年眼珠子一轉,顯然看到了我的意圖。
他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嘴上的顫動卻是沒有停止。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但這一次顯然來了不止一個人,聲音也是從四面八方的傳了過來。
我頓時慌了神,看樣子李慶年控制的可不是這一個保安。我突然想起之前二十四夢陣中神秘人的話,這李慶年用了一棟樓房做成了陣法的死門,那麼顯然他對整個小區都是有所影響的。難不成那些沒有搬走的業主都成了他的傀儡?想必關於這小區的很多怪談都是真的,尤其是那些所謂的怪蟲子,很有可能就是李慶年用來控制別人心智的蠱蟲。
缺一門,巫蠱,這兩條線索在千年前就曾經有過交集。那石鼓上記載著殺魂器的煉製就和缺一門有關,這李慶年同時有巫蠱之能,又精通缺一門道術,恐怕他和滇南東巴石鼓也有著密切的關係。
果不其然,少說也有幾十號人從不同的方向涌了過來,手裡提著菜刀鐵鎖各種常見的街頭武器,一個個雙目無神如同電影裡的喪屍一般。
最讓人憤怒的是,這些傀儡人群中居然還有個十來歲大的孩子!
「畜生!」我對著李慶年罵道,然而他此時卻是一臉的淡然,笑盈盈的看著我。
「小子,你是怎麼從二十四夢陣里逃出來的?」
「就你那點小伎倆能難住我?我就是上天派來收你的!」我知道如過在人群淹沒我之前不把李慶年制服的話,那麼今天我們就凶多吉少了。
我幾乎用了所有的力氣,猛的朝著李慶年沖了過去,手裡的匕首直指李慶年的眉心。我幾乎手腕已經可以感覺到李慶年的鼻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