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新的線索
2024-05-11 04:02:39
作者: 酥油茶
「快活個屁,我每天被你搞得昏昏沉沉的,再有幾天估計都要送命了!」曹藝東躲在我後面顯得挺有底氣,居然和女鬼對罵起來。
想著他們前幾天還在你儂我儂的,我心裡就樂得不行。
「臭小子,你是什麼來頭,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鬼顯然已經把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也不偽裝了,整個身子幽幽的飄了起來,腳尖向下垂著,腳上那雙鮮紅的皮鞋顯得特別顯眼。而那張臉也顯出了原本的模樣。
曹藝東看到那張爛臉立馬就開始嘔吐,我甚至知道了他早飯吃的有多麼的豐富。我看了一眼「希姐」腳上的紅皮鞋,頓時明白了她這麼強的怨氣是哪裡來的。曾經看到書上寫過,但凡冤死的人身上帶著紅色的物件,死後一定會變成厲鬼怨鬼。
「小東西,現在知道吐了?之前對老娘上下其手的時候不是很開心麼?」女鬼嘲諷道。
我沖她擺了擺手,很不耐煩的打斷道:「好了少打嘴炮了,有什麼本事你使出來。道爺我累了,收拾完你還要回去睡覺呢。」
「希姐」顯然也是被我吊兒郎當的態度激怒了,雙手朝前一叉,飛一樣的飄了過來。
我看著她那隨風晃蕩的眼珠子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但並沒有太多的畏懼,只是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掏出了我的那把匕首,在身前一橫。
「希姐」顯然不認得這寶貝,還直著腦袋往前沖,恨不得立馬一手一個將我們兩掐死一樣。但還沒等她碰到我,她整個身子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撞了出去。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希姐」的鬼影子頓時沒了蹤跡。我知道這一下不至於就讓她魂飛魄散了,而且那股子怨氣還在我周遭轉悠,顯然她只是用了一個障眼法讓我們看不見她,然後好找機會下手。
我掏出柳樹葉子在眼睛上一抹,她的身影立馬看的真真的,這時「希姐」已經迂迴到了曹藝東的身後,慢悠悠的接近準備掐死他。
「躲你M啊!」我扎著曹藝東的臂膀一扯,瞬間和他換了一個身為,這時的我正和女鬼處於面對面的身為。
呲溜一聲抽出匕首,甩起胳膊就要扎她的鬼臉。「希姐」已經見過這匕首的厲害,自然不敢硬碰硬,連忙飄著身子朝後退了好幾米。
「希姐」用那隻僅剩的眼珠子惡狠狠的盯著我,口中怨氣滿滿的說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怕死麼?!」
我頓時笑出了聲,像看弱智一樣的看著「希姐」說道:「我當然怕死,但問題是你又弄不死我怕什麼?這山上原來有隻黃皮子精不比你厲害?還不照樣被老子弄死了?你們這些小九九和殺魂器比就是個渣渣。」
「希姐」的臉由怨恨到震驚不過瞬息之間。
「什麼?老黃是你弄死的?你還和殺魂器交過手?」
聽了女鬼的話我也是心頭一震,她認識黃皮子精並不奇怪,畢竟混一個山頭的。但他又是怎麼知道殺魂器這個名號的?
照理來說殺魂器一直埋在土裡,百年來都是一副骨架的狀態,也沒人發動過他。直到三年前這殺魂器被特別辦事處給挖了去,他才算是逐漸恢復了本來的面貌,而且直到上個禮拜我們才從滇南廢了好大力氣把石鼓拓印了回來,搞清楚了原來這玩意兒叫做殺魂器。
殺魂器體內只有零星的殘魂,它本身幾乎沒有心智,更不可能說話,顯然不可能自報家門。那這「希姐」是從哪裡聽到殺魂器這個名字的呢?
我心裡一發狠,從背包里掏出一張定魂符,然後包著一枚泡過雞血的銅錢朝著「希姐」就打了過去,符穩穩的釘在了「希姐」的身上,她瞬間變得動彈不得。
我提著匕首朝他走了過去,陰冷的說道:「是誰告訴你那東西叫殺魂器的?」
「希姐」滿是恐懼的盯著我手中的匕首,顯得很忌憚的樣子,她心裡清楚的很,只要這滿是怨氣的匕首扎到她的鬼身上,她只有灰飛煙滅這一個下場。
「是老黃告訴我的!」
「你和黃皮子精是什麼關係?」我接著問道。
「他是這一代的老大,很多小鬼都被他吃了,像我這樣怨氣重的吃了反而有損他的修為,所以他沒吃我,但是把我趕到了別處去。」「希姐」像是竹筒倒綠豆一樣,一股腦的將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鬼和鬼,妖精和妖精之間也是會搶地盤的,他們之間的弱肉強食真實的很,不比動物世界來的輕鬆。
黃皮子精既然知道那是殺魂器,很顯然得有人告訴他才行,畢竟他不可能看到滇南石鼓上的內容,那是誰告訴他的呢?
難不成是我們在石窟里放跑的那個人?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這人豈不是活了一百多年了?
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真相就只能有一個,這個殺魂器並不是從滇南過來的,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帝都煉成的,而且那人和黃皮子精應該認識。或許黃皮子精說的朋友並不是殺魂器,而是練殺魂器的人,那人死了,只留下了殺魂器,然後黃皮子就把殺魂器等同於他的朋友。
畢竟黃皮子精的腦迴路一直不太正常。
但此時我心裡還有另一個最為駭人的想法,就是練殺魂器的人和殺魂器是同一個人,那個人把自己練成了殺魂器!然後他把自己埋在了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在等著什麼人似的。而黃皮子精看來他殺魂器就是他朋友,而他朋友也算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從邏輯上看,這好像是最合理的一種猜想。
「希姐」說完,一臉哀怨的看著我,懇求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只不過是想吸點陽元把自己的怨氣給消磨掉,好讓我能重入輪迴。」
「放屁,你吸了這麼多陽元還要吸,就算壯得和牛一樣也早晚沒了命。」我不以為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