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巍山道觀
2024-05-11 04:02:10
作者: 酥油茶
孫雲一臉的不解,在一旁說道:「這就奇怪了,南詔巫蠱很少在中原有記載,只有一些巫術有過記載。一來是氣候原因,二來是中原道家實力強大。那這活屍又是怎麼到帝都去的?」
莊羽接話道:「現在不僅僅是到了帝都,我甚至懷疑那活屍就是當年來到道觀里的那個怪人。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
黑老頭接話道:「應該不是,當年師傅說過,大仇得報,這塊帕子就是從巫蠱術的施術人身上扯下來的。我記得那怪人劍扎進去都不出血,所以血應該是施術之人的。」
莊羽接著問道:「老先生,關於當年巍寶山一戰可還有什麼別的線索?」
黑老頭回道:「沒了,就這一塊帕子。」
我們一行人頓時又陷入了沉默,線索到這裡一下子又斷了。
「不如我們去道觀看一看,興許那裡能發現什麼。」我提議道。
聶戰軍卻是有些沒興致,說道:「這少說也有六七十年了,哪還能有什麼線索?」
我並不以為然:「就算沒有線索,故地重遊一下興許能想到什麼。」
這一次沒有人再反對,知識天色已經黑了,我們決定就在黑老頭的竹樓里打地鋪,湊合一晚上,天一亮就去巍寶山道觀。
一夜無話,依舊是天剛有了微微的光亮,一眾人等已經集結完畢。西力克開著車送我們到了巍寶山的道觀。時候尚早,已經是景區的巍寶山道觀還沒有開始營業,莊羽亮了證件看門人才放我們進去。
這道觀曾經鼎盛一時,據說有二十幾個殿,修道的道士也不少。但是經過那一役之後居然死得只剩下幾個道士,可見那一場鬥法是多麼地慘烈。
巍寶山挺高的,山腳下有界碑石,半山腰上有山門,這些一百年前就有,只是如今又重新修葺了一遍。
黑老頭帶著我們一路直接到了當年出事的神堂,這神堂供奉的是文昌帝君。文昌帝君管的是功名利祿,所以供奉他的人也就最多,平日裡也最熱鬧。
跨過門檻進到殿內,四處觀望了一番,顯然已經沒有幾件東西是當年的陳色了,就連神像都是之後重新泥塑的,地上也被鋪上了一層水泥磚頭。黑老頭此時顯得很落寞,呆呆地楞在原地看著神像,不知道是不是在懷念當年的師兄弟們。
我提起精神四處觀望,最後把眼神落在了神龕上供奉的那把寶劍身上,那寶劍看上去很古樸,像是個老物件。
「老先生,那寶劍是不是當年尊師用的那一把?」我問道。
黑老頭身子一愣,像是從某種情緒中抽離出來一般,看了一眼那寶劍對我說道:「不是那把劍,當年師傅的佩劍一起隨他葬了。哎,想當年師傅就是跪在你站的地方給師兄弟們燒紙錢,或許掀開水泥磚能看到當年師傅立劍的痕跡。」
「你是說,這水泥磚下面的地還是當年的?」我驚訝地問道。
黑老頭點頭說道:「沒錯,當年青磚的地面,想要挖掉太麻煩,所以後來搞景區建設的直接把水泥磚鋪在了上面,好在地平,沒有出什麼岔子。」
「莊羽!快找幾個傢伙來,我想把這磚掀開看看有沒有當年留下的痕跡。」我連忙招呼道。
我心想,如果只要有一個當年上靈道人的老物件留下來,我或許就能通過觸物通靈的本事直接看到當年黑老頭沒有看見的場景。
莊羽也心領神會,立馬招呼聶戰軍找來了看門的人,只誆他們說是這磚底下可能有某件犯罪分子留下的兇器。那人也不敢多問,只能是給我們找了幾把撬子,幫著我們把水泥磚起了開來。
廢了好大力氣才將那些夯實的水泥磚給掀了起來,我和莊羽立馬俯下身子像警犬一樣找地上的蛛絲馬跡。
「羽哥,你來看,這七個小孔排列的是不是七星的圖案?」我在離神龕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些大小一致的小洞,雖然細微,但從他排列的順序看來應該不是無意間形成的,反倒是像擺的什麼陣法。
莊羽湊了過來,仔細瞧了瞧,說道:「貪狼在里,瑤光朝外,從這不過一米的長度大小來看,很有可能是七星尋魂陣的陣腳。」
「七星尋魂陣?聽名字像是找人用的?」我問道。
「沒錯,既然拜的文昌帝君,這上靈道人修行的道術應該不是尋常民間的驅邪術術,而是正宗的道家法門,這也就難怪老先生父親的師傅說唯有上靈道人才能遏制巫蠱之禍。因為道家法門的正氣正好是巫蠱的天敵。想必當時上靈道人一定是用這道術找到施蠱人的藏身之處,所以才有了後面的血帕子。」
莊羽的分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連連點頭,但可惜的是這只是窟窿,並不是上靈道人的遺物。就在我有些沮喪的時候,莊羽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用喪氣,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得用你的秘術來解決的,今天我就教你一招。」
我很是期待地看著莊羽,而他已經擼起了袖子,從神龕的案台上抽了七支香來,然後用沾滿了硃砂的毛筆在那七星陣腳的外面寫了一圈紅字。
然后庄羽用黃符紙蓋在七星孔上,點著七根香插在了那原先的孔位上。
眾人朝後退開,莊羽端坐在當年上靈道人坐的地方,雙目緊閉口中念著口訣,那七根香的煙淼淼升起,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不會散去,而是團成了一團,扁得像個羅盤一樣。
香已經燒了一半,原本硃砂寫的字隱約好像有些發光,而香匯聚成的羅盤逐漸清晰了起來。最後七根香居然同時燒完,煙雲聚成的羅盤也清晰的顯現出「丑,巳,坤」的山位。
我和黑老頭都看呆了,沒想到幾百年過去了,莊羽居然能利用殘留的陣眼重新發動當年的陣法,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成了!」莊羽很是欣喜,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細想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看他使用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