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死而復生?
2024-05-11 04:01:53
作者: 酥油茶
莊老接著說道:「傳說這把斬鐵下起碼有上千的冤魂。」
這數字實在讓人咋舌,我又不禁想起之前黃皮子精說的話,一將功成萬骨枯,那枯骨又算那門子的眾生平等?刀下上千的冤魂,而譚淵卻是善終的,這也算天道?
「後來呢?這刀怎麼就變成了匕首?還到了五行門的手上?」我繼續問道。
莊老說,這刀後來一直在宮裡藏著,因為沒了主子,上面的煞氣亂竄,進場搞得宮裡鬼哭狼嚎的。本是個辟邪的寶刀,現在反倒成了邪物。
朱棣信奉的是佛教,便請來五台山的大師傅破解這妖刀。但要超度這妖刀上的上千冤魂又談何容易?唯有一個法子,就是將這妖刀繳斷,分散到各個大寺廟裡去,每天念經供奉,興許才能鎮住他的煞氣。
而眼前的這把匕首,就是當年那把斬鐵的一部份。至於是怎麼從佛教到了這五行門手上的,那便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聽完往事,我把手按在了匕首的柄上,嗖的一聲將匕首拔了出來。這匕首通體黝黑,顯得很古樸,並沒有太花哨的修飾。久握之後依舊是冰涼的,刀鋒上始終透著一股子寒意。
但就在匕首出竅的一瞬間,我一直跨在身上的背包突然動了起來,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掙脫一樣。
我伸手一摸,是一塊石頭樣的東西,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那塊住著丁建國魂魄的璞玉。丁建國是個死鬼,哪裡受得了這麼大的煞氣。
「不好!」我連忙將那塊玉丟到了遠處,又把匕首收進了刀鞘里。
「小風,你這玉里裝的什麼東西?怎麼透著一股陰氣?」莊老警惕的問道。
我將匕首擺回道盒子裡,然後撿回了玉石,說道:「這裡面住著一個鬼,之前抓黃皮子精的時候遇到的。挺可憐的,我就答應他幫他完成一個心愿讓他投胎去。」
之後我把和黃皮子鬥法以及丁建國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莊老聽完依舊是心有餘悸,沒想到其中居然有這麼曲折的過程。
「羽哥,這事兒你能辦麼?」我朝著莊羽問道。
莊羽說道:「應該可以,順著他說的東西查,花點時間能夠找到他家人。但是小風,你要記住,人鬼殊途,這種東西以後儘量不要招惹。」
「不錯,所謂心懷鬼胎,你不能用人的思維去判斷一個鬼。我們道家弟子清修,身上一直帶著髒東西也不是什麼好事。」莊老也在一旁說道。
這多少讓我有些不愉快,我心想,那我能怎麼辦?放著不管?道家連一個俗物都能包容,這一個橫死鬼也是天下之物,怎麼就不能管了?
「這鬼他看著我弄死的黃皮子,身上也沒什麼怨氣,他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來找我,總不至於就是為了騙我吧。」我爭辯道。
莊老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還小,涉世未深,以後你會明白的。這次就算了,我看那東西確實里魂飛魄散不遠了,應該不會對你有什麼威脅。」
我不再多說,只是收好了石頭,然後又用鎮煞的牛皮將匕首包了起來,收拾收拾家當準備離開。至於那件道袍我終究還是沒有拿,一來擔子太重,二來我也不知道放哪兒,如果丟在宿舍哪天被老鼠給咬了,那我不就成了五行門的罪人了。
莊老也沒有強求,只是說將來如果我準備好了,一定要講這道袍收下,因為除了我他實在想不出更合適的人選了。
回家的路上我把丁建國死前的事情告訴了莊羽,莊羽對於他死因也很奇怪。但是現在怎麼猜都沒有用,只有將來找到他家人的時候才有可能真相大白。
另外莊羽還和我講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黃皮子精口中的那個朋友,那個薄皮棺材裡的死人。
我也很好奇,按照黃皮子的說法,那人反倒是冤死的才對,這些年他也沒變成冤魂厲鬼出去害人,反倒是黃皮子精為了活祭把自己的命丟了。
「羽哥,你說那鬼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那時候用符咒去探,一點怨氣都探不到,難道他不是冤死的?」我不解的問道。
莊羽很嚴肅的和說道:「小風,不是你沒探到,而是壓根就沒有。」
我一頭的霧水:「什麼意思?」
莊羽之後的回答卻是讓我頓時毛骨悚然,身後一陣發涼。他居然告訴我,那具屍體壓根就沒有死!
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我下巴差點砸到了地上,我看過那棺材和屍首的照片,明明就個骨頭了,難不成他還能修煉成白骨精不成?
莊羽說,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狀況。屍首百年了,上面已經沒什麼皮肉組織了,但在送到相關部門之後,居然開始長新的皮肉。值班的工作人員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特別辦事處接手之後,一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年的時間,現在那屍首的皮肉已經長的差不多了,甚至可以看到他在呼吸!
「我KAO!這是什麼邪門東西?這算什麼?活死人?死人復活?」我腦子極速運轉著,拼命回憶著以往看的那些書上的內容,但遺憾的是沒有任何這樣子的記載。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事情我也和爺爺講過,但爺爺也沒有見過。爺爺還叫我不要讓你插手,畢竟這東西到底牽扯著什麼,又會引來什麼樣的麻煩都還不知道。」莊羽顯得很是疲憊,顯然這件事困擾了他許久。
我反倒是覺得有些興奮,恨不能馬上去看看那鬼東西。
「羽哥,那東西身上還有魂魄麼?他會不會再過兩年就開口說話了?你們給他吃東西?他能拉屎屙尿麼?」
面對我連珠炮一樣的發問,莊羽並沒有回答,反倒是一臉喜悅的看著我說道:「現在怎麼不抱怨黃皮子的事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本的不痛快好像都沒了。
莊羽接著說道:「我就知道,告訴你沒錯,因為你天生就是幹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