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追殺
2024-05-11 04:01:35
作者: 酥油茶
我心裡忍不住暗罵,這算他媽哪門子的考驗,這不是要命麼?這玩意兒顯然不好對付。但眼下不能想太多,乘著鬥志猶在,集中精神想辦法才是正事。
我連忙伸手到掛在腰間的單肩帆布包中,這就好比我姥爺辦事兒的百寶箱,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現在救命的稻草。我明顯的記得,當時離開莊家的時候我把一個陽氣極重的東西塞在了包里。
伸手一摸,果然有!那是一塊雞喉,也就是生的雞骨頭,公雞向陽而生,所以陽氣極重,而我手上的這塊更是雞喉中的極品,烏骨雞的雞喉。
要知道這雞喉的陽氣充足到什麼地步呢?據說用它來做一些陣法的陣眼都不虛的,比壯年男人的陽氣還重。我尋思著要是能把這塊雞喉扎到黃皮子精的身上,一定要他好受。
黃皮子精這時候心裡也清楚,要是不把我撂倒今天他這人是肯定殺不了的,所以現在對我也起了殺心。
只見他呲溜一下,後腿一蹬地,直接跳了有一個人來高,然後兩個前爪亮出了尖銳的爪子,直接奔著我脖子就來了。
姥爺魔鬼訓練的成果在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黃皮子精的動作雖然快,但我一側就躲了過去,只是沒想到他還有後手。黃皮子精的尾巴一抖,直接抽在了我肩膀上,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雖然快,但我也不虛,就在他尾巴抽中我前的一剎那,我掄起胳膊狠狠的給他扎了一針,噗嗤一聲, 這雞喉紮下去的手感就像是扎在豆腐上一樣鬆軟,很輕鬆便透了進去,雖然沒有整根沒進去,但七八公分還是有的。
頓時間黃皮子精慘叫不止,痛的在地上直打滾,傷口處還嗤嗤的往外冒著黑煙。對於這效果我很是滿意,心想這莊家的東西就是不一般,比起姥爺的那破爛銅錢短劍好使多了。
我知道肉搏我不是黃皮子精的對手,現在占了上風就應該痛下殺手,否則等他緩過來再想偷襲可就沒有太多的操作空間了。
三步並作兩步,抬起腳照著黃皮子的脖子就踩,用上全身力氣一連三腳,踩得黃皮子的骨頭嘎嘣作響。又對著他腦袋踢了幾腳,一直到全身力氣都用完了才罷休。而黃皮子精身子也漸漸的沒了反應,只是躺在那裡一抽一抽的,沒過多久就死透了。
我撐著喘著粗氣,心裡咯噔咯噔的直跳,看著面前的一堆死肉心裡得意得很。但哪裡知道我剛一分神的功夫那黃皮子精竟然突然站了起來,呲溜一下就躲到林子裡去了。
這畜生居然還會裝死!但仔細一想,老早就聽說這種動物修煉到了一定境界,就有了靈性,兜襠騎馬布渡劫都能想的出來,裝死又有什麼不會的。
我倒也不慌,現在他跑了說明他也知道怕了,最重要的是人已經被我救了下來。我一看表已經過了十二點,他已經沒了殺人的理由。但為了夜長夢多這黃皮子精還是要儘快解決了才是。
我先從包里取了一張黃符紙,用黃符紙占了些地上黃皮子精留下的血液,有了這血液之後想要抓他就簡單了很多,這《萬物歸宗》上有十幾種辦法可以收拾他。
此時那被黃皮子精迷住的女孩子正癱倒在地上,兩眼睜著,但是不聚焦,顯然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我走了過去盤坐在地上,將她扶起來靠在我的大腿上,然後用手指點著那女孩子的額頭,口中念道:「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王魂永固,魄不喪傾。急急律令!」
這是一道靜心咒,專門用來解這種被邪術迷了心眼的狀況。果然,咒法念完的一剎那,那女孩子眼中縈繞的一股濁氣便散了去,眼睛逐漸有了光澤。
原本躺在我腿上的女孩子突然渾身一震,這也是從夢裡急醒的徵兆,然後她很是迷茫的和我四目相對。我這才意識到,一個女孩子如果突然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膝蓋上,那會是一種何其驚悚的感覺。
但是眼前解釋想脫身已經來不及了,我只能又擺上我那人畜無害的面孔,儘量柔和的說道:「這位同學,你醒啦,你不要怕,我是好人。」
「啊啊啊!變態!流氓!」隨著一陣尖叫聲劃破夜空,我臉上也是被狠狠的扇了兩耳光子。女孩子站起來就跑,起身的時候腦袋還狠狠的撞到了我的鼻子。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捂著淌血的鼻子心裡很是委屈。萬萬沒想到我斗黃皮子精頂多也就是挨了兩鞭子,救這丫頭反倒是見了血。不過也不虧,這丫頭長得還挺好看,我問了問指尖,還留著一絲絲的女人香。
我愣了一愣,這時候的我,好像真的有點像變態。
容不得蹉跎,黃皮子依舊再逃,以他那神奇的腦迴路指不定以後還會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我撕了兩張黃符紙塞在鼻子裡,然後又將那張沾著黃皮子精血液的黃符紙平鋪在地上,用一根樹枝繞著他畫了一個規整的圓。
隨後我又掏出一包火柴,點了一根細香,將細香插在了帶血黃符紙的正中央。指訣掐好,口中念道:「魂靈柳靈,九竅皆明,外具四項,內在五行,我乃人道,你奶木精……」
最後一段真言念罷,追魂顯型咒已成,那原本直勾勾往天上飄的青煙越聚越濃,之後突然無風而動,朝著林子深處飄了過去。
我立馬站起身子,錘了錘發麻的腿,徑直的跟著那股青煙追了上去。一路上有著不少痕跡,但有些地方卻是出現了岔路口,無論是血跡還是腳印都是如此,看來這黃皮子精還真是狡猾的不行,如果不是這追魂咒的話一定會跟丟了。
最後,青煙林子深處一片雜草堆停了下來,一直在草堆上不住的盤旋著。我撥開草堆一看,又是一座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