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黃金城
2025-05-18 15:39:01
作者: 花前月下
他怕看到熟悉的東西,哪怕是一絲。
兩人的對碰就像是引起燎原之勢的星星之火,引動了天勢。天空烏雲密布,發出隆隆雷響,湛藍的閃電化作一道道或人、或獸的身影在空中廝殺,對撞的餘波迸射下來,轟入南荒,便會引起的災難。
嗡!
唰!唰!唰!
「啊~~~」
他們安心閉關,卻沒想到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至十一天,會有人主動找上門。
林亦君紅著雙眼,充滿煞氣的盯著葉骨朵,竭斯底里的吼道:「你該死,你罪該萬死!你不該讓我回憶起過去的種種,你給我去死。啊~~~聖劍,出!」
轟隆隆!
「他們對上了,這顆怎麼辦?恩公和身受重傷。」
黑與紅的世界像是兩個圈,黑色在內,紅色在外,那黑袍人也緩緩閉上了眸子,沉寂了下來,盤坐不動。
葉骨朵臉色沉靜如水,說不出的陰冷與冷靜。
「是你殺了我兒子?」
二人再次出現之時,眼前的情景一片黑暗,除了黑暗,看不見其他。這個空間擁有無比濃郁的黑暗元素,葉骨朵感覺自己的本源在蠢蠢欲動,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充滿了歡快的味道。
轟!
鴻鈞老祖這種級別的人物,恐怕天塌地陷,天地崩滅於他之前,都不會有太大的動容。可此刻他卻因姑奶奶的一句話有如此大的反映,可見他內心深處有多麼的沉重,多麼的不平靜。
可是,吉慕萍的鮮血卻受到了祭壇的排斥,她的鮮血似靈蛇般在祭壇四周不斷環繞,但就是不能祭壇內部。
葉骨朵點頭,繼續說道:「我出生那日,天生異象,龍鳳盤繞,我爺爺,也就是葉家之主說我乃是天生魔體,祖龍戰體,所有便用神農印強行封印了我。之後,在我七歲那年被一個神秘人擄走,他以大·法力壓制我的神農印,然後賜予我修煉的法門,這樣我才得以修煉。」
轟!
彈指間讓自己的血脈濃度增強百倍,境界順勢突破,這需要多麼精純的血脈威能才能達到?吞星難以想像,葉骨朵在他心中的形象越發的高大,越發的神秘起來。
葉骨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扭曲到了極點,看著血色巨手在自己瞳孔中一點點放大,卻無能為力。
江茂實含笑點頭,道:「你為葉家幾乎拼了性命,這事我都聽他們說了。而且被人戲耍你還如此沉得住氣,為我葉家著想,我相信你是我葉家之人,但為何你會被我葉家的不世秘法神農印所封?要知道這一招極其惡毒,幾乎是斷了一個人的後路,而且施展這一招付出的代價太大,古往今來我葉家也沒有對幾人施展此法,你如此年輕,而且心地正直,為何被如此惡毒的秘術封印?」
看著葉骨朵眸中那抹深深的震撼,噬天得意一笑,道:「這座宮殿是一件法寶,能大能小,可擴張萬里之巨,足以容納數億人口。葉兄弟若是日後勢力發展,開枝散葉,也可以作為自己勢力的大本營。」
他站在那裡,渾身雲霧繚繞,恐怖的威壓讓人不敢逼視。他仿佛代表著天地間極致的情,洞察了無盡奧秘。
「我等著!」葉骨朵輕輕吐出這幾個字,其中盡顯狂傲的意味。
「好了冥雨,住手吧!」
隨後,漩渦把血液化為最為精純的能量融入葉骨朵體內。這些力量濃郁無比,葉骨朵的精氣神一下子回到了巔峰狀態。
隨後,他的手輕輕一攥,瀰漫在大殿之中的哀傷意境居然宛如實質一般被他輕易捏碎,而後他反手一壓,葉骨朵便被「砰」的一聲壓倒在地,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力。
「什麼?你們知道我來的目的?」
葉骨朵冷笑一聲,揮劍便砍。這一陣殺戮的積澱,讓葉骨朵身上的凶煞之氣愈發的濃郁,再運用「屠戮」這一式的時候更是顯得得心應手,威力暴漲。一劍劈出,濃郁的殺氣直衝霄漢,凌厲的氣勢貫穿蒼穹,似乎世界無其不能撕裂之物。
這時,葉骨朵的身影出現在南宮霸天后面,狠狠在朝著南宮霸天的屁股踢出一腳,這一腳只用了一成的力量,根本不能對南宮霸體造成,只是把他震飛了老遠。
「……」
元氣大手轟然爆裂,虛空中響起一聲悶哼,隨後一個體態修長,但是面色卻發白,帶著一絲病態的中年人出現在天際。他神色陰沉的看著劍意,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氣息、體態、氣質,和我們一模一樣?難道是……」
蒙括幾人面色狂喜,頓時感覺有了底氣。
葉骨朵啞口無言,頓時沒了脾氣。
葉宏隔著層層陣法禁制,長嘯道:「雲宗主,老友來訪,還不打開山門?」
葉宏神色有那麼一瞬間的恍然,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倔強的神情,葉宏似乎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和自己並肩作戰,倔強要強,永不服輸的老友。
族老眉頭微蹙,轉眼看向大長老道:「暗黑一脈和我龍族素無瓜葛,為何相助兩家,來犯我龍族?」
葉骨朵冷漠的說了一句,旋即眉心綠鼎綻出璀璨無比的青色光芒,宛如一個永不滿足的無底深淵,瘋狂的吞噬者天地之間的靈氣。不過片刻,葉骨朵的氣息變達到了巔峰狀態。
時空之獸不滿的低吼,卻還是老老實實的駕著葉骨朵破空而去。
那陰柔美男子走上前去,對著姑奶奶淡淡道:「姑奶奶聖人使得我們幾兄弟復活,我們欠你一個因果。此次之後我們互不相欠。」
「是啊,是啊!以後我們可以肆無忌憚了……」
此劫是修士明悟自己的「道」之時天地降下的煉魂劫,若是撐過,那便通過了天地的考驗,若是通不過,則會被打的灰飛煙滅。煉魂劫對於修士來說是最為恐怖驚怵的劫難之一,也是踏上修道之路所要面對的第一場磨難,這場劫難是專門對付神魂,防不勝防。
葉骨朵就這樣一邊揮舞著頭、一邊和中年漢子交談著,這一刻,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一個背負著重擔、危機重重的修道者,而是一個普通的鄉村小伙,為了生計才來做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