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何來心虛
2025-03-29 10:29:39
作者: 雪七年
世御華不但不聽,還用力拉了一把,雪暖歌一下子沒注意,被他抱了滿懷,左手拿著的酒瓶子全都碎在地上,在寂靜的房間裡發生清脆的聲響。
「我不是有意騙你的。」世御華聲音悶悶的,滿滿的挫敗。
都怪方夏鏡,說什么女孩子拒絕不了醉酒後的他,什麼賣萌的男人討人喜歡…
他還真的跟著做了,可他覺得這要是日後被雪暖歌知道了,知道他騙她,雪暖歌最憎恨就是欺騙,不知道還將她怎麼的呢。
於是…他還是裝不下去了。
雪暖歌冷笑連連,「世御華,你真是有意思,半夜三更不找池仙子,竟然來我這裡裝酒醉發酒瘋。」
世御華眉頭微皺,「這關阿池什麼事情?」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為什麼總是要將外人扯進來。
阿池?
雪暖歌冷笑。
她不在乎流言蜚語,但被人這麼平白無故的陷害,而是對方還是她最憎恨的人,這口氣她真的不想咽下去。
「雪兒,我覺得我們之間存在誤會。」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
雪暖歌用靈力將他的手震的微麻,得以逃脫。
世御華被雪暖歌的實力錯愕一下,雪兒竟然是五階靈王了…
「能不能不要逃避,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感情。」
世御華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微涼。
「好,我們不逃避,你想我說什麼。」
雪暖歌也覺得有必要這藕的絲給斷了。
世御華看著她,抿了下嘴,「為什麼每次我們感情有矛盾的時候,你總是喜歡扯上別人?」
雪暖歌扯了扯嘴角,有些諷刺,「你是裝傻還是真傻?」
「之前的事情我不提,我就問,這次學院裡面的流言,你是沒有沒有阻止?」
「是,我沒有阻止,可我只是想…你為我吃醋。」
世御華心裡淡淡的哀傷,他不過就是想被需要。
雪暖歌勾唇,「只是為了想讓我吃醋,這麼簡單?
世御華蹙眉,「當然。」
雪暖歌笑的諷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相信。」
「為什麼?」
「你想讓我吃醋,可為什麼,明明是她?」
她最憎恨的人是誰,他難道不知道的嗎?
當初,她為了鳳影的死,那麼的傷心,他難道就不知道的嗎?
當初,因為池仙子,她被人控制去傷害了身邊的人,他就沒有看在眼底的嗎?
這麼多的事情擺在他的眼前,明明知道她和池仙子之間存在什麼關係,她要選的人,還是池仙子。
為什麼?
若世御華真的喜歡她,只是因為單純的氣她,他大可以找任何人來氣她。
但是,為什麼,偏偏是池仙子。
唯一的解釋,就是世御華對池仙子,是有感覺的。
這個異世界的男人大都是三妻四妾,與華夏古代一般。
當初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說了,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果給不了她,那便不要開始。
世御華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不是這樣的,雪兒,你聽我解釋…」
雪暖歌搖搖頭,她想像中的撕心裂肺大聲質問並沒有,她的心,涼了。
池仙子她是一定要殺的,所以她一直都努力的提升實力。
雪暖歌心想,她不應該將目光放在兒女情長上面。
應該…真的太傷神了。
「世御華,沒關係,你要是覺得由我開口說這些話,讓你心情不好了,你可以開口說,我們不合適。」
雪暖歌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笑著說出這些話。
「我們不適合?」世御華自嘲的笑道,「是我們不合適,還是你心早有所屬!」
想到那個華夏的男人,他整個人嫉妒的心臟疼!
若對他本無情,一開始為什麼給他機會?給他希望!
世御華緊握著拳頭,努力壓抑內心暴動的情緒!
以前,世凌幾個人打趣他,說他無欲無求,這輩子肯定不會有女人陪在身旁。
當時的他,也是這般認為。
可是當雪暖歌出現後,他有種感覺,他之前的無欲無求,只是因為沒有遇到她。
她擁有日月靈戒,他有龍冥戒。
很奇妙的緣分。
她受傷,他救她。
他想給他一切最好的,可她偏偏想自己成長。
她想遨遊天空,他給她護航。
她不想和後宮那些女人一般,他放棄了皇位。
她想要什麼,他一直努力給予。
他不懂得與女子相處,他便找書來學,請教他人。
雪暖歌聽的一頭霧水,什麼叫她心早已有所屬?!
她心裡所屬的那個人,不就是他?
雪暖歌皺眉說:「世御華,你不要胡說!」
世御華深呼吸一口氣,攥緊的拳頭緩緩流下血滴,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呵呵,本王胡說?那你倒是說說,華夏的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啊!」
最後三個字,世御華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他雙眼通紅布滿血絲,大聲喊了出來!
把心裡深藏已久的話說了出來,世御華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胸口的鬱結之氣也隨之消失不見。
雪暖歌滿臉驚愕,她看著世御華,眼裡有些不可置信……「你是怎麼知道華夏的?」
她沒有和世御華談過華夏的事情,莫梓封也不可能和他說,唯一可能,那就是他自己知道…可是,他是如何得知?
世御華看著她驚訝的臉蛋,心裡冰冷一片,他低聲輕呵,「本王怎麼知道?你心虛了?」
雪暖歌緊皺著眉頭,只覺得世御華是在無理取鬧,「我心虛什麼?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世御華冷笑,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你敢說你在華夏沒有未婚夫嗎?」
雪暖歌眼底的錯愕世御華並沒有錯過,他整個人充斥著危險的氣息,猛的抓起她的手腕,「雪暖歌!現在你心虛了嗎!」
「你抓疼我了!放手。」雪暖歌嘶的流冷汗,抿緊嘴,「何來心虛之說?你先告訴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世御華:「很重要麼?」
雪暖歌:「很重要!」
世御華遲疑一會,才支支吾吾說了起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