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2025-05-23 20:35:06
作者: 禎曦
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投降,即使他是東黎的皇,可若是身邊沒有琉璃作伴,即使得到這萬里江山,他也形同朽木,想到這些,他自嘲的笑笑,他竟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帝王,這,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陳玄逸帶了二十個自己的私兵,悄悄離開,走之前沒有通知任何人,這個宣城城主也真是個聰明人,竟然把自己的妻兒老母藏到東黎境內,如今真算的的上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活該便宜他了。
快馬加鞭得走了三個時辰,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村子,順利找到地方,是一處環境清幽的民宅,還沒靠近,就聽見裡面傳來孩童的嬉笑聲。
陳玄逸心有不忍,可想到前方的戰事,他只能忍下不忍,讓他的親兵做隱蔽,他親自過去敲門。
敲門聲打斷裡面孩子的嬉鬧聲,一個恬靜的聲音問道:「誰啊?」
陳玄逸心沉聲說:「夫人,是城主派人來送東西的。」木門從裡面打開,露出一張乾淨的臉,只一眼對方就看出問題,慌忙的想要把門關上,陳玄逸一把擋住:「夫人這是做什麼,我們人都來了,難道不讓我們進去嗎?」
「你,你們是誰!」到底是城主夫人,很快就鎮定下來了,不過握緊門的手還是突顯了她的緊張。
沒有理會她,陳玄逸帶人闖進去:「你,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的孩子。」院子裡三個孩子已經被控制,陳玄逸有些不忍:「夫人不必驚慌,我並無惡意,只是想跟夫人做一場交易,或者說跟城主大人做個交易。」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季思思強裝鎮定,不斷的思索該怎麼辦,她最小的孩子早就哭喊不止,她心疼不已,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不敢貿然做什麼。
「我說了我並無惡意,只是想請夫人跟我去個地方,我可以保證,絕不會傷害夫人和孩子們。」
季思思深嘆一口氣:「這位將軍,如果你想用我和孩子威脅我家老爺,那你們的算盤是打錯了,我絕不會讓自己和孩子們成為孩子的軟肋。」季思思昂首,她的氣節讓陳玄逸臉一紅,他就說他不擅長這樣的事,太沒道德了。
「夫人誤會了,我家主子不過是想請夫人過去做客,並無其他。」季思思才不相信他的鬼話,依舊警惕的盯著她看。
陳玄逸是正人君子,讓他來做這件事已經很不舒服,又面對季思思這樣的女子,他良心難安!
季思思也在思量對策,他們這裡都是老弱婦孺,來這裡就是為了避禍,現在被人找上門,她可以死,但是不可以連累孩子們。
季思思深吸一口氣:「我可以跟你們去,但是你們不能為難得我的孩子和我母親。」對方人多勢眾,她們這些老弱婦孺,根本沒法反抗,她也看出來領頭這個是也不是奸惡之人,現在她只能跟他談條件了。
「夫人放心,我們絕不會傷害您一家老小的性命。」
「那好,我有話想跟母親說,一刻鐘之後我跟你們走。」如果她去就能換得母親和孩子們平安,她甘之如飴。
陳玄逸思量:「這樣吧,一會兒請夫人帶著小公子跟我們走,這裡剩下的人我對天起誓,保證他們平安無虞。」他也不知道季思思在李勛心中的分量,所以肯定要帶走一個孩子。
「好,我答應你,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她轉身進屋,一開門刺鼻的湯藥味傳來,季思思快步上前:「娘,您感覺如何,可有不舒服。」床上躺著個頭髮斑白的老婦人,面色枯黃,一看就是病了許久。
「咳咳咳,我沒事,外面出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人找來了。」
「沒事,娘您不用操心,我能處理好,您安心養病,不過我現在要離開幾天,您別擔心。」老婦人嘆一口氣:「好媳婦,你放心,我就是豁出我條老命,也不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幾個孫子。」季思思如鯁在喉,什麼都說不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最後只得跪下嗑了個頭,含淚不舍的離去。
陳玄逸留下十個護衛,到底是李勛的家人,皇上本來是讓他把他一家老小都帶回去,如今他只帶了季思思和李勛的幼子回去,皇上雖不會怪罪,但他也不會就這麼放任他們,留些人是必須的。
季思思懷裡抱著孩子,坐著馬車裡思考對策,來人雖然沒有表明身份,不過她也猜到了,他們該是東黎皇的人,她家老爺如今是宣城城主,東黎皇已經兵臨宣城城下,但是宣城易守難攻,把她請去定是為了挾制她的夫君,她自然是一百個不願,哪怕是死她也不想成為老爺的負累,她無懼生死,可若是她死了,那懷裡的孩子,還有宅院裡的幾個孩子怎麼辦。
一路悠悠晃晃,幾個時辰後到了東黎安營紮寨的地方,到了之後季思思心裡的想法被驗證,果然是東黎皇派的人。
季思思緊抱著孩子來到皇上的帳外,這孩子也不一般,自從離開村落,這孩子一直沒有哭鬧。
陳玄逸進去跟皇上復命:「末將參見皇上。」
「起來吧,人帶回來了。」
「回皇上,末將帶回李勛的夫人和幼子,其他人還留在村里。」
軒轅墨染微微蹙眉,隨即就釋然了,他原本也不想用這條計策,陳玄逸從小跟在大元帥身邊,是個正人君子,這件事本不應該讓他去,派他去了後,軒轅墨染就後悔了,好在陳玄逸也算圓滿完成任務。
李勛如果是個念情之人,一個親人就能讓他就範,如果不是,那麼就是殺了他全家,他也不會開城門。
「請李夫人和孩子進來吧!」軒轅墨染高坐上面,帳簾掀開,季思思懷抱孩子,面無懼色的走進來。
「參加東黎皇帝陛下!」軒轅墨染抬頭,確實是個一身傲骨的女子,懷裡的孩子膽子也很大,不哭不鬧,安靜抱著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