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少年你還是太年輕了
2025-04-19 21:23:37
作者: 小小話梅
畢竟心情不佳,元帝沒多待了一會便離開了。
而蕙貴妃也事不宜遲,元帝一走便馬上朝若安宮走去。
蕙貴妃覺得自己平時太縱這個女兒了,所以才導致她目中無人、一點規矩都不守。
本以為寧安公主最多只會出點小簍子,沒想到這次攤上了這麼大的事。
蕙貴妃甚至帶上了兩個教習嬤嬤,可一來到了若安宮,蕙貴妃還沒得及開口教訓寧安,卻見一群宮女正圍著寧安在…拔刺。
因為元帝在氣頭上,他只相向蕙貴妃說了個大概,蕙貴妃並不知道寧安與李侍衛相擁掉進了仙人掌堆里一事,還被刺了周身刺。
「母妃,快來替兒臣做主,啊,你給我輕點。」一看到蕙貴妃來探望,寧安公主連忙朝她吐苦水。
「你就該疼死你!」見到女兒這副模樣,蕙貴妃的氣焰也降下來了些。但一想起她與李侍衛一事,神色又變得凝重了起來。
待宮人替寧安公主上好藥後,蕙貴妃揮退了所有宮人,她一臉認真地看向寧安,問,「你與陸鈺這親事還結不結了?」
「當然結!」寧安公主想都沒想,當即回答。
對上親娘臉上的認真,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寧安也不禁開始慌張了起來。
雖然她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但也知道自己今日確實闖禍了。可畢竟她再怎麼樣,她與陸鈺的親事已經告諸天下,是釘在鐵錘上,是不會更改的事情。
因此寧安公主出事後並沒有多大的害怕,她想著最多和陸鈺解釋一番就好了。可如今對上蕙貴妃的神色,她心裡也暗覺不妙。
她好不容易求來的姻緣不會就這樣就完了吧……
「母妃,我……」寧安公主猶豫地看向蕙貴妃。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是不能找李侍衛的麻煩嗎?你為什麼不聽?」蕙貴妃不禁喝道,連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倍。
「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蠢鈍的女兒,御花園來往的人眾多,你就算……找人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胆,就不能找個人少的地方?」
「母妃,我只是去找李狗子算帳,宮裡都傳遍了我與他苟且的傳聞,如果不是她還會有誰傳出去!」寧安連忙辯駁道。
「那你解釋一下找李侍衛算帳為什麼會和他抱在一塊?還被你父皇和那麼多個臣子撞見?再者聽你父皇還說你脅迫人家要抱著你不能放手。你說有沒有這回事?」
「我都掉進仙人掌堆里了,當然找李狗子給我墊背。」寧安公主氣狠狠地開口,此時她依舊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
雖然寧安公主沒有正面回答蕙貴妃的話,但儼然她的回答已經默認了。
「你……」蕙貴妃氣瘋了,她忍不住揚起手,想甩眼前的孽障一巴掌,可是看著寧安的可憐模樣,蕙貴妃終是不忍,訕訕地放下了手。
「雖然你貴為公主,你與陸鈺的親事確實也昭告天下,只要有母妃在,你倆的婚事定然能成。但你要有心裡準備,今日這一事一出,定然會傳出更為可怕的流言。畢竟在成親前出現這般傳聞,陸鈺心裡肯定不舒服,本宮現在最怕的是這事會讓你們二人心存芥蒂,影響你們的感情。」
「母妃,不會的,陸鈺這麼喜歡我,我解釋解釋他定然會相信我的。」寧安公主搖搖頭,目光充滿堅定。
蕙貴妃看著自己的蠢女兒,心裡嘆了口氣,只想說一句:少年你還是太年輕了。
先前陸鈺提出要求娶寧安的時候,蕙貴妃心裡就一直存著疑惑。再者經過一段時間以來的觀察,雖然瞧不出什麼破綻,但作為一個深宮女子來說,她的直覺告訴她陸鈺並沒有像他表現出來那般喜歡寧安。再者,她女兒是什麼貨色,她還不清楚嗎?
陸鈺從官前便曾定過了一門親事,結親對象正巧是那個名聲長安的商女慕容詩,雖然不知他們什麼緣由退親,但如今慕容詩與他二人各自婚嫁,應該沒有過多的糾纏。
蕙貴妃若有所思,眼眸子也變得凌厲了起來,若陸鈺不是真心喜歡寧安的,但他攀上寧安只有一個緣由,那便是為了權勢。而且雖說寧安性子刁蠻任性,但實則是比較好糊弄拿捏的。
最怕寧安被陸鈺利用完了,然後被一腳踢開。突然蕙貴妃覺得若寧安與陸鈺結不成親也是一樁好事。
將目光移向寧安,一提到陸鈺那春心蕩漾的樣子,又怎麼會聽勸呢?蕙貴妃沉重地嘆了口氣,眼裡皆是一片無奈之色。
「今日一事你父皇已經非常氣憤了,若你還想嫁給陸鈺,那你便安安分分的,出嫁前也不能離開宮殿一步。」
「母妃……」一聽到連寢宮都不能離開,寧安苦著一張臉,一臉難受地看向蕙貴妃。
「沒得商量,若是你再捅出什麼簍子來,就算母妃在,但只要你父皇的一句話,這親事定然不成,儘管你是公主,但以你如今的名聲,哪有什麼好人家願意真心娶你。」蕙貴妃下定決心,也定然不會讓寧安走出寢宮一步,再惹什麼禍估摸她與皇上的情分也被消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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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公主與近身侍衛在御花園相擁一事,很快就傳進了大家的耳中,這回不止皇宮,連坊間也傳了個遍。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這事,這事儼然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之一。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也將也將這事改編成故事說給百姓們享樂,甚至連書館也推出了幾本新話本,雖然沒有半點提及到寧安公主,但眾人一看便知道說的是寧安公主與她的近身侍衛。
此次傳聞速度之快,無疑少不了肖派的推波助瀾,先前他們在關派下吃了不少悶虧,如今逮著機會他們定然不會放過。
相比於被軟禁在宮殿的寧安公主,而被眾人同情的陸鈺一點也不好過,雖然他臉上的烏青已經消褪了,但他根本連宅門都不敢邁一步。儘管寧安公主與那侍衛是不是真的有關係,但在眾人眼裡他這頂綠帽已經從頭戴到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