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子夜，我來看你了

  「我是真的！」

  季仟陌看著伸到他面前的素手，有些僵硬地抬起自己的手，握上了宮清寒的

  這感覺，是那麼真實，即使她的手依舊冰涼，但卻是真的

  「你，真的沒死……」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宮清寒很自然地收回自己的手，笑了笑

  但這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季仟陌轉回身，雙手抓住南宮凌天的手臂，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

  「她沒死，真的沒死，那墳是空的，是空的！」

  

  南宮凌天笑了笑，看到季仟陌的笑容，心底對自己很是無奈

  因為只有他自己，在看到她的時候，嚇得落荒而逃！

  「季老呢？」宮清寒問道

  季仟陌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你出事的那個晚上，爺爺突然病發……」

  宮清寒苦笑，原來十年前的那一天，不僅子夜走了，連季老也走了……

  「我上山去看看他們！」她開口

  「好！」季仟陌點頭

  「我可以一起去嗎，我想認識你口中的那位，你……最愛的人！」

  南宮凌天有些侷促地開口，明明他在那兒待了十年，如今，卻要裝成一個陌生人去探望

  宮清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季仟陌皺眉，一臉疑惑地看向南宮凌天：「你剛剛，在說些什麼？」

  南宮凌天苦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她把我忘了……」

  季仟陌一愣：「什麼意思？」

  「她失憶了，卻唯獨忘了我！」他緊皺的眉宇中，有解不開的情愁

  季仟陌張了張嘴：「這樣，其實沒什麼不好！」

  「也許吧……」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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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登上山頂，入目的，就是那一排接一排的墓碑

  宮清寒深吸口氣，朝那些墓碑走去

  最後，在洛子夜的碑前蹲下

  十年前，她親手將洛子夜埋了，連塊碑都沒有立

  而這座看起來已經不算新的碑，應該是季仟陌立的，或者是……他

  碑上洛子夜的照片，應該是他們從網絡上下載洗出來的，

  這些年來，早已經被風雨腐蝕得發白

  但照片上人的輪廓卻清晰得很

  宮清寒伸出手，撫上那張小小的照片，指尖傳來冰涼的溫度，正如此刻她冰涼的心

  「子夜……你在那個地方，見到我家人了嗎？」

  「你和赫伯，都還好嗎？」

  「我食言了，說好讓你們等我，可我卻活了下來……」

  南宮凌天季仟陌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聽著她的話

  「我記得你最後說的話——你告訴我，如果有來生，你要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讓我一抬頭就能看得到！」

  「我現在想告訴你，如果有來生，我願意丟下一切，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陪你過第一個生日，不管你是不是站在最耀眼的地方，我都會看到你……」

  「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

  「下輩子，換我守護你！」

  你的愛，我承受不起，如果真的有來生，我定當傾盡一切償還你！

  她的話，一字一句傳進南宮凌天耳中，直達心裡

  雖然他知道，她說的話，她許的下輩子承諾，是不真實的，但他心裡還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