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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還不是懷疑我?

2025-04-02 12:26:39 作者: 墨菲是你

  這次來醫院見顏熙,對秦錚的觸動很大。因為,他被顏熙勸動了。他要認真地查一查自己左腿受傷的事。

  

  ——「只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能說出那樣深刻的話來!」

  在回家的路上,秦錚的腦海里又把顏熙說的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越想越覺得心裡踏實。

  越想越覺得遺憾。

  以前,他只知道自己喜歡顏熙,並沒有深究喜歡她什麼,所以,也沒有用她想要的方式去愛她。以至於終於失去了她……這怕是今生的遺憾了!

  *

  寧城醫院寬敞的大辦公室里,雲漠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文件。

  他剛從外面回來,桌上有秦明送過來的需要處理的一些重要文件。周以軒是跟在他後面進來的。這次周以軒去美國調查朱婷的事,回來就匆匆地趕來向雲漠匯報。

  「總裁。」

  周以軒站在辦公桌前,臉上仍然帶著些許的倦色。

  「連夜趕飛機,是不是很辛苦?」雲漠手按在文件夾上,抬起一雙墨眸看向周以軒。他的話雖然是這樣說了,可是,在周以軒聽來,雲漠的意思是說,他可以先在家裡休整一下再過來匯報……這樣想過之後,周以軒心裡覺出一絲暖意,說話時聲音自帶了滋潤的音調。

  「總裁,我不辛苦!」

  雲漠靜靜地看著周以軒,眸子裡透著親切。

  揚手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說話,周以軒不肯坐,他還是覺得站在雲漠的桌前,仔細地看著他的臉色,更讓他心裡踏實。

  「總裁,我這次去,收穫不大,不敢坐。」

  「嗯。」雲漠應了一聲,又低下頭看文件。

  周以軒接著說道,「朱婷是二十六年前去的美國,她到美國之後的經歷因為時間太長已經沒有了蹤跡……而且,如果她辦了綠卡,不再用中文名字,我們一時就無法找到她……」

  「哦。」雲漠並沒有什麼反應。

  周以軒想了想,說道,「總裁,我這次已經把朱婷的資料調取出來了,只要她沒有整容,沒有死,就一定能找到。我在美國的各個州都發布了尋親啟事。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

  聽到這裡,雲漠把文件慢慢地合上,推到一旁,伸手跟周以軒要了文件。

  「我看看她的資料。」

  「總裁……」

  周以軒把文件袋打開,雲漠翻開看著文件,第一頁是朱婷的簡歷,上面是一個女人含著笑的照片。長發中分,臉色白淨,五官……

  ——「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雲漠仔細看著朱婷的照片,凝神看了有一分鐘才翻過。

  朱婷自小沒有了父母,還患有心臟病,在社會力量的資助下才讀完了大學,不過,她倒是很好學,最後畢業院校是寧城最好的青木大學。

  「總裁,其實,我們這樣從朱婷查起,不如就去問金老先生,金老先生親身經歷的事,他如果直接說出來,我們就什麼都好辦了。現在我們這樣查下去,簡直就像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周以軒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

  他是怕雲漠生氣。畢竟,金誠是雲漠的岳父,他不敢多言。

  不敢多言,也得說,就是說了之後,又心虛。

  雲漠把資料詳細地看了一遍,也把周以軒的話聽到了心裡。他這幾天多次去看金誠,試圖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線索,畢竟,只要金誠開口,把事情說清楚了,他和顏熙就可以安心了。不管金誠是不是親手策劃了殺害他的父母,他只是希望知道一個真相,一個事實。可是,金誠的倔強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他可是金口難開啊。

  雲漠為了讓金誠開口甚至把顏熙的難處也說了出來。

  他說,奶奶因為父親被害的事,是決不會同意他和顏熙舉行婚禮的。不舉行婚禮,就算他們領了結婚證,已經是夫妻了,還有了孩子,他們的婚姻、顏熙的身份仍然得不到最大的認同。這樣隱婚的狀況,顏熙要多受很多的委屈,這一點,雲漠自然心疼,他想著金誠也心疼。可是金誠卻說——

  「顏熙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我當初把她交給你的時候,你說過要好好照顧她,所以,她的事,以後,就不要跟我說了。我在這裡,也管不了!」

  這就是金誠的原話。

  想到就讓人無語。

  *

  雲漠在心裡嘆了口氣,文件夾一點點倒翻著合上。

  他雙手撐桌,站起來,走到窗前,凝眸遠眺,看到的是雲氏的摩天大樓。

  「以軒,我看這個朱婷萬拿了那五十萬也許就是到美國看病了,你去醫院查查,看有沒有她的病歷。」

  「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一般的醫院把病歷也都銷毀了……」

  「總要試試,如果是美國的大醫院,應該會有痕跡留下。」

  對於雲漠的智慧,周以軒自嘆不如,連連點頭。

  兩人正在思想著接下來如何繼續查清楚雲漠父母的死因,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周以軒警醒地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發現門外竟然站著保鏢阿豐。阿豐帶著人在顏熙的病房外守著。這個時候,不在那裡守著,卻來到這裡做什麼呢?

  「有什麼事?」

  「周助理,我知道雲總回來了,我想見見他。」

  「雲總正在忙,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吧!」

  「這……」

  阿豐面露難色,他猶豫著到底跟不跟周以軒說。雲漠在房間裡聽到兩人的部分談話,就喊阿豐進去。周以軒深深地瞪了阿豐一眼,仿佛在怪他出現地不是時候。確實,如果不是阿豐敲門,周以軒覺得他自己還可以和雲漠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再多呆一會兒。

  阿豐望著雲漠高大完美的背影,一時說話吞吐。

  他先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後開口,「總裁,今天下午……夫人約了秦先生過來。我不敢阻攔,又覺得不妥,特意來向您匯報。」

  雲漠的臉對著窗外,眼神也是看向窗外的,在聽了阿豐的稟報之後,他的身體紋絲不動。像是定在那裡的一顆樹,一座塔,有著他自己的矜持和厚重。

  阿豐心虛得直冒汗。

  靜候良久才聽到雲漠帶著責備的聲音傳來,「阿豐,你是不是搞錯了?」

  「總裁……」阿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雲漠轉回身,墨眸如炬,讓人望而生畏,阿豐嚇得低下了頭。雲漠開口,直接地訓斥道,「阿豐,我是讓你保護夫人,沒有讓你監視夫人,夫人要做什麼事,那也是我們夫妻商量過的。或者是她自己要見朋友,這是她的自由,你這樣跑過來向我匯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阿豐腿一軟,差點就跪倒在地上。

  他能有什麼意思,他就是這話里的意思,把他看到的情況如實告知,難道,他這是犯了大錯嗎?看總裁的意思,他就是犯了錯!

  「總裁,是我愚鈍,是我愚鈍,是我的錯。」

  雲漠看著阿豐如搗蒜一樣地鞠躬低頭,心裡更惱了,揚了揚手,就轉過身不再理會。周以軒立刻上前讓阿豐退下。

  *

  落雲軒門口的牌匾被擦得鋥亮。

  秦錚負手而立,仰望著上面的三個大字,看得久了,自己也覺得難看。他倒拿出了無所謂的態度,難看又如何,這落雲軒是他的地盤,就得用他的字!

  在這種感情的支配下,秦錚進了客廳。

  客廳里,雲詩落正坐在窗前,很認真地翻看著一本書。陽光打在她的長髮上,鍍了一層白亮的顏色,臉色雖然柔和,卻帶著孕後的倦怠。

  秦錚的手臂從她背後越過,直接抽走了她面前的書,並且,用他投飛鏢的力氣甩到了遠處的沙發上,那書頁被翻得嘩啦啦響。

  雲詩落驚訝地看著,別轉頭,就看到秦錚的情緒不對。

  「你回來啦?」

  雲詩落起身,她已經注意到了秦錚沒有拿公文包,想著他要讓她幫著放西裝,於是,隨手搭到了他身前的西裝上,「把衣服換……啊!」

  沒想到秦錚會突然攥緊了她的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惱恨,「雲詩落,你是不是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以顯示你跟我結婚有多痛苦,是不是?」

  雲詩落茫然,「秦錚,我怎麼樣了,我這樣很醜,還是很邋遢?」

  「不是,都不是……你整天沉著臉,臉色暗淡無關,像是疲憊極了,你拿著這樣的臉色對我,不是從心底里怨恨我嗎?」

  雲詩落不知道怎麼應對。

  她一雙大眼睛閃著明亮的光芒,毫不避諱地看著秦錚,倒是秦錚被她看得閃了閃眼神。

  雲詩落那女人的敏感讓她察覺了什麼,「秦錚,你為什麼這樣說我?我一直都是這樣的臉色,以前你不說,今天出去了一趟,回來就鬧騰。我看,怕是你在外面看到了氣色好,看到了美麗的女人,所以回來挑我的刺,是不是?」

  不用想,那個女人一定是金顏熙。

  雲詩落心裡哀怨,直想掙脫秦錚的手臂,找個地方,自己安靜地呆著。他可以不喜歡她,可以不愛她,就是不能這樣動不動就給她臉色看,欺負她。

  秦錚被雲詩落反詰地無話可說。

  他幾次想說話,就是說不出口。

  *

  「雲漠?」

  顏熙看看正在給她洗澡的雲漠,他的手搓著她的那一處,一次又一次,眼神都是直的,一看就是有心事。她可經不住他這樣搓,「雲……漠,我冷。」

  顏熙臉紅紅地出聲。

  雲漠終於醒過神來,看到眼前女人潔白如玉,眼睛一晃,怔了怔,才把顏熙抱回了床上。

  薄被扯過來,給顏熙輕輕地掩上。

  他自己去處理了洗澡床,又把室內的地板擦乾,然後才回到顏熙身邊躺下。

  而這個時候,他似乎已經累了,頭窩在顏熙懷裡,手就捂著顏熙的小腹,像是在保護著他的兒子們。

  顏熙看出他不對勁,手輕撫著他濃密的黑色頭髮,讓手指在其間穿過。那樣順滑的質感,實在讓人喜歡。

  雲漠這樣不高興,顏熙決定把今天見秦錚的事,由她自己來跟雲漠說。

  「老公。」

  根據以往的經驗,顏熙覺得,每次她叫雲漠老公的時候,雲漠都會很舒心。這次也不例外。

  「今天,我約了秦錚過來,我們……」

  顏熙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雲漠打斷了,「這裡的病房這麼大,足可以當會客廳,你想約見誰,就約見誰!」

  雲漠果然是在生氣。

  而且聽口氣,他似乎是知道了秦錚過來的事。

  那她更得解釋清楚。

  「老公,我見秦錚是為了和他談……」

  「你見誰是你的自由,不必跟我說!」

  雲漠,你還讓不讓人說話?

  顏熙在心裡喊了一聲,可是,又沒有喊出口。雲漠這樣,帶著明顯的醋意。顏熙也無法發脾氣。況且,她自己也覺得和秦錚單獨相處有些不妥。

  不妥,她也做了。

  不妥,也妥了!

  顏熙咬住唇不語,細膩的手滑到了雲漠的耳邊。先是揉著他,等到揉了一會兒,就扯著他的耳朵用了力,「雲漠,你不想聽我說話,你想怎麼著?」

  雲漠就沒想到,顏熙會突然給他用點兒小暴力。

  他趴在原處,頭卻故意蹭了蹭。

  不管耳朵疼不疼,他就是要賴在她身上不挪開。

  顏熙看自己這樣做都趕不走他,也不能讓他開口說點什麼,自己先手軟了,不僅手軟了,還用手捊了捊剛才被她扯過的雲漠的耳廓。

  似乎在為他減輕疼痛。

  雲漠一直不動。

  顏熙只好自己再解釋了,「老公,你別生氣,生氣傷身體。再說,我叫秦錚過來,只不過和他研究了一下他腿上的傷,究竟是誰弄的!」

  「你不是以為是本總裁做的嗎?」雲漠說話的時候,口對著顏熙,那熱氣呼呼地傳來,雖然聲音不大,卻有十足的衝擊力,讓人根本不能忽視。

  顏熙連忙解釋,「雲漠,我一直是相信你什麼也沒有做。可是,那次你說話的口氣,讓我有些懷疑,於是,我就有了那麼一點點地動搖,以為秦錚的腿可能是你傷的。後來,我想清楚了,你是不會害秦錚的。」

  「為什麼?」

  秦錚以下頦為軸,轉過頭問顏熙。

  顏熙看看他,忽然有些口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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