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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那點小心思,會掛在臉上

2025-04-02 12:20:46 作者: 墨菲是你

  因為顏熙的接受,雲漠的吻蜿蜒而下。男人濃密的黑髮透著淡淡的馨香,觸到顏熙圓潤的下頦,麻簌簌的癢。等到雲漠又像中午在盥洗室那樣吻她時,顏熙頭懵懵的,一點其它的想法也沒有了,手抓緊身下的床被,繃緊了身體不敢出聲。

  雲漠抬眼看過來,「金顏熙,你這樣緊張,難道,是怕本總裁不成?」

  顏熙別過臉,「誰怕你了……」

  雲漠湊過來,長指捏捏她的臉蛋兒,揚眉一笑,「牙尖嘴利,就你現在的狀態,依本總裁看,倒像是準備赴刑場一般。」

  

  心悸的感覺漸漸退去,莫名地,顏熙眼前又出現了雲棲苑晃動的珠簾。

  她不是醋性大發,但是,卻怎麼也不能平息心口的酸澀。索性喊出了聲,「好吧,雲漠,我就是怕了,你走開,不許碰我。」

  說完,顏熙全身使力,硬是把雲漠給推開了。

  因為頭上的傷,她不能翻身,只好用手捂住了臉。

  雲漠也沒有再說話。

  好安靜!

  靜謐中,可以聽到窸窣的聲音。

  顏熙隔著指縫偷看,雲漠那價值不菲的西裝、襯衫、西褲一件一件被他丟在地上。顏熙想,雲漠一向有潔癖,隔天的衣服不會再穿,就是她珍惜地幫他掛起來,他一樣不會再穿。所以,他想丟,就丟吧!

  「金顏熙,本總裁要洗澡,你把睡衣送過來。」

  耳畔傳來雲漠磁性低沉的男聲,顏熙咬唇,「我不送。」

  「你敢再說一次?!」

  「我不送!」

  「真不送?」

  「不送!」

  「嗯,那就不必送了。本總裁也覺得……自己不穿衣服的時候更好看。」

  男人的聲音像是帶著幾分威脅,顏熙聽後,羞惱地喊出了聲,「雲漠,你不用拿這樣的話唬我,反正我就是不送,你……你不穿就不穿吧,我又不是……沒看過!」

  「呵,金顏熙,你這鬥嘴的本事見長。本總裁……喜歡!」

  雲漠幽幽一聲,寂然轉身。

  男人的身體熱力四射,陽剛之氣逼人,就是顏熙不看,也能感覺到他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她更緊地護住眼,就是不放手。

  雲漠在顏熙面前停下,呼地掀開了她身上的薄被,單手攬住她的腰,夾起,就朝浴室走。

  「雲漠,你放我下來。你要帶我去哪?」

  「去浴室。」

  「浴室?去浴室做什麼?」

  「自然是……陪老公洗澡。」

  「我不,我已經洗過了,我不要陪你。」

  「必須陪。」

  顏熙雙腿亂搖,一雙小手也在雲漠後背撓開了,「雲漠,你就會欺負我,別人的一句話,你都放在心裡多年不忘,我這樣求你了,你還不放過我,你……就是……欺負我……」

  藏在心裡的彆扭,終於脫口而出。

  顏熙沒覺得痛快,反而閉緊了雙唇,默默不語。

  可是,她說的話,雲漠都聽到了。男人穩穩地把她放在沙發上,長指挑起她的下頦,墨眸深凝,「金顏熙,本總裁可沒有錯怪你,你這不是醋性大發嗎?」

  「我……沒有。」

  男人身白如玉,胸膛上更是有嫣紅兩點,如雪中紅梅,顏熙不敢正視,垂著長睫,說話忸怩。

  「哼,你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還要抵賴?你和雲逸說話時,我就在身後,哪一句沒聽到?」

  顏熙的長睫完全垂下,已經蓋住了整隻眼睛,眼珠被眼皮兒包裹著,動了動。

  雲漠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曲膝蹲下,抱緊她。

  「金顏熙,我從來沒愛過裴芸芸。如果說這多年的陪伴,要我一句話,要我一個解釋,那麼她就是我門前的桂花樹,它長在那裡,也就是長在那裡而已,它既不是我栽種,我也不會把它砍掉,任她在那裡花開花落。桂花樹於我,始終只是一片風景。」

  「可是,你卻不同。我遇到你,我就變成了一個沒有原則的人,也變成了一個有軟肋的人。」

  「一見鍾情的事我本不信,可是,卻真實地發生在我身上。」

  「看到你安靜純真的模樣,就像看到了浣花溪清淺的溪水一樣,讓我著迷。」

  「你永遠無法了解,一個看慣了商場廝殺,一個經歷了世事滄桑的人在遇到一個純白的、年輕的小女孩時,會有多大的震撼……如果只是震撼也就罷了,當我用身體嘗試時,竟然歡喜到不能自拔。你這樣小小的一個人,怎麼會那樣接納了我,那晚……」

  那晚,他占有了她的初初之夜,她疼痛哭泣,抬頭就朝牆上撞。

  要不是他拼命攔住,以言語相脅,她恐怕早已經香消玉殞了!

  當年的事,雲漠謹慎地沒有說出口。

  室內安靜下來,可以聽到鐘錶的滴答聲。

  顏熙的下頦抵在雲漠結實細膩的肩膀上,像是聽故事一樣,聽得入了神。聽了雲漠的表白,她的心裡平靜多了……

  *

  「女士,不好意思,這個車位是內部車位,您還是停到地下停車場吧!」

  聽到泊車小哥的好心勸告,南慕雪霍地打開車門,踩著高跟鞋站好,揚臂就喊,「混帳東西,敢攔我的車?你給我睜眼看看,我是誰,這咖啡廳可是我們南家的產業……」

  「南慕雪,你的話說得太大了吧,這咖啡廳,怎麼就是你們南家的產業了?」

  丁玉峰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哥,不屑地睞了南慕雪一眼。

  南慕雪咬唇,頤指氣使的態度收斂,恨恨地瞪了丁玉峰一眼,轉身進了咖啡廳。她可不管,她的車就停在內部車位上,看誰敢動。

  丁玉峰朝著泊車小哥揮揮手,示意讓他把自己的車開走。

  相請不如偶遇,他正要去找南慕雪,沒想到,就這樣撞上了,他得和她好好談談。這咖啡廳早在南慕天入獄之後,就被裴芸芸接手了。說起來,他替裴芸芸打理生意,他才是這咖啡廳的老大。不過這個時候,他不想和南慕雪較以高下。

  「這位女士的開銷,都記在我帳下。」

  丁玉峰坐到南慕雪對面,招呼侍應生過來,吩咐道。

  南慕雪並不理會他。

  南家經營這家愛爾蘭咖啡廳多年,每每她有了不順心的事,就喜歡坐到咖啡廳里喝喝咖啡,聽聽音樂,點一些精緻的甜品。吃過甜品之後,她的心情就會好許多。

  她還不至於窮到一杯咖啡都要人請的地步,所以,她並不想領丁玉峰的情。

  南慕雪攪動著杯中醇香的咖啡,慢慢品嘗。

  丁玉峰喝著一杯檸檬茶,靜靜地等著。

  「吃好了?」

  多半個小時過去了,丁玉峰看到南慕雪擦拭唇角,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是誰,究竟想幹什麼?」南慕雪問。

  丁玉峰從懷裡拿出一封信,沿著桌面推了過去,南幕雪垂眸,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體,立刻睜大的眼睛。這分明是她大哥南慕天的筆跡,這怎麼可能?

  「看看吧,我和令兄頗有交情。剛剛去獄中看過他,這信,是他讓我給你的。」

  南慕雪快速地打開信封,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內容,看著看著,掉下淚來。

  哥哥出事後,她只去看過一次。

  她不去,並不代表她不想哥哥,而是怕兄妹倆見面後難受。那種在峰底被人欺侮的感覺她根本不想面對!

  「你叫丁玉峰?」南慕天在信上提到了丁玉峰,南慕雪也就把他當作了朋友。

  「是。南小姐,不如,我們到包間裡進一步說話。」

  「也好。」

  一陣寒喧之後,南慕雪跟著丁玉峰來到了一個裝修得像辦公室一樣的包間。她四下里打量著,感覺這包間的裝修風格跟眼前這個長得生猛的男人有幾分相似。他刻意擺出高貴的身份來,可是,骨子裡卻依舊沒有富貴氣,只看這些俗氣的擺件就能明白。

  「南小姐,據說,你現在跟著秦總裁日子過得很是愜意啊!」

  丁玉峰習慣性地坐到自己寬大的座椅上,聲音玩味。

  南慕雪見他這樣,想到自己曾經在這咖啡廳里坐威坐福的日子,心裡惱恨。

  提到在秦氏的生活,她更是氣憤。

  她們南家失勢,她為著自己將來能有個好的歸宿,天天要受秦錚的氣,哪裡有半點愜意可言?

  「丁玉峰,你說夠了嗎?沒其它事,我先走了。」

  「等等,正式的談話還沒有開始呢!」

  南慕雪要走,卻被丁玉峰攔下了。南慕雪想到哥哥在信里囑咐她要和丁玉峰聯手的事,只好坐下。

  「讓人給我再送杯咖啡!」

  南慕雪對著丁玉峰說道,她愛喝咖啡,這個時候,心裡煩亂,更想喝咖啡。

  丁玉峰立刻吩咐人送過來。

  等咖啡送到之後,南慕雪以小勺攪動咖啡,慢慢地輕啜。丁玉峰注意地看著,想了想,說道,「聽令兄說,他坐牢全是因為雲漠和金顏熙,這件事,你知道嗎?」

  啪!

  南慕雪把攪咖啡的小勺丟到了餐盤裡,面帶慍色,「知道。」

  丁玉峰感嘆,「是啊,以雲漠在寧城的勢力,不要說你的哥哥有犯罪事實,就是沒有犯罪事實,雲家想打垮一個人,也實在平常。」

  南慕雪抬眸,看著丁玉峰,並不立即說話。

  她想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果然,丁玉峰緊接著說道,「南小姐,我看你的神色憂鬱,想必你跟著秦錚,日子並不愜意,而是很不好過?」

  南慕雪皺皺眉,開門見山地問,「丁玉峰,你說了這麼多,究竟想怎麼樣,你想幫我們南家?」

  丁玉峰一拍桌子,鏗鏘地說道,「是,我就是想幫你。」

  南慕雪看看他,「你想怎麼幫我?」

  丁玉峰從自己的大座椅上起身,坐到了南慕雪對面的沙發,「南小姐,我有一個辦法,讓秦錚只能愛你一個。」

  「什麼辦法?」

  南慕雪瞳仁變大,語氣有些迫切。

  秦錚再讓她受氣,總歸是他肯收留她在身邊,對她不能說無情。

  要是兩人的關係能推進,那她受的苦就沒有白受。此刻,面對她的詰問,丁玉峰又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我這個辦法可有一箭雙鵰之意。既讓秦錚只愛你一個,又給令兄出了氣。」

  「快說!」

  南慕雪等不及了,連聲追問。

  丁玉峰拿過桌上的便箋紙寫了一行字,交給南慕雪。

  南慕雪害怕了,像燙手一樣把紙丟開了,她眼神閃爍,聲音也不連貫,「丁玉峰,我怎麼能害秦錚呢,他終究是我喜歡的人,我怎麼能下得了手呢!」

  「哎,你這樣說就錯了。」丁玉峰傾身,跟南慕雪細細分析,「正因為你喜歡秦錚,才讓他受些傷殘,這樣,他自己都不完美了,還怎麼挑剔你?如果他出了事,你對他不離不棄地守著,他自然會覺得你好,日久生情,慢慢就接受你了。」

  「再說,這次事件的目標,就是雲漠和金顏熙。如果讓他們受了懲罰,也算是給令兄報仇了。」

  這……

  南慕雪擰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

  「金顏熙,從中午到現在,你可是恨上本總裁了。」

  雲漠從浴室出來,欺身而上,抓住顏熙的手問她。他身上蒸騰著男人的香味,又挨得她這樣近,顏熙羞得雙腮緋紅,「雲漠,我什麼時候恨你了,你放開我。」

  「放開?」

  雲漠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放到唇邊親吻,「金顏熙,你這話分明就是口不對心!」

  「雲漠,我怎麼……就口不對心了?」顏熙不自覺地蜷了蜷身子。

  雲漠墨色眼眸瞭了她一眼,聲音肆意,「哼,你心裡不就是怨我放開你了嗎?中午在盥洗室是這樣,剛才又是這樣。你那欲求不滿的眼神,都能咬我一口了,我怎麼不知道?」

  欲……求不滿?

  顏熙急著為自己辯白,「雲漠,誰那樣了,我根本就沒有……」

  「金顏熙,你敢再說一次你沒有想我?」

  顏熙不明就理,直接回道,「我就是沒有!」

  雲漠深深地凝了她一眼,翻身下來,刷地把睡衣扔到一邊,開始穿襯衫。

  顏熙悄悄地看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雲漠,你這是……」

  「我要去美國出一趟長差,少則半個月,多則半年。」

  什麼?

  半個月,半年?

  顏熙光著腳從床上下來,什麼也不顧地從背後抱住了雲漠,她捨不得讓他走,「雲漠,你真地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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