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 是誰
2025-04-02 10:50:40
作者: 深海里沒有風
白七郎聽著孟靈蘭故無謂玩笑的討饒之語,眼內滿是疼惜之色。
「孟姑娘」
白七郎似情難自禁的喊了一聲。
孟靈蘭聽出他話中難述的情愫,忙道「我福大命大的,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白七郎聽到孟靈蘭的話卻並沒有笑,道「若是七郎在,一定不讓她們害你。」
「我知道七郎老厲害了。接下來呢?白公子可曾找到那個水塘?」
面對孟靈蘭的追問,白七郎面上現了懊惱的神色。
「聽了玄靜的話,七郎便懷了僥倖的心思,讓玄靜領路去找那個水塘。
不想,才進到那片桃林便被她給逃脫了。」
「清一派的弟子,小時候都愛往那片逃林跑,地勢自然熟的很,被她逃脫了也是情理之中。」
孟靈蘭陳述著事實,也算是安慰白七郎了。
白七郎深深的望了她兩眼,又接著說道「七郎不死心,便自己按著玄靜描述過的路線,自己去找水塘。
這點上,她倒沒有騙人,七郎很快就尋到了孟姑娘被害的地方。」
白七郎似想起了那水塘的冰冷,神情都變得陰沉起來。
孟靈蘭瞧了,嘟囔道「什麼被害啊,我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白七郎聞言,眸里立時又有了光彩,他望著孟靈蘭道「孟姑娘,倒底是誰救了姑娘?」
對於玄皓的事情,孟靈蘭並不想同白七郎細說。
「孟小七的夫君。」
她隨口丟了個答案出來,便又追著白七郎問道「白公子是怎麼知道,我還活著的?總不會,是跳進水裡沒摸著狐狸屍體才確定的吧?」
對於孟靈蘭的猜測,白七郎點了點頭。
「七郎確實下到水裡了。但,並沒有呆多久,便發現這並不是個好法子。
於是,七郎乾脆回到岸上,替孟姑娘卜了一卦。」
聽白七郎說到卜卦,孟靈蘭便想起了自家師父的那一卦。
「白公子卜出了什麼?」
「小吉。」
白七郎說到卦像結果,人都輕鬆起來「確定孟姑娘沒事。七郎便想先結了鍾奇的事情,再去尋找姑娘。」
「即然了結鍾奇的事情,白公子應該去白水鍾家才是,怎麼跑到望來鎮了,成了『胡門』掌門喬白了?」
面對孟靈蘭的追問,白七郎好脾氣的說道「孟姑娘別急,等著七郎一件件說,就能說到了這了。」
孟靈蘭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忙遞了杯茶水過去道「你說,你說,我聽著。」
白七郎說了半天也渴了,拿過杯子喝了些茶水潤嗓,又接著說了下去。
「七郎確定孟姑娘沒有大事之後,便原路返回,想帶著鍾奇的屍身去白水鍾家說明情況。
不想,七郎到了鎮口鐘奇倒下的地方,卻根本就沒有瞧見鍾奇的影子。
七郎知道事情不簡單,便想招回鍾奇的魂魄問問。
不想,招了幾次都失敗了。
七郎不敢耽擱,便直接起程來到白水拜訪鍾家。」
「鍾家人沒有為難公子吧?」
面對孟靈蘭的關切,白七郎眸光溫柔。
「讓孟姑娘擔心了,事實上,七郎還沒有趕到鍾家,便被拿畫追兇的鐘家子弟給盯上了。七郎從他們的口裡才知道,自己已經被坐實了謀害鍾奇兇手的身份。
當時,七郎便反應過來,這事肯定跟玄靜脫不了干係。
處理了鍾家子弟,七郎便卜了一卦,並按著卦向尋到了『望來鎮』」
孟靈蘭聽白七郎講,完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這麼說,公子是為了玄靜才跑到望來鎮的啊!那玄靜呢!」
她急切的追問著。
白七郎搖了搖頭「七郎並沒有發現玄靜的行蹤,事實上,七郎依著卦像坐在天寶酒樓里便是在等玄靜的出現。」
「等玄靜?」
孟靈蘭兩眼都要瞪圓了,盯著白七郎道「玄靜哪去了?」
「玄靜沒等來,等來個玄玉。」
孟靈蘭聽了白七郎的話,忍不住問道「白公子即然等的是玄靜,又怎麼能確定出現在你面前的是玄玉?」
「直覺」白七郎盯著孟靈蘭道「七郎相信自己的直覺,打看到孟姑娘的第一眼,七郎便覺得很親切。」
「那公子又怎麼能肯定,我知道自己是誰?是不是還認得公子?」
孟靈蘭的問題接二連三,白七郎也不煩,不惱,神情溫和的望著她,很是認真的反問道「孟姑娘,剛看到七郎時難道就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嗎?」
「有」孟靈蘭很認真的解釋道「白公子並沒有改變自己的身形,穿著,要認出來很容易的。」
「孟姑娘也沒有改變自己的神情,動作習慣。要認出來,很容易的。」
白七郎的話令孟靈蘭低了頭,似乎是不好意思與他對視。
白七郎見了,手便輕輕的按上了孟靈蘭的手。
孟靈蘭似被驚到了,手似被什麼東西燙到了,猛的縮了回去。
白七郎見了,也不惱,孟靈蘭倒是反過勁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將兩隻手絞了起來。
「白公子即然認出了我,為什麼又帶著長生去了陳府?那陳府是怎麼回事,長生又是怎麼回事?」
孟靈蘭不停的提問卻連手都不讓自己摸,令白七郎有些失落。但他仍好脾氣的解釋起來。
「七郎從孟姑娘進入天寶酒樓,便一直在關注著姑娘。
初時七郎並不能很肯定,進到酒樓里的真是孟姑娘,也怕自己認錯。
直到姑娘看到在下時的那一瞬的呆愣,讓七郎可以確認,面前的真的是孟姑娘。
七郎不知道姑娘怎麼成了那位宋妖的娘子,不敢輕動。
後來七郎聽到姑娘想去探陳府,便想著先去探探路,便帶著長生一同去了陳府。
至於長生的異常,七郎只當是他年紀小,要報父仇心下激動所至,根本就沒往妖邪的方向去想。」
關於長生的問題,白七郎說的倒是與在雅間裡的沒有什麼大的出入。
回答完孟靈蘭的問師,白七郎,望著孟靈蘭道「孟姑娘不會是,懷疑七郎也被妖邪附體了吧?」
「有那麼一點。」
面對孟靈蘭坦蕩的回答,白七郎表示理解。
他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自己絕對是真價實的白七郎。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