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幼稚
2025-04-02 10:46:47
作者: 深海里沒有風
「在下姓宋,單名一個『鍾』字。」
玄皓的聲音溫潤而清雅,口中輕吐出的話語卻令鍾奇駁然變色。他眸光銳利的打量著玄皓,道「原來是宋公子!」
雖是見面的客套話,他說的卻不客氣,聲音甚至有些冷。
孟靈蘭從鍾奇對妖男太度的變公確認了,面前這位才剛剛醒來的男子,才是那個貨真價實的鐘家大公子,鍾奇。
玄皓對於鍾奇的態度不以為意,他轉頭望眼孟靈蘭,眸色溫和,然後轉頭,對著他介紹道「這位,是在下的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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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同鍾奇介紹孟靈蘭的名字。
孟靈蘭覺得妖男的行為有些幼稚,唇角便有些收不住的笑意,對著鍾奇她禮貌性的頷首行了見面禮。
玄皓眼角的餘光瞄到娘子唇邊的那一點點微弧,心裡不舒服,側頭對著邊上的沐老漢道「沐老伯,餘下的事情,還是你來解釋吧。」
似乎是被鍾奇眼內的利光所嚇掉,又或只是為了顧忌鍾奇的身分。沐老漢抿了抿唇,才有些忐忑的開了口。
「那個——那個……老漢,是安貧寨的沐老修」
沐老漢上來便結結巴巴的做起了自我的介紹。
鍾奇聽著他蒼啞哆索的聲音,明顯的有些不耐煩,打斷他道「我知道這裡是安貧寨。我只想知道,我是怎麼到的這裡來,那位宋公子與他的夫人又是怎麼回事?」
沐老漢有些被鍾奇氣勢驚到的意思,一時沒有開口。
孟靈蘭聽了鍾奇的語氣,便微微的有些皺眉。
雖說,自己成狐後曾見過鍾奇狠毒噬血的一面。但,那是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
現在,他竟然當著妖男,這位明顯可以看出出身不凡的人的面,如此的同沐老伯說話,當真不是他以往的風格了。
難道說,那血煞之氣在他身上的影響加重了?
孟靈蘭一想到鍾道臨的死,便有些擔心鍾奇。
畢竟,他曾經對自己,還是相當不錯的。
「公子,別急。」孟靈蘭望著鍾奇,柔聲的開了口。
鍾奇聽到聲音,望向她的眼裡,明顯的起一了絲訝異之色,他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對於鍾奇稱自己為姑娘,孟靈蘭並沒有多想。
在她看來,姑娘不過是江湖中人對子女子一種比方便的稱呼而矣「小……」。
她才張口,玄皓便明顯的皺著眉頭,搶答道「這位在下的娘子,公子可以稱她為宋夫人。」
「宋夫人?」
鍾奇的眼內現了迷茫之色,望著孟靈蘭道「在下,怎麼覺得姑娘的眼神,似曾相識呢?」
玄皓聽到鍾奇依然『姑娘』,『姑娘』的稱啦孟小七,這臉色便有些難看。
孟靈蘭覺出身邊的的氣氛有些冷,忙悄悄的拉了拉他的手。
玄皓用力的將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掌心,令其無法抽回去,這心情才又好了起來。
孟靈蘭瞧著他孩子氣的反應有些無語,這心卻放下了,對著鍾奇道「小七也瞧著公子,有些面熟。」
「真的嗎?」鍾奇的眼內立馬閃亮如星。
玄皓瞧見了,忍不住手上加勁,想把孟靈蘭的注意力,從鍾奇突然容光煥發的面容上移開。
孟靈蘭沒想到玄皓竟然亂吃飛醋到這個地步。
活似,孟小七是個人見人愛的大美人似的。
她忍不住斜了眼玄皓。
妖男緊抿著嘴唇角,目光並不避諱別人,就那樣側著頭,望著自己。
原本,孟靈蘭覺得堂堂的妖主如此的草木皆兵有些幼稚好笑。
現在,對上他明顯夾著濃情的目光,心頭卻是一震,有些慌亂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邊的鐘奇正專注的望著她,目光里平著說不清是疑惑,憤然還是愧疚的情緒。
憤然!愧疚
孟靈蘭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不會,孟小七真的曾同鍾奇有過交集吧?
要知道,這世上有那麼一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妖,最愛做的,便是逗弄那些自以為是,其實修為並不怎麼樣的捉妖人。
現在坐床上的鐘奇,明顯就是出身好,口碑好,其實,修為一般般的那種捉妖世家的子弟。並且,鍾奇自身生的相當的不俗,用來做為調戲的對像,再合適不過了。。
孟靈蘭越想,越覺得心裡不舒服。
她沒了孟小七的記憶。只能祈禱著,孟小七成人久了,有人的貞操觀,念在玄皓對她的深情上,不曾做出與玄皓之外的人勾三搭事的事情來。
不過,她心裡明白。以人的世俗觀來要求要,簡直是痴人說夢。
她瞄了眼玄皓,努力的令自己的情緒平下來,點了點頭,道「小七前些日子病了一場。有些事情,記不清了。
不過,甫一瞧見公子,便覺得公子好生面熟。好像一位叫做鍾奇的公子。」
「病了?姑娘病的很嚴重嗎?」
鍾奇似乎,只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孟小七病了!
孟靈蘭的心裡立馬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她瞄了眼玄皓。果然,他唇角的線條繃的緊緊的。
孟靈蘭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能抿了抿嘴,動了動靠近他的那隻手臂。
玄皓的唇角線條,隨著她並不明顯的動作,松馳下來。
他略略的鬆開五指,復又握緊。
比原來還要緊。
孟靈蘭手有些疼。可是,她知道,大尾巴狼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況且,自己也不能被鍾奇與沐老漢瞧出異樣,只能忍了。
「多謝公子關心。不過是場小病,睡一覺,忘掉一些東西,小七便好了。」
孟靈蘭說的輕描淡寫,鍾奇卻攥緊了拳頭,然後飛快的鬆開。
隨著他手指的開合,他神情里的那抹緊繃突然就消散了。
「這樣看來,姑娘與在下還真的有緣呢!」
鍾奇壓根就無視邊上玄皓散出的冷意,目光直直的望著孟靈蘭「好巧,在下也叫鍾奇,也瞧著姑娘眼熟的很。」說著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
「也不知道怎麼了,在下醒來,便覺得腦子裡混混沌沌的。」
「公子莫急,心竅里淤了血可沒有那麼好除淨的?」玄皓冷眼瞧著鍾奇那明顯有些誇張的舉動,淡淡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