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9 步步為陷（29）

  「但現在想想，只有我羽芊雀才有南玥人的特質——寧缺毋濫、從一而終！可遺憾的是，我這樣的人，卻被蘭貴人稱為『不乾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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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羽芊雀，在源羽國是千萬人敬重了女皇，到了赫連國，我就要受排擠、受傷害、受不公平的待遇，這些也都罷了，誰讓我是為了愛情才來的呢」

  「但我最最最受不了的就是我愛的人要去裝別人的『戀人』，去滿足人家的小小心愿，下雪的時候，陪人家『白了頭』」

  羽芊雀就像一支機關槍，將心底壓抑的一切不滿都爆發出來，在她話音落定之後，妖嬈殿內異常平靜，如抽走了空氣的真空一般。

  「說完了嗎？羽芊雀？」

  苻瑤天的眼波恢復了深晦莫測的冷靜，即使羽芊雀像一座爆發的火山，他依然風淡雲輕。

  「說完了！走了！」

  羽芊雀的包裹很沉，剛才放在地上，現在把話說完了，見苻瑤天絲毫沒有低頭認錯的表情，她氣呼呼地拾起包裹，打算離開。

  苻瑤天又道：「羽芊雀，如果你走的話，我也不留你」

  羽芊雀站定，沒想到苻瑤天真要和她「決裂」，連挽留都沒有。

  但很快，苻瑤天的後半句話又傳入羽芊雀的耳畔——

  「我和你一起走，不做赫連鴻，做花煮雨，我和你浪跡天涯，陪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啪嗒——」

  羽芊雀手裡的包裹掉在地上。

  苻瑤天快走幾步，從羽芊雀的身後摟住了她，緊緊的不放開——

  「羽芊雀，你帶我走吧！只要你我邁出皇宮，你還是我的女皇」

  羽芊雀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苻瑤天的鉗固，她冷聲道：

  「躲開！苻瑤天，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我心意已決，今天說什麼都要走！」

  「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跟著你！」

  「可我不帶著你！」

  「我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誰跟你不離不棄生死相依了？」

  「你我的緣分是上天註定的，你逃也逃不掉！」

  「苻瑤天，你放開我」

  羽芊雀刀子嘴豆腐心，態度有了明顯的緩和。

  苻瑤天固執不放，緊摟羽芊雀——

  「你不原諒我也沒關係，我會跟定你！」

  羽芊雀譏面露揶揄，諷道：

  「陪我浪跡天涯，你捨得你的赫連雪兒嗎？」

  「如果出了這個皇宮，我就捨得；但不走出皇宮，我永遠都是赫連鴻，要以一個哥哥的身份照顧她雀兒，讓你傷心是我的錯，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問心無愧，我沒有辜負你，我的心裡只裝著你一個人雀兒，我可以為了你捨棄一切，但是請你不要捨棄我」

  苻瑤天的聲音如海綿一樣，柔細如沙，磁性十足，有一種安魂定魄的魅力。

  忽然間，羽芊雀所有的怨氣都沒有了。

  苻瑤天對赫連雪兒不離不棄，其實是重情義的表現，和對她羽芊雀的愛並不矛盾和衝突。

  他初為赫連國的帝王，很多國事纏身，每天已經忙得不可開交，還要處處都顧及羽芊雀的想法：

  他為了專寵她，不顧朝臣的反對，廢掉了後宮，這對於帝王來說，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