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3 羞辱

  賣藝漢子煩了，他已經到手的錢可不能再被人拿回去！

  見「畸人」總是躲躲閃閃，不聽使喚，他乾脆扔掉了手裡的銅鑼，去脫「畸人」的褲子——

  「喂！臭小子，你忘了你欠我多少錢沒還麼！你要是在再不聽話，我就打斷了你的手腳快點兒！快點兒脫了衣裳，讓他們看看，他們都是交了錢的顧客」

  一番爭執之後，「畸人」終於妥協，他的外衫被撩起，露出下身的那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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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們全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還有胯下長花兒的人！

  「哎呀——今天這一文錢花的值，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怎麼可能啊？」

  「嘖嘖，難怪是『畸人』，不過那是真的嗎，我咋不相信呢，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沒有聽說過誰的『老二』是朵花的」

  「畸人」趕緊收起了衣衫，此刻的恥辱是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簡直又恐懼又羞辱！

  賣藝漢子見大家個個都是質疑的表情，便笑著引導道：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用手去摸摸啊，摸一下一文錢，摸一下你就知道是真的假的了！」

  看到人們紛紛交錢，要一辨他那朵花的真假，「畸人」趕緊躲閃著要跑出帳篷。

  交了錢的人就跟吃自助餐的心情一樣，不玩兒夠了怎麼會罷休。

  他們將好奇又野蠻的手伸向了「畸人」——

  「別跑，讓我們摸摸——」

  「站住，我們可都交錢了——」

  「啊——啊——不要碰我，你們都躲開——啊——啊——好疼啊——疼死我了——不要揪——」

  「畸人」越是嚇得跑，人們越是不罷休，他們按住了「畸人」，更有人對這「畸人」的樣貌好奇的，一把扒開了蒙在他臉上的黑布

  「啊！這不是花家的二少爺嘛！」

  「哈哈，花家的銀二少爺原來是個『畸人』，胯下長著花兒啊」

  「真是活該啊！誰讓他吃喝（piao）賭樣樣不差了，敗家子兒一個，該！真是活該」

  花戈銀再也忍受不了眾人的羞辱，他又惱又氣地沖了出去。

  得罪了太子，他和老母被關押起來，花家的大部分財產也都充了公，花戈金費盡力氣把他們母子從監獄裡「撈」出來之後，也和他們撇清了關係。

  雖被釋放，花戈銀和花老太太卻分文沒有，再加上賭債纏身，只能以乞討度日。

  花戈銀將自己作為「畸人」供人們參觀，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衣衫破爛的花老太正在樹根下休息，本想等兒子討飯回來吃口現成的，可看見如此兒子狼狽相，就知道今天又是一無所獲。

  花老太拿起一個掉了茬子的缽，又握了根拐杖，顫巍巍地站起身——

  「兒呀，沒討來飯嗎，那我去吧，討飯這件事，歲數越大越容易」

  「哼！」

  花戈銀將自己被羞辱的事情向老母說了一遍，隨後又開始咒罵起蕭莠子和花戈玥——

  「要不是他們倆在咱們花家攪和兒，咱們怎麼會成為現如今這個樣子！」

  花老夫人想著心事，心思都沒在線上——

  「他們倆不是掉下山崖死了麼！」

  「誰知道！那為何太子殿下讓我去找他們，還說只要找到他們就把花府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