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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2025-04-01 15:00:37 作者: 一溪明月

  幸福來得這般突然,蕭絕一時竟沒會過意來:「做什麼?」

  「沒什麼~」杜蘅漲得一臉通紅,尷尬地扭身就走。

  

  蕭絕眼疾手快,一把拽著她的腕,腦子裡飛快地把之前的對話捋一遍,眼睛一亮,驀地提高了聲音:「真的?」

  杜蘅悻悻道:「假的!」

  蕭絕心花怒放:「不成!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答應的事,豈有反悔的理?」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杜蘅涼涼地道。

  「你是女中君子!」蕭絕沖她豎起大挴指:「一定會言而有信,我相信你!」

  說完,摸著她腕間簇新的手鍊,涎了臉往她跟前湊:「咦,這副手鍊倒是蠻別致,以前沒見你戴過。」

  杜蘅心臟怦怦狂跳,一時找不著合理的解釋,臉上陣青陣紅。

  「我知道了,定是我娘給你的見面禮。」蕭絕已經嘿嘿笑道。

  杜蘅額上滴下一顆冷汗,默默地把手抽回來。

  「嘿嘿,害羞了!」蕭絕當她默認,一臉得意地道:「我娘很不錯吧?小爺敢打賭,你若是嫁了過來,絕對沒有婆媳矛盾!要不,乘這個機會,咱把婚事訂了?」

  杜蘅心中酸楚,嗔道:「你還要不要衣服啦?」

  「要,當然要!」蕭絕立刻哇哇叫。

  「再不走,天真的黑了。」杜蘅趕人。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來看你~」蕭絕心滿意足,帶著終於得到糖果的表情,滿面春風地離去。

  杜蘅象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炕上,伏在迎枕上,大顆大顆的淚水無聲地滾落,很快濕透了枕巾。

  一直悶在裡屋不敢出來的紫蘇,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見她如此,心頭越發難過,卻不知如何勸解,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白前幾個好容易忍到蕭絕離去,這時一涌而入:「小姐,快給我們說說……」

  紫蘇鼻頭通紅,眼睛浮腫,啞著嗓子道:「噓~小姐乏了,已經歇下了。」

  眾人吃了一驚,一時都噤了聲,不安地面面相覷。

  紫蘇打手勢,領著眾人魚貫而出,讓杜蘅一個人清靜清靜。

  「紫蘇姐姐,出什麼事了?」出了正屋,幾個丫頭七嘴八舌地嚷了起來。

  「是不是穆王妃說了小姐什麼?」

  「穆王妃反對小姐和七爺的婚事嗎?」

  「既然不打算允婚,裝不知情才是正理!巴巴地跑來見了,如今再說不許,什麼意思?」

  「大家先別忙著生氣!」白蘞忙道:「事情還沒弄清楚呢,都這麼激動怎麼得了?聽聽紫蘇怎麼說吧!」

  偏紫蘇咬緊了牙關一個字也不肯說,哭得聲嘶力竭。

  丫頭們一見,越發炸了鍋。

  「豈有此理!明明是七爺大張旗鼓地追求小姐,到頭來居然嫌棄小姐,這算什麼事?」

  「王府了不起嗎,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嗎?」

  「就是,」白芨義憤填膺:「七爺是勛貴公子,咱們小姐也是金枝玉葉,嬌養著長大的,憑什麼讓他們作踐!」

  「走!」白前袖子一捋:「咱們找七爺評理去!把小姐的閨譽全毀了,如今卻想撒手不管,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對,找他評理去!」

  「等等!」白蘞見要鬧出事來,嚇得臉都白了,張開雙臂把人攔住:「關係鬧僵了對小姐有什麼好?咱們就算幫不上忙,可也不能給小姐添亂不是!」

  一番話,說得幾人意動,便生出了猶豫。

  「僵就僵,誰稀罕!」白前噘著嘴,氣得不得了。

  誰也沒有注意,蕭絕去而復返,悄然立在暗影里,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他就說嘛,阿蘅今天怎麼會這麼乖,竟然主動提出幫他做衣服和鞋襪……

  原來,是最後的禮物!

  哼!他冷笑一聲,他若是讓她如了願,蕭字倒著寫!

  也不驚動那群陷入憤怒中的丫頭,轉身,朝著侍衛們住的群房走去。

  林小志剛洗了澡,正在房裡換衣服,冷不防一道陰影兜頭罩下來,寒氣森然,殺機陡現。

  他反應敏捷,一腳將浴桶踹翻,整個人往後就倒,倒地的剎那一個翻滾,滾到牆角一躍而起,嗆地一聲,鋼刀已經在手,厲聲喝道:「什麼人?」

  這一系列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然,蕭絕已如鬼魅般侵到他身邊,一隻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七,七爺?」看清來人,林小志一怔,眼睛驀然睜大到極致,惶恐地瞪著他,不明白做錯了什麼?

  蕭絕隨手將他推到牆上,一字一句,冷冰冰地問:「今日在相國寺,發生了什麼事?」

  林小志憋得一臉青紫,喉嚨里發出一陣鴿子叫似的咕咕聲。

  心中哀嚎!爺,只是問個話,有必要搞得這麼血腥香艷嗎?

  小人還光著屁股呢,您好歹讓我穿件衣服啊!

  「廢物!」蕭絕冷哼一聲,手指微微張開,卻仍舊扼著他的咽喉。

  如頭頂上懸著利劍,警告他必需謹言慎行,若有半字差錯,隨時可要了他的小命!

  林小志張大了嘴,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快說!」蕭絕臉一沉,不等他撈到衣服遮羞,再次掐住他的咽喉:「小爺的耐性可不好!」

  「爺,」林小志不顧一切地嚷:「小人的衣服……」

  蕭絕冷笑一聲,截斷他:「少廢話!不好好回話,當心爺讓你體會什麼叫赤/條條來去無牽掛!」

  「沒什麼特別啊!」林小志急忙大聲道:「小人親眼見大小姐和紫蘇進了禪室,不放心還特地在外面站了一小會,明明相談甚歡的樣子。」

  蕭絕懶得跟他廢話,手底用勁,打算直接掐斷他的咽喉。

  「等一下!」林小志掰著他的手,大叫一聲:「回來的車上,紫蘇哭得很慘,小姐一直在安慰她。我猜,是不是無言說她的命理不太好……」

  「無言?」蕭絕一愣:「我娘和阿蘅見面,那老禿驢去攪和什麼?」

  林小志道:「小人親眼看著他進去的,穿著金絲織就的袈裟,絕錯不了!」

  世人都知,無言最好華衣美服,所穿袈裟極盡奢華,常常一件就價值千金。

  蕭絕再一想,好象紫蘇一句話沒說,是那群小丫頭胡猜亂測,炸了毛。

  臉色略濟,放開林小志:「知不知道無言說了什麼?」

  林小志手忙腳亂地撈了件衣服遮住重點部位,臉上顯出窘迫的暗紅:「是小人疏忽,中途走開了一會……」

  他貪涼快多吃了幾塊冰鎮西瓜,結果拉稀,這個理由卻說不出口。

  見蕭絕神色一冷,忙又道:「大師後來又出來了一趟,有小沙彌拿了許多法器進去。看樣子是要設風水局……」

  說到這,意識到不對,猛地煞住了話頭,驚疑不定地瞪著蕭絕。

  無言是什麼身份?

  每日接觸的不是皇室宗親就是勛貴大臣,至不濟也是三品以上大臣,怎會紆尊降貴,給丫頭批命!

  更何況,今日是穆王妃與大小姐初次見面,要批也是給大小姐批命,怎麼也輪不到紫蘇!

  蕭絕自然也想到了這點,腦子裡閃過一副簇紫冰嵌銀鑲藍晶石的手鍊,以及杜蘅那副又驚又怕的神情,猛地一跺腳:「該死!」

  箭一般躥出去,眨眼消失於夜空。

  林小志驚魂未定,獨自在屋中凌亂。

  蕭絕從群房出來,輕車熟路地徑直摸到主屋的窗外。

  丫頭們的情緒已經安定了下來,全都悄沒聲息地聚在宴息室里,卻是誰也沒有交談,低了頭做著針線。

  屋裡安靜之極,偶爾有一聲壓抑幽咽的啜泣之聲傳來,不豎起了耳朵,幾乎聽不到。

  他又是心疼又是氣惱,恨不得衝進去質問她:「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給老禿驢胡諂幾句,就打算放棄我們的感情?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可,他也知杜蘅是個倔性子,看著溫柔隨和,好象沒什麼脾氣,一旦做了決定卻是九頭牛也拉不回。

  這一點,兩個人倒是挺象。

  所以,要想讓她回心轉意,光發火絕對不頂用。

  唯一的辦法,是從源頭上解決——非得讓那老賊禿再給阿蘅算一卦,親口對她說出「天作之合」四個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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