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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之夏】既然沒死,那就得繼續。

2025-03-31 23:53:41 作者: 糖炒粒子

  女人不冷不熱的語調,很難稱得上是悅耳。

  顧邵之卻並不在意,伸手把人拉過來,在她有反應之前,就快速的低頭在她緋色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我想說,委屈你聽一聽。」

  晚夏偏過頭,這是不露聲色的拒接,「你去見誰都跟我沒關係,我也不想知道。」

  顧邵之凝著女人清淡的小臉,深眸複雜晦暗,「晚晚,四年的時間足夠我想明白很多事,所以,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哪怕是我的命。」

  遵循她的交易規則,不過是貪心的想要靠近她。

  讓她搬進這個家、晚餐、睡在一起……都是他的貪念。

  男人的嗓音又低又沉,宛如深夜暴雨過後,大地恢復寂靜,屋檐的雨水滴落在青石板上,能穿透人心。

  晚夏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唇邊漾出明艷的笑容,「已經十一點多了,你不走嗎?」

  ……

  

  臥室的門關上後,晚夏還維持著被強勢的拉到床邊,被動接受親吻的模樣。

  她怔怔的看著那盞發出暖黃色光線的壁燈,不知道那種難控制的心悸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鼻息間似乎還殘留有男人清冽的薄荷味道,讓她很煩躁。

  掀開被褥,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

  醫院。

  等在門診樓外的袁毅,看到從黑暗裡走來的顧邵之後,連忙走過去,「顧總。」

  顧邵之腳步未停,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清脆、頻率一致,冷峻堅毅的五官淡漠如水,「什麼情況?」

  袁毅跟在上司身後,恭敬的回答,「意外發生的太突然,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舞台搭建和檢修都有專人負責,已經在排查責任了。」

  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沈小姐最近……有些倒霉,大大小小的麻煩都沒有斷過。

  受傷的工作人員都在急診室,大多都是皮外傷,值班的醫生們在給他們處理傷口,嚴重的已經被送進手術室了。

  走廊里站滿了記者,看到從電梯裡出來的顧邵,拿著攝像機和話筒爭先恐後的涌過去。

  「顧總,請問沈小姐的傷勢嚴重嗎?演唱會是不是要推遲呢?」

  「顧總,這次事故受傷的人員有十七個,能否請您給大眾一個交代?」

  ……

  袁毅擋住記者前面,態度禮貌,「顧總還沒有見到傷員,所以暫時不能接受採訪,麻煩各位讓一讓,這裡是醫院,大聲喧鬧會影響病人休息。」

  在娛樂圈裡混的人,都知道不能得罪顧邵之。

  這些記者雖然急切的想搶頭條,但撞到顧邵之淡漠的眼神後,也沒膽子繼續追問。

  即使對方一個字的都沒有說,只是站在那裡,周身散發出來的暗色和高不可攀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等記者離開後,袁毅側身站到一旁,抬手指向右側,「顧總,急診室往這邊走。」

  顧邵之眸色無瀾,邁開長腿。

  沈唯一屬於命大的那一種,意外發生的時候,她剛好從舞台下去,避開了危險。

  只是摔倒的時候,磕到了額頭,膝蓋也擦破了皮,比起那些被壓在鋼架下的工作人員,她的傷勢要輕太多。

  她是目前當紅的明星,醫院當然不敢掉以輕心,即使只是小傷,也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為她處理傷口。

  沈唯一躺在病床上,連續臉色不太好的原因,更多是因為連續幾天高強度的彩排。

  唇瓣乾澀發白,額頭貼著紗布,但美人就算是狼狽也依然是美人,虛弱的模樣有一種林妹妹的既視感。

  淡聲吩咐經紀人,「去幫我倒杯熱茶。」

  經紀人連忙應著,「哦哦,好,唯一姐你睡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小心翼翼的給沈唯一蓋好被褥之後,輕手輕腳的往外走,剛拉開病房的門,盼了一晚的人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

  驚喜的說,「顧總您終於來了,唯一姐差點就被壓在舞台下面,您都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危險……」

  「杵在門口不動,是想我請你讓開?」

  顧邵之沒工夫聽經紀人講述長而無趣的故事,淡漠的打斷她滔滔不絕的話。

  經紀人立刻就閉上了嘴,快速反應,站到一旁把路讓開,等顧邵之走進病房之後,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沈唯一併沒有睡著,在聽到經紀人叫的那聲『顧總』之後,她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眼底的欣喜藏的很好,沒有泄露。

  「邵之,我只是小傷,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到你休息了吧?」

  聲音有些沙啞,額頭青紫的部位貼著紗布,旁人看不到嚴重程度,但臉頰上有好幾道刮傷的小傷口,擦過藥之後,血跡不復存在,明亮的燈光下,還是能明顯的看出來。

  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如果被她的粉絲看到了,應該是很心疼的。

  顧邵之欣長挺拔的身體立在病床邊,稜角分明的五官沒有太多的表情,似乎病床上的沈唯一和急診室里的工作人員並沒有什麼不同。

  薄唇輕啟,「我不是特意來看你的,不用覺得抱歉。」

  這是很直白的話。

  讓沈唯一有些難堪。

  原本就不是健康的臉色,此時多了幾分蒼白,收回視線,態度也比剛才的冷淡了很多。

  「顧總這麼關心下屬和藝人,我很感動,如果沒事的話,我想休息了。」

  是逐客令。

  她是開心還是失落,早就已經影響不到顧邵之的情緒了,冷峻的眉宇無波無瀾,淡淡的道,「公司明天早上要為今晚的意外發官方聲明,原定兩個月後十周年演唱會,你還能堅持麼?」

  沈唯一明白了,男人來她的病房,為的是公司利益和形象。

  她所期待的,不止尷尬,還很可笑。

  「只是擦破點皮,我休息一天就沒事了。」

  「那就還是原定日期,舞台會儘快修好,有需要直接跟公司提。」

  顧邵之說完這幾句話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似乎這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只是公事化的行程而已。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淡去,沈唯一怔怔的看著半掩著的房門,她忽然覺得傷口很疼很疼。

  男人已經連把門關好的耐心都沒有了。

  她是藝人,經紀人也不在房間裡,難道他就不擔心有記者或者亂七八糟的人闖進來嗎?

  是她自己把他對她十年的愛意磨光了,還是說,是因為紀晚夏……

  ————

  顧邵之開車回到清水灣別墅,是凌晨一點半左右。

  輸入密碼,打開門,客廳里的燈還亮著。

  怕吵到晚夏睡覺,他是在次臥洗漱的,開門的動作很輕,基本沒有發出聲響。

  房間裡開著燈,床上的女人面朝落地窗的方向側躺著,從顧邵之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顆後腦勺。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受不了一點熱,空調的溫度開的很低。

  顧邵之在門口站了很長時間,就那麼看著睡夢中的女人,眉宇間的柔情再無掩飾,唇邊有溫和的弧度。

  這個場景在他夢裡出現了太多次,只是每一次他剛靠近,幻影就消失了。

  而今晚,她是真實存在的。

  關上房門,邁步走向大床,掀開被褥的動作很輕。

  睡夢中的晚夏感覺到床榻深陷,她立刻就醒了過來,還沒有下一步反應,身子就被男人被攬進還帶著濕意的懷抱。

  關了燈,睜開眼睛後,周圍是一片黑暗。

  顧邵之很快察覺,略帶歉意的問,「我吵醒你了?」

  無論是初夏秋冬,男人睡覺的時候,都不會穿睡衣,現在的情形,晚夏的背是緊緊貼在男人炙熱的胸膛。

  臥室里很安靜,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心跳。

  雖然很排斥,但她僵著身子沒有動,聲音是初醒的沙啞,「嗯,你吵醒我了。」

  馨香的氣息竄進鼻腔,這四年裡只會在顧邵之夢裡出現的人,現在就在他懷裡,心底湧出有一種久違的滿足感。

  手臂扣著女人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往懷裡帶了帶,輕啄著她耳後的肌膚,「抱歉,你繼續睡。」

  晚夏沒有推拒,整個人都被困在男人的懷裡,溫熱的呼吸就噴灑在頸窩,很癢,很陌生。

  驚醒之後,睡意散的很快,大腦里的混沌也漸漸褪去。

  落地窗外,是別墅後院的草坪,不會有人經過,所以睡前晚夏沒有拉窗簾,皎潔的月光落進臥室,房間裡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男人搭在腰間的手臂很安分,沒有做什麼讓晚夏難以忍受的舉動,只是偶爾會親親她。

  晚夏淡淡的看著窗外,光線很暗,她的情緒都被隱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這麼問,「沈唯一死了嗎?」

  安靜的環境,她低低的聲音很清楚。

  懷裡的女人很乖巧,昨晚就徹夜未眠的顧邵之原本已經快要睡著了,在聽到這句話後,大腦就恢復了清明。

  明明她就在他懷裡,他卻覺得還是不夠,手臂再一次收緊,似乎是很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

  嗓音又低又沉,「沒有,只是皮外傷。」

  男人的動作讓晚夏很不舒服,綿綿密密的吻落在頸項,她也不推拒,也不迎合。

  勾唇笑了笑,閉上眼睛,「那就好。」

  她就說,命硬的人,是不會那麼容易就掛掉的。

  其實在顧邵之出門之後,她有想過,如果沈唯一出了意外,那這一切都可以停了。

  以命抵命,雖然便宜了沈唯一的,但她也沒本事把人從死神那裡拽回來。

  既然沒死,那就得繼續。

  ————

  清晨,陽光落進臥室,每一處都透著美好。

  顧邵之醒來的時候,懷裡的女人還閉著眼,呼吸很平穩。

  依然是背對著他側躺著,海藻一般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顧邵之鼻端。

  手臂被她枕了一晚,已經是麻木的狀態,他卻一點都不在意。

  一夜好夢的經歷,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眉宇間淡淡的笑意,是由心而發的愉悅。

  小心的抽出麻木的手臂,在女人臉頰落下一枚早安吻後,,掀開被褥下床,拿著衣物去了次臥更換。

  請假的傭人是早上六點回來的,在顧邵之下樓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早餐。

  顧邵之以前其實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即使豌豆還在的時候,他如果不急著去公司,也只是陪著喝杯咖啡而已。

  但今天,他坐在餐桌上,吃了包子,也喝了粥。

  他心情不錯,連傭人都感覺到了,也就比平時要敢說話,「顧先生,需要我上樓叫紀小姐下來用餐嗎?」

  傭人是在沒有安歌小公主軟萌的撒嬌的情況下,第一次看到顧先生面龐是帶著笑意的。

  她是在紀小姐搬來前一天來這裡工作的,時間不長,但也感覺到了兩人都不是很好相處的類型。

  尤其是顧先生,她平時都不敢接近的。

  但今天很不一樣。

  顧邵之喝了口清茶,站起身,「不用叫,等晚晚睡醒了,你重新給她做一份,粥里放些糖,但不要太甜。」

  傭人恭敬的應著,「好的。」

  顧邵之去公司之後,傭人就在一樓活動,等著晚夏起床,她好重新做早餐。

  但是,二樓的臥室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她也不敢貿然去敲門。

  因為顧先生臨走之前,吩咐過她,紀小姐喜歡自然醒,睡覺的時候如果被人叫醒,心情會很不好,之前起的早,是因為有小朋友在。

  ……

  晚夏是傍晚六點多的時候才起床下樓的。

  看到晚夏,傭人提著的心才落了地,倒了杯水遞給晚夏後,關心的問道,「紀小姐,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需要我打電話叫醫生來家裡嗎?」

  有人自然醒,能從頭一天晚上,睡到第二天傍晚麼……

  再等一會兒,估計顧先生就下班回來了。

  晚夏喝了半杯水後,彎唇笑了笑,「我挺好的啊,就是有點餓,能麻煩李姨幫我煮碗面嗎?」

  「我熬的粥還溫著,您先喝一點墊墊可以嗎?因為顧先生說晚餐會在家裡吃,這會兒應該已經在路上了,我還在準備晚餐,很快就好。」

  客廳里太安靜,晚夏就打開了電視機。

  點了點頭,「也行。」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給您盛一碗。」

  傭人快走到餐廳的時候,晚夏想到了什麼,開口叫住了她。

  晚夏手裡拿著遙控器,扭頭看著傭人,是很溫婉嫻靜的模樣,「如果顧先生問起來,能不能就說我八點就醒了?」

  傭人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啊?」

  什麼時候起床,難道是了不得的大事?顧先生那麼忙,應該不會問這種問題吧……

  睡到六點多有些誇張,但有錢人家不用工作的貴太太,很多都這樣,不稀奇。

  雖然紀小姐說過,只是借住在這裡,但她也看得出來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晚夏笑了笑,柔聲解釋,「就是,以後只要是顧先生不在家的白天,我如果不出門,都都會在房間裡睡覺,但總這樣好像不太好,所以想請李姨幫我撒個謊。」

  晚上睡不著,就只能白天補眠。

  過兩天,應該就能習慣了。

  「他不問就算了,如果問起來,就說我在書房看電影,或者在陽台曬太陽也行。」

  沒有豌豆唧唧喳喳的跟她,她也需要時間適應。

  傭人雖然還是不懂,但也知道豪門裡的事情不能多問,恭敬的應著,「好的,我記住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她覺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作息和日常,顧先生真的會問,而且就在當天晚上,還問的很細緻。

  ……

  顧邵之到家的時候,晚夏已經喝完了一小碗粥,窩在沙發里看綜藝新聞。

  所有的電視台都在播放受傷的沈唯一接受媒體採訪的畫面,溫婉的女神額頭上貼著紗布,臉頰細微的刮痕結了痂,竟然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貌,看起來竟還有些楚楚動人。

  雖然有點病態的虛弱,但落在鏡頭裡更加的惹人憐惜。

  記者們很客氣的關心女神的傷勢,尤其在她說十周年演唱會可以如期舉行的時候,都是一片讚揚的聲音。

  晚夏姣好的五官沒有太多的情緒,似乎電視機里播放著的是什麼無關緊要的視頻。

  手裡拿著茶杯,熱氣氤氳而出,慵懶的靠著沙發背,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顧邵之淡淡的掃了一眼屏幕,解開襯衣領口的兩顆扣子後,坐在女人身側,「今天沒出門麼?是不是很悶?」

  抬臂攬過女人的肩,嗓音低潤溫和,「我明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好不好?」

  晚夏拿著遙控器換了頻道,語調很平和的拒絕,「不要,我喜歡一個人待著。」

  明天會很忙,盛薄言是中午的飛機到安城,她去接機,然後直接去城南的精神病院。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拿到確切的檢查結果,所以不想耽誤時間。

  越快越好。

  顧邵之也不在意,勾唇無奈的低笑,「那我還是去上班好了。」

  傭人做好最後一道菜,用圍裙擦了擦手,走到客廳恭敬的說,「先生,紀小姐,晚餐已經做好了,請問可以開始用餐了嗎?」

  顧邵之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對方沒有什麼意見,他便點了點頭。

  傭人回到廚房,將飯菜端上擦桌。

  晚夏從早到晚就只喝了一小碗粥,早就餓得不行,關了電視機,不動神色的推開男人搭在肩頭的手臂,「可以吃飯了嗎顧總?好餓啊。」

  她可憐兮兮的眨了眨眼,落在顧邵之的目光里,是活色生香的嬌俏。

  如果沒有那聲不太悅耳的『顧總』,就跟等他等到望眼欲穿的豌豆一模一樣。

  顧邵之勾了勾唇,眉宇間蓄著溫和的笑意。

  站起身,帶著女人往餐廳里走,「這才七點,你就鬧著餓,好像我虐待你不給你飯吃。」

  傭人盛了湯給晚夏,她小口的喝著,「哪有,我吃你的住你的,貧民區少女是很懂得感恩戴德的。」

  顧邵之失笑。

  拿了筷子給她夾菜,「司機給你留著,出門不要打車,會不安全。」

  晚夏喝湯的動作頓了頓,顧總這是換了一種更隱晦的形式,讓人看著她啊……

  即使她不樂意,但表面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抗拒的情緒,「青天白日的,能有什麼不安全的?」

  顧邵之抬眸,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不緊不慢的道,「長得不太安全。」

  晚夏,「……」

  ————

  晚上。

  顧邵之沒有去書房工作,雙腿交迭坐在臥室的沙發,耐心的等晚夏洗完澡出來。

  他拿著一個墨色的小錦盒,捏在指間緩而慢的轉動著。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里傳出,在安靜的夜晚營造出旖旎曖昧的氣氛,他似乎能想像到,磨砂玻璃後是怎樣一副美好的風景。

  喉結不自然的滾動,借著喝茶的動作,移開視線。

  半個小時後,晚夏洗完澡,長發還濕著,臉頰還帶著被水蒸氣熏蒸過後的緋色,杏眸泛著霧蒙蒙的水氣。

  拉開浴室的門,便同男人那深邃灼熱的目光對上了。

  她先移開視線,自然的擦拭著發梢的水漬,「你今晚沒有文件要處理嗎?」

  小女人穿著薄薄的真絲睡衣,從髮絲到腳趾都散發著浴後的清香和嬌媚,顧邵之心底的燥熱越發的難以壓制。

  仰頭喝茶,但茶杯里剩下茶葉,倒不出一滴水來,略微有些尷尬。

  他是用理智在和身體裡蠢蠢欲動的燥熱在抗衡,俊臉沒有太多波動,但嗓音染上了沙啞,「哪有人天天都很忙?」

  晚夏也就是那麼隨口一問,他回答什麼都不重要,「哦,那你洗澡吧。」

  她走下台階,準備去靠近窗戶的沙發上坐著吹頭髮。

  女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從面前經過,晃得顧邵之眼睛疼,眉骨突突突的跳。

  似是被打敗了一般,他伸手扣著小女人的手腕,將她柔軟馨香的身子拉到懷裡。

  「我不做什麼,只是給你擦頭髮。」

  在晚夏本能的掙扎之前,男人這麼對她說,似乎是在為他這不太合適的舉動做解釋。

  她想說用不著,但脖子上卻出現了一陣冰涼的觸感,有些不明所以的低下頭。

  吊墜只到鎖骨的位置,沒有鏡子,毫無意外她什麼都看不到。

  顧邵之把女人準備去摸項鍊的手握住,送到唇邊親了親,嗓音低潤溫和,「晚晚,這是禮物,你不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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