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胡四姐|吃貨大仙再就業
2024-05-11 00:21:00
作者: 白澤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睡了快三天還沒醒,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小蒲憂心忡忡地看著床上的宋玉,兩天前他說要回房休息,結果到現在都還沒醒,小蒲試探著把手放到他的鼻尖,雖然呼吸微弱但是還能感受到呼吸。
又把手挪到他胸口,心跳也很弱啊。
李堯臣拿過他的手把脈:「脈象平穩,應當無大礙,只是為何一直不醒,難道是遇到了鬼壓床?」李堯臣說著看向了饅頭。
饅頭心道他要是能被鬼壓床,她這輩子都不再吃東西,這得是什麼毀天滅地的鬼能把他給壓住,至於他為什麼還不醒嘛,真實原因沒法說啊。
饅頭裝模作樣地看了宋玉幾眼,「應該是勞累過度,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我給他畫張符,很快就能醒,你們倆出去吧,不要打擾我。」
說完,床上的人就動了,此時的小蒲正盯著人家的睡臉看個不停,一邊看還一邊想這傢伙長得真是恰到好處,連睡覺都這麼好看,這真的是人類會有的容顏嗎?
想到前世沉迷於追星的女孩們,他突然能理解了,長得好看的人誰又不喜歡呢,只是這傢伙也太愛睡覺了,想著想著他開始神遊,宋玉睜開眼就看見小蒲盯著他發呆。
床上的動靜把小蒲拉回現實,見他醒了非常驚喜:「小玉,你可算是醒了,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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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就算是剛剛睡醒,那臉上的表情也冷漠的跟木樁子一樣:「沒有,我很好,勞煩你們擔心了。」說完他又補充道:「以後不要叫我小玉。」
小蒲:「好的小玉。」
李堯臣:「小玉兄,這難道是什麼病症嗎?是時常發生還是遇到某些特殊情況才會如此呢?」
宋玉聽著他們一口一個小玉,額頭突突地跳,他再一次重申道:「並非病症,只是身體虛弱,以後或許也會發生,你們不用多管,我自會醒來。我乃是男子,二位不可再稱呼小玉。」
李堯臣:「沒事就好,小玉兄剛醒,腹中可飢餓?我讓小二給你端飯菜上來。」
宋玉點頭,什麼也不願意說了。
小蒲和李堯臣走出房門,饅頭被宋玉留了下來。
宋玉:「我不在的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饅頭:「什麼都沒發生,一切太平。」
宋玉:「行了,你下去吧。」
饅頭:「好的小玉。」
說完她就麻溜地出去了,關上門笑彎了腰,她當鬼這麼久,頭一回見到這位爺吃癟,這都夠她笑一年了。
李堯臣讓小二送飯上去,小蒲坐在窗邊的座位上喝茶,桌上擺了一條白色的橫幅,他正等著李堯臣來給他寫字,
「堯臣兄,弄好了嗎?快過來,我還等著你賜我墨寶呢?」
李堯臣算是明白了,蒲兄有事相求就會稱呼他堯臣兄,若是平時一定是小臣子小臣子的叫。
李堯臣:「蒲兄莫急,待我淨手焚香再來與你寫字。」
小蒲一聽這話,急了,把人拉過來,「行了行了,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了,不就寫幾個字嘛,東西給你準備好了,你提筆寫就行。」
李堯臣被他按在桌子前坐下,小蒲狗腿子的將他寬大的衣袖捲起來,「大爺,您請。」
李堯臣:「寫什麼?」
小蒲:「就寫痴貨大仙,包治百鬼,童叟無欺,不行包賠。」
李堯臣依言在白布上寫下,小蒲用竹竿把布串起來,找客棧掌柜的租了一張桌子,這就是他想出來的快速掙錢的營生。
搬著凳子往那一坐,小蒲就等著客戶上門了,從中午坐到傍晚,周圍的小攤都在收拾了,也沒一個人光顧。,小蒲想著明天得挪了地方才行,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前邊就來了兩個僕人打扮的年輕人。
那倆人看見小蒲眼睛發光,見他收拾東西要走,小跑著過來,矮個子的小廝勾著腰,小聲對小蒲說道:「您真能驅鬼?」
小蒲:「我不能,但有人能,發生了什麼事,你先告訴我。」
小廝:「我們是城裡文太史府的家僕,最近府上遇上了一樁怪事。半月前,文大人在書房裡看書,忽然,一個小儀仗隊,從屋子一角走出。儀仗隊裡的馬大如青蛙,人細如手指。小小的儀仗隊由數十人組成,走在前頭的是一個官,頭戴烏紗帽,身穿繡花袍,坐在二人抬的轎上,儀仗隊從書房的門口走了出去。文大人覺得奇怪,懷疑自己睡眼朦朧看花了眼。可接著又見一小人,返回屋來,手裡提著個拳頭大小的包袱,一直走到床下,自己介紹說:『我家主人備有薄禮,敬獻文大人。』小人說完,對著文大人站著,卻不去打開包拿出東西。稍待了一會,又自己笑著說:『小小禮物,想文大人也沒什麼用,不如送給小人。』大人本來就覺得害怕,聽他這麼說點了點頭,那小人高興地帶著包袱走了。文大人當時心裡有點害怕,也不曾問小人是從哪裡來的。雖然文大人再沒有見過這些小人,可是自那以後他就常常做夢,夢裡都是一些鬼怪妖邪,沒幾天就病倒了。夫人請遍了城裡的大夫,都說治不好,還說可能是衝撞了髒東西,我們又去請了和尚來做法,都沒有用,今日聽聞有人在這裡擺攤捉鬼,這才找了來。」
聽這僕人的意思,這個文大人是撞鬼了。
小蒲:「你隨我來,我領你去找吃貨大仙。」
饅頭這會兒正在點菜呢,眼看著就是飯點了,小蒲把她拉到一邊說明情況,跟著小廝到了文家。
一路上小蒲從小廝口中得知,這位文太史一直在外地當官,因母親去世回家辦喪事,喪事辦完又要守孝三年,這才留在了小縣城裡。
到了文宅,文太史的夫人領著他們進了屋。
文太史躺在病床上,兩隻眼睛睜著,眼白露出來,像是在翻白眼,饅頭上前聞了聞說道:「確實沾染了鬼氣,他的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文夫人說道:「老夫人是害病去世。」
饅頭:「生得什麼病?」
文夫人:「風寒,拖拖拉拉治了好幾個月,實在是好不了。」
饅頭:「老夫人身死是不是還不到一月?」
文夫人驚訝:「確實如此,您,您怎麼知道,難道您當真是大仙嗎?」
饅頭:「老夫人的墓埋在何處?」
文夫人:「難道您想開墓?」
饅頭:「那倒不必,只是我想問她一點事。」
文夫人遲疑道:「您說您想,想問老夫人?」
饅頭朝窗外看了一眼,「看來不用去,她自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