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九歲女童懷孕

  原本劉伯罡這樣的名人，應該是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來，但是現在他似乎完全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看樣子，他也不是想害我們，車到山前必有路，時候到了就知道。」小蒲的心態很好，他不過是個寫話本子的書生，又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可沒在怕的。

  「時候也不早了，早點歇息。」小蒲打著哈欠進了屋，來這裡以後他的失眠症都治好了，以前是越夜越嗨，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越夜越困，比如今天，換算成現代的時間，現在也就剛剛十點，但是他已經困得不行了。

  他雖然睡得早，但並不代表就起得來，所以第二天，李堯臣準備帶他一起去牢里接人的時候，他還在床上打著呼嚕睡大覺，李堯臣讓發家致富兩個人輪番叫他起床，好一陣才把人叫起來，小蒲吃好早飯伸了個懶腰說道，「還是家裡好啊，好久沒睡過這麼安逸的覺了，走吧堯臣，張山他們在牢里怕是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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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今天還要去牢里接人呢。」李堯臣說道。

  小蒲來這裡以後還是第一次來地牢里，原本以為會和他想的不一樣，結果相差無幾，地牢在地下，常年不見光，進去四處都點著火把，獄卒看到李堯臣都很客氣，知道他來找誰後，領著兩人往裡走。

  每間牢房都不小，裡面有的關著兩三個人有的四五個，地上鋪著干稻草，還有兩床爛棉絮，張山兩人被關在一間，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身上也沒有穿囚衣，張山看到小蒲既高興又自責說道，「我們做了錯事，還要勞煩您來救我們，實在是不應該，我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說著就跪下來，小蒲想扶他起來，又進不去，說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們為我辦事才有了牢獄之災，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快快站起來，別跪了，你跪我，我要折壽。」

  獄卒拿來鑰匙把門打開，小蒲進去把兩人扶了起來，「這次的事不是你們的錯，只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談事可以找個隱蔽的地方，茶館或者酒樓的包廂都可以，花的錢算我的，這些都是公費，我給報銷。」

  兩人點頭，張山說道，「先生放心，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只不過您每月給我們的月錢已經很多，哪能再要您的錢，日後我們定會加倍小心，不會再有差池。」

  「最近有沒有打聽到什麼大新聞，說給我聽聽。」小蒲說道。

  「倒是真有一件事，我都不敢相信，世間竟會有如此奇事。上個月，我遇到一位婦人，她家中有一九歲的兒媳，懷了身孕。」張山說道。

  小蒲這次是真的震驚了，他剛剛沒有聽錯的話，張山說的是九歲，他問道，「你說的是九歲的孩子懷孕了？這種事有可能嗎？」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後來我偷偷去她家中附近詢問過，當地的人都說確實有這件事，我才信了。」張山說道。

  「那女子是何處的人？」李堯臣問道。

  「潛山村人，那天她來城裡抓藥，我也生了病和她在一間藥鋪碰到，她抓的是一副安胎藥，我還聽到大夫問她懷孕的人年齡，懷孕多久，她一一說了。大夫也很驚訝，還勸她把孩子打掉，九歲的孩子怎麼能懷孕呢。」張山說道。

  這件事真真是把小蒲雷得外焦里嫩，這個世界不僅已經突破了生殖隔離，人和狗能生孩子，連女子都有特異功能嗎？還是說那女子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人，不然完全解釋不了這件事。小蒲帶著滿頭黑色問號回去了，見到饅頭就向她說了這樁奇聞，然後問她，「真有九歲的女孩能懷孕？不可能吧，這事兒要麼是假的，要麼那個女子或者她家裡人有問題。」

  「你怎麼只關注女子，你為何不想想，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連一個九歲的孩子都能下手，這樣的人才是豬狗不如的東西，要是被我遇到，肯定一斧子劈死他。」

  「那女孩的相公實在是可惡，做出這種事。」李堯臣贊同道。

  小蒲這才想到剛剛張山說的，抓藥的人是那女孩的婆婆，九歲的女孩不僅嫁了人還懷了孕，小蒲心中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正義感，他想去看看那個女孩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她是什麼妖怪，直接收服便是，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那他也想儘可能的幫助他，這一次他的本意不是去挖掘新聞，或者是去打聽奇聞，只是發自內心的想要給予她幫助，小蒲實在是想不到一個九歲的女孩懷孕了會怎麼樣。張山曾經去過那個村子，知道小蒲他們要去一趟，自願來當車夫和導遊。去潛山村之前，小蒲先去了一趟藥鋪和布行，買了許多用得上的藥和布匹。

  路上饅頭說道，「九歲的女童懷孕，這種事我從未見過，倒是見過十一歲的女孩懷孕，但沒多久孩子就沒了，那樣的都是早早嫁過去做了童養媳，這次這個恐怕也是個童養媳。」

  童養媳這種純粹是封建社會的產物，小蒲也只是在影視作品裡見到過，這樣違背法律和道德沒有底線的事在現代社會幾乎已經絕跡，但也許在他不知道的某些地方依舊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從城裡坐馬車去潛山村，兩個時辰才能到，小蒲問道，「有沒有某種藥能讓女子提前來葵水，提前發育，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九歲就能懷孕。」

  「從未聽說過有這種藥，況且再厲害的藥也不可能讓九歲的孩子懷孕啊。」李堯臣說道。

  「人間的藥當然不可以，如果是妖術呢，或許那女孩曾經有過什麼奇遇，遇到過妖怪，或者有人給她吃過某些妖怪的東西，導致她的身體變得與眾不同。」饅頭說道。

  這樣的解釋倒是能說得通，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這裡面到底有些什麼魑魅魍魎，就需要他們去一探究竟了。

  眼前是一個農家小院，只有幾間簡陋無比的茅草房，院子裡有幾隻雞正在自由活動，小蒲敲門，沒有人應，又敲了一會兒，裡面出來一個女孩，看樣子不過八九歲，她的肚子隆起，像平地起了一個小山丘。

  她的臉乾癟，四肢只剩下骨頭一樣，麻杆粗細，看上去很是恐怖，她說話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你們是誰？」

  小蒲將手上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到她面前說道，「我們聽說你懷孕，特意來看看你，看，這些都是買給你的，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的目光在禮物和小蒲的臉上游移，在禮物上停留的更加漫長，眼神里透露出渴望，畢竟還是一個孩子。

  小蒲又說道，「我們只是聽說了你的事，所以想看看你本人。」

  女孩因為那些禮物妥協了，放幾人進去，然後很快的將那些東西全都搬進了屋裡，細小的手臂險些圈不住那些東西，小蒲想上前幫忙，她揮手阻止，等她放好了東西才說道，「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丫頭，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等會兒我婆婆和相公就要回來，我要去做飯了。」

  「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的事，你是怎麼來的這裡，又是怎麼…懷上了孩子。」小蒲說道。

  丫頭面無表情的講起了她自己的故事，「我七歲的時候家裡的人都餓死了，我跟著村里其他人逃難來了這裡，活不下去，我婆婆好心把我帶回來，說等我長大了就給他兒子當媳婦。我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去，就留在了這裡，半年前，我相公剛滿十五歲，他強要了我，我不久後就懷孕了，現在已經有五個月。」

  「你在懷孕之前，有沒有，有沒有流過血，就是，下面，流血，有過嗎？」小蒲一個大男人問這樣的問題，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他的話說完，饅頭和李堯臣都有些尷尬，尤其是李堯臣，他耳朵都紅了，還拉著小蒲讓他不要再問了，這種私密的事除了女子的家人和她相公，外來的男子怎麼能問。

  丫頭卻不覺得有什麼，她想了想搖頭，「沒有從來沒有，但是那天流血了，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