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愛

2025-05-08 23:47:18 作者: 費清

  業主?殷雅霓以為自己聽錯了,澄清道,「我並不是這裡的業主,這是公司安排給我的臨時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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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員在反覆確認過她的護照之後,再次跟她說,「殷小姐,我們確認過了,您本人是One57公寓57A的業主。」

  殷雅霓覺得這一定是他們的系統出了問題,於是再次詢問,「請問這個房子之前有別人住過嗎?」

  管理員又在電腦中查閱了一下,「57A之前有居住過另一位先生,他在這裡登記的身份是暫住人。」

  「可以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很抱歉,殷小姐,基於客戶隱私保護條例,我們不能對外泄露住客的信息資料,還請您理解。」

  殷雅霓覺得有些古怪,便打了電話給自己的秘書,「Mary,請問你知道公司有哪位同事居住過57A的公寓嗎?」

  「聽說總裁先生之前住過那裡,但後來他已另外找了住所,搬離了57A並且將房卡上交至公司了。」

  「總裁先生是這套房子的持有人嗎?」

  「不是的,57A公寓是創始人Yanni小姐購入的私人物產,主要供給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居住。」

  「你有沒有見過這套公寓的產權證,證實這確實是Yanni小姐所持有的物業?」

  「有的,明天一上班,我馬上將產權證明拿給您看。」

  在得到秘書的證實後,殷雅霓才放下心進入公寓的業主專用電梯。

  也許,管理員誤會她是這套公寓的業主,只是因為碰巧她與Yanni小姐的英文名一樣。

  電梯穩穩地上升著,殷雅霓看著電梯外的曼哈頓夜色,有過一刻的恍惚,現在這種感覺,像極了三年前他們住在風城的那段歲月。

  公司的創始人Yanni小姐名字和她一樣,甚至連喜好也和她差不多,這是一種多麼神奇的緣分啊。

  也許是因為這份親切,她竟覺得可以安心入住Yanni小姐為她準備的寓所,並且決心努力工作來回報她的賞識。

  來到57A門外,殷雅霓用門卡刷開公寓大門,迎面而來一股清新的味道,令她覺得莫名熟悉。

  公寓總共有73層,這套位於57層的三廳四臥5衛的寓所,顯然價值不菲。

  屋內的燈光採用感應系統,大門一開,玄關處便自動亮起了暖黃的燈光。

  殷雅霓在鞋櫃裡找到一雙粉紅色的全新女士拖鞋穿上,將手上的行李袋放在鞋柜上,來到了挑高客廳的大落地窗前。

  透過大落地窗俯瞰,中央公園就像巨幅的綠色地毯向遠處鋪開。如果在晴朗的日子裡,向遠處眺望,或許可以看到飛機從拉瓜迪亞機場和甘迺迪機場起飛,或許白天在這裡,可以看到哈德遜河柔和的曲線,甚至還能看到出現在遠方地平線上的大西洋。

  而此時,站在57層高的落地窗前,紐約一幢幢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已亮起絢爛的燈光,遠處布魯克林大橋和曼哈頓大橋相映成趣,遠處的帝國大廈印上了「最中國」的顏色,紅黃配。漸漸被夜幕包圍的曼哈頓金融區,更遠處的自由女神像孤單地站立在紐約港入海口。

  雖夜幕已降臨,但這裡林林總總的寫字樓並未熄滅燈光,是否華爾街的精英們還在努力操控著全球的金融?那些高樓大廈的最高處,標識著一個又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是否他現在就隱身在這其中一幢高樓里?

  殷雅霓的手指在落地窗上打著圈圈,嘴裡念著她從地理書籍上看到的著名摩天大樓,「這裡是帝國大廈,這裡是克萊斯勒大廈,這裡是洛克菲勒中心而你,會在哪裡呢?」

  收起神思,她有些難受地垂下眼睛,在心裡告誡著自己,忘記過去,才能成全未來。

  公寓有四間臥房,其中一間是較大的主臥,另外三間是客臥。

  殷雅霓來到主臥,藍色的地毯、淺灰色羊絨大床、白色的床品、處處彰顯了簡單幹練的味道。

  房間很整潔,看得出酒店每天都會來清理。她輕輕地進入房間轉了一圈,被床頭柜上幾本書吸引。

  那些書名有些眼熟,似乎她曾經在沈流嵐的書柜上見過。

  主臥的洗手間裡有部分男性用品,那瓶剃鬚泡又扯出了她的回憶。沈流嵐每次刮完鬍子,她總喜歡蹭在他的頸窩裡,貪戀地聞著那清新的剃鬚泡的味道。

  從那之後,沈流嵐便再也沒有換過其他牌子的剃鬚泡,總是一如既往地用著這一款。

  她失笑自己,似乎是得了癔症,何時何地、何處何物都能聯想起他。

  這一間被使用過的房間,她想也沒想,便放棄了,輕輕帶上門,她提著自己的行李袋,挑選了一間看上去不曾使用過的房間居住,掛在玄關處的酒店管理日誌上,記錄著三間客臥均已換上全新乾淨的用品。

  將自己的衣服整理進衣櫃,殷雅霓關上房門,脫下衣服,進了浴室淋浴。

  她閉著眼睛,仰著頭,任由花灑的水溫柔在沖在她臉上。

  突然,她聽見浴室外似乎有聲響,心驀然一緊,睜開眼睛,伸手拿過一旁的浴巾,快速將自己裹上。

  剛想踏出淋浴房,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雙帶有細繭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橫腰抱起。

  那一刻,她恐懼極了,感覺自己可能會被人先奸後殺。

  巨大的恐懼感令她一時荒了神,剛回過頭來意識到是怎麼回事時,那手的主人已將她丟到床上,欺身壓了下來。

  「救命唔救命不要」她的嘴巴被他吻住,用力地吸咬著,只能斷斷續續發出一些小聲的呼救聲。

  男人將她的唇瓣吸咬出血後,才放過她的唇,單手按住她高舉在頭上的手腕,來到她的胸前啃咬著。

  她奮力地掙扎著,雙腿不停地蹬,男人乾脆將她的腿也夾住。

  「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極度恐懼之下,殷雅霓全然想不起這些話英文該怎麼說,只能用中文斷斷續續地喊了出來。

  男人沒有說話,依舊在她的身上啃咬著。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不要,你走開!」崩潰的殷雅霓終於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

  男人並未理會她的反應。

  被未知異物侵入的恐懼感,引起了她的尖叫。

  男人手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他俯身繼續吸吮她的唇瓣,卻被她狠狠地咬住了舌頭。

  嘴裡的血腥味讓他瘋狂起來,「你跟他上過床了嗎?嗯?」

  突然,這個熟悉的聲音躥進殷雅霓的耳朵里,黑暗中,她循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竟一眼撞進了男人如黑曜石般的深眸里。

  這個事實,讓她從絕望中找到一絲生的希望,卻也讓她意識到自己此刻尊嚴的喪失。

  沈流嵐見她不說話,繼續加重力道,「怎麼不說話了?他對你這樣過嗎?」

  殷雅霓在這一刻流下了屈辱的眼淚,「當然,他的技術比你好上一百倍。」

  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衝動的野獸不能激,男人也一樣。

  巨大的撕裂感讓殷雅霓淚流不止,但她卻倔強地忍受著,不願意向他求饒。

  「你真是讓我瘋狂,既然已經結婚了,為何還這麼緊?嗯?是不是他太小了?」沈流嵐用力地撞著她,極度的痛苦讓他選擇口不擇言。

  「跟他離婚!我不允許你嫁給任何人!聽見了沒有?跟他離婚!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只要你簽字就行了,知道了嗎?傻寶兒,跟他離婚,他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唯獨不能讓你嫁個他!」

  殷雅霓趁他不注意,突然伸出右腿,將他踢了下床。

  沈流嵐吃痛,立刻爬起來,將打算逃出屋外的殷雅霓再次按回床上,「既然你來了,我就不會再讓你逃走。」

  腿被控制住了,殷雅霓便伸出手指,將沈流嵐的臉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強姦罪加非法拘禁,夠你坐一輩子牢!」

  繼續撞了進去,他滿不在乎地說,「死我都不怕了,我會怕坐牢?為了你,我可以受盡全天下男人所不能承受的折磨和苦難!」

  殷雅霓絕望地放棄掙扎,不再做困獸之鬥,「哈哈,受盡天下男人所不能承受的折磨和苦難?請問你覺得你現在是男人嗎?你現在做著讓人最不恥的事情,你覺得你是男人?」

  他的用力,讓她不禁低喊出聲,「好疼,不要這樣,這樣很疼。」

  這一句她過去最常在床上跟他抗議的話,讓沈流嵐的心一時軟了下來,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裡。

  「那你覺得怎麼樣比較舒服,嗯?」他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問。

  「正面比較舒服。」

  沈流嵐輕笑,再次將她放在床上,低頭吻著她的唇。

  仿佛是漸入佳境,殷雅霓不再喊疼,甚至輕輕地呻吟出聲。

  「女人的身體果然永遠留著開發者的習慣。」黑暗中,沈流嵐再次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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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房間裡,充斥著男女歡愛後曖昧的味道,窗外的璀璨燈光透進房內,映襯出男女身體上因一層薄汗而發亮的肌膚。

  「跟他離婚。」

  「不可能。」

  「那你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離婚了又怎麼樣?你要我做你的情。婦?」

  「離婚了我馬上娶你。」

  「哈哈哈,請問你有什麼值得我結束自己的婚姻,而投入與你這一段看上去並不會美好的婚姻?」

  殷雅霓的失笑,再一次激怒了沈流嵐,他突然打開燈。

  刺眼的光線讓殷雅霓不適應地閉上眼睛,沈流嵐拉過她的手,來到自己胸口的位置。

  「因為我的心臟是屬於你的。」

  她睜開眼睛一看,他曾經受傷的部位,疤痕已經完全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拉丁文紋身。

  她好奇地來到他的胸前,仔細辨認那一串文字,看了許久,也只是看出了兩個Y字。

  「這是你姓名的拼音。」

  再次回憶起那段往事,殷雅霓亦十分難受,她還欠沈流嵐一個正式的道歉。

  回想起在警察局看到的那段視頻,沈流嵐被她刺傷後,還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直到昏死過去。

  可她,竟然連一個道歉都不曾對他當面說過。

  「對不起,當時一定很痛。」殷雅霓流著淚,低頭輕輕吻住了那個紋身,灼熱的眼淚落在沈流嵐的胸膛上。

  沈流嵐將她扯進懷裡,「那一刀一點都不痛,最痛的是你離開了我,切斷了所有聯繫,讓我找了你好久。」

  殷雅霓剛想說什麼,沈流嵐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唇,細細地吸咬著。

  感覺到他又想來一次,殷雅霓恐懼地用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行,不能再來了,我很疼,疼得受不了。」

  「小霓還是這麼美,雖然流了血,但是一點都沒有變醜,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他輕笑著,那一刻,他仿佛已經知道了真相。

  「不要,很髒不要這樣」殷雅霓求饒著。

  「這裡只有我來過,對嗎?」沈流嵐抬起眼,看向她的一臉慌亂。

  「當然不是我說過我已經結婚了。」殷雅霓閃爍著雙眼回答。

  「你這裡現在流血了,是因為三年前我們分開後,你再也沒有做過了對不對?」沈流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都跟你說不是的,你不要再問了。」殷雅霓將他踢開,拿起一旁的浴巾想遮住自己的身體。

  沈流嵐哪裡會輕易讓她離開,起身又將她壓了下去。

  他再次化身為一頭正在交配中的猛獸,粗魯地對待她,不顧她的拒絕和哭泣。

  「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要結婚?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要拋棄我跟別人結婚?為什麼?為什麼!」

  沈流嵐一邊用力撞著她,一邊趴在她的身上哭泣。

  殷雅霓想起三年前在機場,身體未愈的他,也是這樣抱著她哭泣,讓她別走。

  巨大的感傷襲擊了她的理智,竟也抱著他大哭起來。

  「老公,我也愛你,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找我,可是你就這樣消失了,我好難受,每天都睡不著。對不起,我給你帶來那麼大的傷,我沒臉找你,我也找不到你,聯繫方式全沒了,所有人都不願意讓我回美國找你。很痛,實在是太痛了。」

  沈流嵐原以為殷雅霓已經放棄了他們的愛情,但他萬萬沒想到,還有機會聽到她喊他一聲老公。

  然而,被狂喜淹沒的沈流嵐,一想到她帶著他們的愛情,和汪沅註冊結婚了,就覺得痛苦不已。

  「別走,別再離開我,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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