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同床共枕
2025-05-08 08:30:04
作者: 軒米
方博軒說的輕描淡寫,我和谷浩歌的「曖昧」行為也被他說成了「英雄救美」。楊漫柔撇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詢問事情的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我說,「怎麼,你連我都不相信了?」我拿出手機,指著旁邊滿臉驚訝的徐蕾蕾,「這小姑娘你還有印象吧?」
她看了好半天,才說,「是不是你們餐廳開業那天,抱著谷浩歌不鬆手的那個小姑娘?」我沖她伸出大拇指,「沒錯,就是她!當時我們四個人都在,你覺得我和浩歌能有什麼事兒?」
楊漫柔鬆了一口氣,把饅頭塞給我,自己去冰箱拿了一盒冰淇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她邊吃邊說,「可把我給嚇壞了,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天就剩胡思亂想了。要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著你們上火了!」
我對饅頭說,「看看你這個不靠譜的媽,就知道跟著瞎著急,咱們一塊兒鄙視她!」饅頭「呵呵」的笑了起來,揮舞著小手似乎實在表示贊同。楊漫柔看著擺的滿滿當當的一桌子東西說,「你說你們,來就來吧,拿這麼多東西幹嘛?平時吃的穿的用的,你們已經買了不少了,我和饅頭都用不了!」
方博軒說,「我是饅頭的乾爹,欣怡是饅頭的乾媽,買東西也是應該的。況且接下來這段日子,可能要麻煩你了!」楊漫柔很突兀的看了我一眼,非常小心的問了一句,「你們兩個還是吵架了?」
我忍不住說,「楊漫柔,你怎麼就不盼我點兒好呢?我是因為被記者圍追堵截,才不得不到你這兒來躲兩天的。什麼打架了,你看我們倆像打架的樣子嗎?」
她白了我一眼說,「我不也是為你擔心嘛,沒事兒最好。你放心在這兒住,我敢保那些記者不敢來騷擾你!」方博軒看了看剩下的那個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他說,「兩個人住,是不是有點兒擠呀?」
我和楊漫柔同時喊了出來,「什麼,你也要住這兒?」方博軒看了我們倆一眼,「別大驚小怪的好不好,嚇著饅頭了。欣怡住這,我當然得陪著她了!」我連忙說,「不用不用,你還是回去吧,我住進來已經打擾小柔和修傑了,你再來,不是給他們倆添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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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博軒看了楊漫柔一眼,她趕緊說,「添亂倒沒有,我就是擔心,擔心晚上起來給饅頭餵奶的時候,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我追著她拍了兩下,「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方博軒抱起饅頭說,「快看,你乾媽和親媽打起來了!」
聽說我和方博軒要住在這兒,白修傑提前結束了營業,帶了酒菜回來招待我們。他和方博軒之前也見過兩次,但坐下來聊天,還是頭一回。白修傑說,「我以前覺得開餐廳是件非常優雅,非常浪漫的事情。你想,讓別人嘗到自己親手烹飪的美味,該多幸福啊。可是真的去做了,我才發現,世界上最苦最累的工作,莫過於廚師了!」
方博軒深有同感的說,「是啊,要親手把那些苦辣酸甜的蔬菜,泛著各種腥臊的肉類一一處理好,變成餐桌上的美味,看似神奇,實則千辛萬苦,非常人不能理解。」
兩個男人相見恨晚,越聊越投機,我和楊漫柔則抱著饅頭到旁邊聊我們的。她問,「浩歌那邊有沒有說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總不能不聞不問吧?」我說,「他可能不好意思打來,或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吧,我還沒接到他的電話。」楊漫柔嘆口氣說,「這時候你們兩個不聯繫也好,不然誤會會越來越深的。」
我說,「你也說是誤會了,別人倒還好,就是袁家那兩個女人,實在是過分,如果放在以前,我是根本忍不了的。」她說,「怎麼,你都是副總了,她們還敢欺負你?」我苦笑著說,「副總有什麼,人家可是方董的枕邊人和侄女,別說我,就連博軒的話也不一定有她們管用。」
楊漫柔嘆口氣說,「你想過沒有,嫁過去要面對的是窮凶極惡的後婆婆,以後你的日子總不會太好過。」我說,「想那麼多幹什麼,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
因為饅頭睡的很早,我們四個大人也只好早早回到各自的臥室。看著窄窄的單人床,我不禁氣鼓鼓的說,「這個楊漫柔,真的就讓咱們兩個睡這裡,太小氣了!要不這樣吧,我再去要個墊子,你睡床上,我睡下面。」
方博軒連忙攔住我,「還是算了,饅頭好不容易睡著了,你一去,說不定又鬧醒了。這樣吧,還是我睡地上。」我說,「那怎麼行,地上太涼了。」
我為難的看了一眼床上僅有的被子,嘆口氣說,「要不然我去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一下,明天再想辦法吧!」方博軒忽然把我推到牆邊,「啪」的一聲,燈熄滅了,周圍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我輕呼一聲,嘴唇立刻被堵住了。
掙扎了兩下,我就覺得自己被電到了一樣,渾身酥軟。好久好久,方博軒才挪開嘴唇,輕聲問我,「你怕我吃了你嗎?」我的臉火辣辣的,「你,你別胡說啊,快,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他扳著我的肩膀一起倒在床上,我的心在狂跳,整個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我小聲說,「你,你別亂來啊,小柔剛剛才說過,怕,怕聽到不該聽的聲音。你知道那小妮子,平時就愛笑話我。」方博軒說,「那你忍著點兒,她不就聽不到了?」
我一把把他推開,搶先一步鑽到被子裡,緊緊的裹住。可是方博軒還是輕而易舉的鑽了進來,從背後緊緊抱住我,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
「咱們說好了,就這麼抱著,不許亂來!」我在抗拒他,也在抗拒自己。方博軒說,「好,都聽你的。」他的懷抱很暖,讓我很安心。這種感覺,谷浩歌也曾經給過我。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在他的懷抱里還想著別人,實在有點兒不道德。他忽然問我,「你在想什麼?」我似乎被看穿了心思一樣,心虛的說,「沒,沒想什麼啊!」他說,「你瞞不住我的,是不是在想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