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大刀闊斧

  常一飛說，「公司的人手本來就不多，方總已經東拼西湊才湊夠了十來個人，想要分給你，恐怕是不行。」我說，「實在不行就我和菲菲兩個人，您也說了，我們可是事半功倍呢！」他想了想說，「如果真的抽調不出人手，我親自去給你們幫忙！」我驚喜道，「真的呀？常總，那可真要好好謝謝你了。有了您的幫忙，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

  下班的時候，方博軒特意在樓下等我。我堵著氣裝作沒有看見，快步從車邊走過。方博軒按了下喇叭，探出頭來說，「陸欣怡，上車！」我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我可不敢，方總那麼的脾氣，動不動就要罵人的。」

  他打開車門走下來，哭笑不得的說，「你還想怎麼樣，難道讓我抱你上去嗎？」說完，他真的沖我伸出手來，我連忙躲開，對他說，「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誰也別管誰！」他說，「好，在連鎖餐飲這件事上，我不再插手你要做的事。可是一起回家總是可以的吧？」

  我還在猶豫，方博軒已經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說，「走吧，不然你總覺得我太苛刻。就算不是你的上司，只是你的室友，順便載你回去也是應該的吧？」我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況且早上買毛絨玩具和看病花了不少錢，車費上能省就省吧。

  一進家門，黃姨就被我的樣子嚇了一大跳，「哎呦，這是怎麼了？被人打了？」我說，「沒事兒，只是一點兒皮外傷，很快就會好的。」黃姨說，「這怎麼行，我這就去給你煮個雞蛋敷一下，你快去床上躺著！」

  看著她急急忙忙的樣子，我說，「黃姨，我真的沒事兒，你別忙了。」她說，「哎呀，你去躺著，好好躺著，我很快的。博軒啊，你去弄條熱毛巾拿進去。這是哪個挨千刀的下的手，打女人的都是混蛋！」

  我的晚飯是谷浩歌端到房間來的，黃姨看著我身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心疼的說，「怎麼這麼嚴重，很疼吧？你忍著點兒，用熱雞蛋滾一滾，把淤血散了，就好的快了！」我打心眼兒里感激黃姨的照顧，忍不住說，「黃姨，謝謝你！」

  她笑了，「什麼謝不謝的，都住在一起，互相照顧也是應該的。你這個年紀，比我兒子也小不了幾歲，我拿你啊，就當是我的女兒了。」我說，「黃姨，你有孩子嗎？」她一愣，「有啊，我有個兒子，比你大不了幾歲。這麼大的人了，總是讓我操心。做父母的，無論兒女多大年紀，有沒有成家立業，都是孩子！」

  我想起家中的父母，一時有點兒出神。黃姨問，「是不是想家了？」我不好意思的說，「嗯，我很久都沒回去過了。上次我媽生病，因為要工作，只打了電話。我每次問她怎麼樣，她都說自己很好，我知道，她只是想讓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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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姨說，「是啊，做母親的永遠都不想給孩子添麻煩，我也一樣。可是我老了，成了兒子的累贅。」我連忙說，「你可不能這麼想，別人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這麼努力的工作，就是想有一天可以憑自己的能力買套房子，把父母接過來養老。只要他們在身邊，我就有主心骨了！」

  「還是女兒好，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不像我，就是想跟兒子說兩句知心話，他也不願意聽了。」黃姨露出一絲淡淡的惆悵，方博軒從外面走進來說，「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鬧？」黃姨說，「我們正在說，女兒貼心，兒子就不行了！」

  方博軒尷尬的說，「兒子其實也挺好的，對了黃姨，你給欣怡燉的骨頭湯還在火上，要不要去看看？」黃姨一拍腦門兒說，「瞧瞧我這記性，都給忘了，你們聊，我得趕緊看看去！」

  她一走，氣氛頓時冷了下來。方博軒咳嗽一聲在床邊坐下，「那個，我，我來是想，那個什麼。」他吞吞吐吐的不肯說出來，我問，「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如果是私事，我看情況再定。如果是公事，我絕對不會有所隱瞞的。」

  聽了我的話，他果然臉紅了，「其實我是想看一下你們做的市場調查的結果，聽常一飛說，很好。」他真是多一個字的誇獎也不肯給我，我從枕邊拿了遞給他，「看是可以，但我也是有要求的。」

  他說，「有什麼要求，你先說來聽聽。如果我辦不到，或者不能答應你，我就不看了。」我說，「你不用緊張，我的要求很簡單，如果你看過我做的市場調查後，覺得可行有效，就把你那邊去做市場調查的人全都撥給我，可以嗎？」

  方博軒想了想說，「那得等我看完了再說！」我耐著性子等他看完，忍不住問，「你覺得怎麼樣？」他點了點頭說，「你的想法常一飛都跟我說過了，我覺得可行。」我問，「那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可以交給我了？」

  他說，「但是你要保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高興的說，「放心，不只要保護自己，也要保護好其他人！」他笑了，從錢包里拿出一沓錢放在床頭柜上說，「買毛絨玩具的錢不能讓你自己出，有什麼需要的再跟我說。」

  我說，「呦，什麼時候方總也這麼替人著想了？」他說，「怎麼，我在你眼裡就是洪水猛獸啊？對了，明天你把這些表格再列印一些，午飯前可以提前下班，吃飽肚子再工作。」

  「什麼工不工作的，下了班不許再說工作的事兒。」黃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骨頭湯走進來說，「欣怡，趁熱把這個喝了。」方博軒站起來伸個懶腰說，「好香啊，我也去喝一碗。」黃姨笑道，「都有都有，連浩歌也有份兒。」

  這一夜我睡的無比踏實，第二天才到公司，撥給我做市場調查的人就來報到了。我一看就樂了，「溫發，你怎麼也來了？」他笑道，「我可是毛遂自薦才有這個機會的，陸總，讓我們做什麼你就吩咐吧！」我說，「有你幫忙我就放心了，方總說咱們可以提前下班去吃飯，你把這些人分成三個組，你我和胡凌菲各帶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