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別墅哪兒去了?
2024-05-11 00:08:10
作者: 狸狸
「什麼?!」
顧清一躍而起,眼睛瞪得滾圓。
「不可能!如果沒有接到你們的電話,我絕不會帶這麼多人下來的!」他忿忿不平地說,「為了這事留下的人差點把腦漿打出來!」
周警官嘴角微動,誠懇反問:
「您有沒有想過,對方是在調虎離山,故意分裂你們?」
顧清:……
聽起來好有道理。
下一秒,他又清醒過來,理智地說:
「那也不對勁。為什麼要分裂我們?你指的對方又是誰?」他講證據,擺道理,「別墅中除了節目組並沒有其他人。」
「真的嗎?你能確定嗎?」周警官犀利提問,甚至說出了關鍵性的問題,「別墅內有一間不允許被打開的房間,你確定沒人藏在裡面?」
顧清:……
二度沉默,被懟的啞口無言。
「你的說得好有道理。」他哽咽著說,「我竟無言以對。」
一想到他們在外面拍攝,那間房子裡有人在暗戳戳地偷看,而他們卻一無所知。
這也太可怕了吧!
現場版寄生蟲嗎?!
他怕得連腳指頭都開始抓地,上下嘴唇也忍不住地磕巴。
「會、會……有人嗎?」
見他慌亂起來,周警官急忙安撫:
「別害怕,這也只是我們的一些猜測。」
哪怕清楚他是在安慰,顧清還是微微放心。
周警官又說:
「具體情況需要到了現場才能確定。」
顧清:又開始怕了。
「接電話時,你確認過警察的警號?」
「……沒有。」
「那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聲音?」
「……」
顧清歪著腦袋,鸚鵡學舌般學起那通電話:
「您好,接到您的報案,我們已經第一時間出警。但由於您的位置不清晰,在衛星導航上無法顯示,需要您派人出來接應下我們的大隊伍。您看您這邊方便嗎?」
「好的,我們會派人到山下,請您儘快出發。」
說完上面兩段話,他又說:
「那人就說了這些,沒有別聲音。」
周警官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又問:
「聲音是男是女?」
「男的。」
「覺得耳熟嗎?」
「呃……」
顧清沉默了一下。
如果他不提起,自己未必會注意到這個假警察的聲音確實有點耳熟。
而且……
眼睛嗖得一亮,他不可思議地說:
「是假房東!」
對方能用警察誘導他們離開,說明他必然呆在別墅中!
「遭了,蘇葉她們有危險!」
他急忙帶著周警官趕回別墅。
在路上,周警官又問了他一些問話,他都認認真真地回答,只需要這些答案能給與周警官一些靈感。
等他們趕到別墅所在地,殘月升至頭頂,半依半靠地掛在深沉的夜幕中。
此刻已是午夜時分,貓頭鷹站在樹枝上,望著崩潰的領頭人,咕咕地叫了。
「房子呢?!那麼大的別墅去了哪裡啊?!」
在顧清眼前是一片空蕩蕩的土地,沒有別墅,沒有庭院,更沒有人煙。
「別墅在哪兒?」
緊蹙眉頭,周警官神情嚴肅,踱步到顧清眼前。
面對眾人眼中的質疑,顧清恨不得賭咒發誓:
「警官,你信我,這裡真的有別墅!我沒有撒謊!」
……
在顧清恨不得搬出祖宗十八代讓人相信他的話時,別墅內部也出現對他的討伐。
「那貨也太不靠譜了!」
站在客廳中央,她叉著腰,氣鼓鼓地指責,「他去了得有五六個小時了,為什麼還不回來啊!」
蘇葉瞄眼她,不慌不忙地說:
「夜路不好走,在耐心等等。」
「等?!」宋瓊冷嗤,目光在等在客廳面露菜色的十幾人臉上划過,「你能等,可他們等不了!」
說完,她便指著留下來的圓臉女孩,趾高氣昂地說:
「你來說!顧清是不是很不靠譜?」
老闆的壞話,她可不敢說。圓臉偷偷嘀咕。
見她慫了,宋瓊更加生氣。
「你個兩個都是縮頭烏龜,一點膽氣沒有!」她狠狠跺跺腳,心不甘情不願地說,「我怎麼和你們這群烏龜王八蛋混在一起。」
這句地圖炮引來眾人側目。
本想安靜看蘇的蘇葉不滿了。
抬眸直視宋瓊眼眸,她沖沖大門揚揚下巴,冷聲說,「門在那,自己滾。」
「你!」宋瓊氣急敗壞,想要硬起地說走,可看眼一片烏黑的庭院,又默默咽下反駁的話,再度安靜下來。
人是不能安靜的,特別是無所事事的安靜,那是真會困的。
於是,挺了沒一會兒,她便上眼皮找下眼皮,困得眼皮直打架。
餘光瞄到差點從沙發上滑下來的宋瓊,蘇葉長臂一伸,直接拉住她的後衣領。
「要睡去樓上,別在下面睡。」
瞌睡還在腦中轉悠的宋瓊有氣無力地說:
「大姐,我房間剛被挖出屍體,你叫我怎麼睡啊?」
額角青筋跳了跳,蘇葉從牙縫裡擠出話:
「你叫誰大姐?」她狠狠地說,「我比你小。」
可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宋瓊咂摸咂摸嘴,沒有說話。
蘇葉磨了磨後牙,恨不得一拳懟到她臉上。
還是傅景行見勢不妙,扯開宋瓊,丟到地上,反手將蘇葉抱到自己腿上。
窩在傅景行懷中,蘇葉剛要掙扎,就見他微微俯身,附在自己耳邊:
「時間不早了,我等顧清回來,你先休息一會兒。」
說實話,忙了一天,從發現屍體到挖掘屍體,幾乎全是她在出力。
忙了一天,不說多累,至少是有點困意了。
可瞥眼頭頂煞氣環繞,霉運纏身的傅景行,她也確實不放心。
「你能行嗎?」
如大提琴般的笑聲在耳邊響起,下巴被微涼的手指挑起,蘇葉順勢抬眸,正對上傅景行似笑非笑的細長眼眸。
「不可以對男人說不行。」
說完,他俯身探來。
一個吻輕輕落在蘇葉額角,帶著無盡的溫柔和寵溺。
「乖,睡吧。」
或許是這吻過於溫柔,又或許是懷抱過於溫暖,在一片靜謐時,睡衣蔓延,她逐漸失去意識。
坐在一地睡得如同死屍中的眾人,傅景行抱著蘇葉,安然而坐。
不經意間,他望眼窗外。
一輪無限圓滿的月亮高掛於星光黯淡的夜幕中,不知為何,他覺得這輪月光圓得驚人,也近得驚人。
越看越困,清醒的眼眸染上混沌。
最後,他雙眼一閉,摟著蘇葉,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