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她醉後沒太出格吧?2
2025-05-20 08:24:02
作者: 夕紅晚愛
雪花打開圖冊,看著上面男女歡好的場面,吃吃地笑了出來。
「爺,看這個快趕上看真人秀了,不過……這個姿勢有點難度呀……」
雪花邊看邊喃喃自語,指指點點。
「那我們試試。」韓嘯聲音暗啞低沉,說完,不待雪花反應,直接把人撈到了懷裡,瞬間壓到了身下。
「等等!」雪花大叫一聲,「我要在上面!」
韓嘯的眸光一閃,一翻身,把人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雪花拍了拍韓嘯健碩的胸肌,剛想再次讚嘆一番,韓嘯伸手按下雪花的腦袋,噙住了總也不肯停歇的紅唇……
春花再次綻放,月亮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紅燭「啪!」的一聲,爆了一個燭花,搖曳出最後一縷風情,緩緩熄滅,只剩下滿室的春情……
「爺,夫人,該起床了。」又是煙霞的聲音,低低地從門外傳來。
韓嘯睜開虛闔的眼,看了看時辰,又瞅了瞅懷裡熟睡的小女人,雖然不忍,還是低聲道:「雪雪,醒醒,該起床了。」
今天要進宮謝恩,無論如何不能晚了時辰。
雪花聽到有人吵,嘟囔了一聲,依然是閉著眼向韓嘯懷裡扎。
韓嘯輕輕的吻了吻雪花的紅唇,昨日重現般把人直接抱著坐了起來。
要說雪花這親成的,還真是少有如此自在的,其他的新嫁娘,哪個不是自己早早的起來,然後伺候夫君穿衣,到雪花這兒完全反過來了,成了韓嘯伺候雪花。
韓嘯看著雪花光潔的白嫩肌膚,特別是看到那上面點點的青紫印記,雖然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自傲。
這是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看到這些,只有他可以如此對待的女人。
韓嘯在那些印記上親了親,強自壓下了重新湧上的欲望,給雪花匆匆的穿上了裡衣,然後開口吩咐煙霞和籠月進來伺候。
因為有了昨日晚間的事兒,韓嘯沒開口,其他丫頭沒人敢再次進來,所以屋子裡走進來的只有煙霞和籠月。
把雪花交給兩個丫頭,韓嘯仍是自己進了隔間洗漱淨面。
直到煙霞和籠月把雪花打扮一新,雪花才算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一醒過來,雪花就發現,她怎麼渾身疼?
象散了架一樣的疼?
鏡頭慢慢回放,她只記得她要把韓嘯灌醉,然後再看看韓嘯那妖孽般的笑容,然後……然後韓嘯喝一杯酒,就會用唇舌渡一些給她。
很是親密無間的感覺,酒甜心也甜,再然後……
她不記得了!
雪花心裡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她沒幹什麼傻事兒吧?
沒太出格吧?
雪花很是不確定。
「那個、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我說了什麼話了嗎?」雪花猶豫的問正在給她梳妝的籠月。
「這……」籠月也猶豫,姑娘是被爺抱過去的,還醉言醉語的,當然是喝多了,可是姑娘分明是什麼都不記得,那她要不要說?
問題是,姑娘說的那些話,她哪學得來?
「你喝多了,什麼都沒說,乖乖的睡覺了。」韓嘯從隔壁間走出來,淡淡地道。
雪花鬆了一口氣,這樣最好。
雖然很遺憾她沒把人灌醉,結果卻被人家灌醉了,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但是只要知道她喝多了只會乖乖睡覺,這就行了。
已經發生的事兒,後悔沒用,記得下次別再犯就行。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酒量,和某個男人相差太遠,那麼她以後不再大意,儘量滴酒不沾,總會有機會再次把某人灌醉的。
雪花就一點都沒懷疑韓嘯會騙她,要說這人若是長了一副高冷的模樣,還真的很給人一種信任感。
誰能想到惜字如金、高冷自傲的人,會騙自家媳婦?
反正雪花是沒往那一點上想。
因為要進宮謝恩,雪花穿了郡主的服飾。
大紅色繡七彩孔雀的貢緞朝服,底下露出石榴色繡百花的長裙,頭上戴著小巧的鸞鳥赤金吐翠朝冠,耳朵上是一對琉璃金托泄流蘇的墜子,脖子上是鸞鳥吐翠的金鎖項圈。
雪花這一身裝扮,給老夫人請安時,硬是讓老夫人一愣,從而深深的感受到,面前的這個孫媳婦,真的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農家丫頭了。
韓嘯是一身國公府世子服飾的規矩衣袍,因為兩人新婚,韓嘯的衣袍仍是猩紅色,不過是廣袖錦袍換成了箭袖錦袍,但錦袍的上面卻是繡了雛雕展翅的紋路。
兩人站在一起,仍是男的英挺,女的貴氣,讓人眼前一亮。
因為如此正式的裝扮,韓嘯提出院子裡設小廚房時,老夫人雖然內心裡有所疑惑,但仍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雪花聽了,眼中一亮。
這件事兒她並不知道,韓嘯其實也是昨日晚間才決定的,並沒來得及和雪花說。
按理說,這屬於內院的事兒,應該是由雪花安排管理,韓嘯是不該插言的,不過,若是雪花提出來,雪花相信,即便理由相同,但得到的答覆未必相同,所以——
一句話,還是韓嘯提出來為上上策。
兩人些微用了些早膳,就登上了馬車,向皇宮行去。
韓嘯沒有騎馬,和雪花一起坐到了車裡。
「皇上……或許會問一些事兒,你要斟酌著回答。」韓嘯看著雪花,沉吟了一下道。
雪花一愣。
韓嘯的話,明顯是有含義的。
真是酒色誤事兒,昨晚兩人竟然沒有商談進宮的事兒,雪花開始懊惱。
韓嘯一見雪花的眉頭皺了起來,安撫的道:「別怕,許多事兒皇上心裡最是明白。」
雪花點了點頭,心裡卻暗自吐槽,就想因為他什麼都明白,才更是糟糕。
「爺,皇上會問關於……羊皮卷的事兒嗎?」雪花心有忐忑地道。
皇上既然什麼都知道,那麼當日元鷹說的某些話,皇上也知道了。
由此推斷,皇上會不會認為她和羊皮卷有關呢?
這是雪花最擔心的。
韓嘯聽了雪花的話,眉頭微微一蹙,隨即伸展開來,低聲道:「別怕,一切有爺在。」
雪花輕輕「嗯」了一聲。
見雪花仍然是緊皺著秀眉,韓嘯索性把人攬進了懷裡。
雪花把頭伏在韓嘯寬厚結實的肩膀上,感受著那強健的氣息,心裡漸漸的踏實了下來。
反正她有一個可以給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她沒什麼好擔心懼怕的。
心情一放鬆,雪花就抓起韓嘯的大手,開始把玩那骨節分明的手指。
雪花記得,她當日從北齊國君的墓穴中爬上來後,韓嘯抓住她的時候,那雙手上滿是龜裂粗糙的感覺。
雪花低頭看了看,現在這雙手上依然有厚厚的老繭,那是長年握劍的痕跡。
雪花摸了摸,感覺了一下,那種龜裂粗糙、滿手是血泡的感覺沒有了。
雪花後來聽煙霞和籠月說過,韓嘯曾經幾日不曾吃喝的挖雪。
不得不說,雪花聽了後,再聯想到她的眼睛剛一恢復光明,看到韓嘯那個滄桑的模樣,心中很是疼了一下。
好在,現在這雙手上已經看不出痕跡了,而韓嘯頭上那絲絲縷縷的白,反而為他更增添了一絲男性的魅力。
一個整天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寒氣的高冷男人,頭髮上再有了一絲滄桑的點綴,那絕對是引無數美女競折腰的。
雪花抬頭看了看自家男人,越看越覺得那種冷硬的特質很吸引人,有一種禁慾的味道。
嗯,使人很想去征服,很想去打破那副冰冷的面具,看看下面暗藏的火熱,不過——
呵呵,雪花得意的一笑,這個男人對著自己可是會狼性大發的。
自己早就把那副面具打破了,雖然雪花仍是有點遺憾,她至今仍沒確切的看到過韓嘯的某個瞬間。
但是,來日方長,她不急。
雪花想到這兒,為示表揚,對著韓嘯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
韓嘯眸光一閃,雖然不知道雪花想到了什麼,但是對於自家女人的如此的大膽行為,心中卻是很受用,同時,也想起了雪花醉酒後熱情的樣子。
心中一動,韓嘯對著雪花那副狡黠得意的小模樣,俯首吻了下去。
輕輕的,很是溫情脈脈的吻,靜靜的享受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
馬車「骨轆轆」地走著,留給車廂內一個溫馨甜蜜的空間。
對於那巍峨的宮殿,雪花進去過一次,也就沒什麼好奇了。
被領路的太監帶著,走到御書房候旨召見,雪花的心裡又有了點小忐忑。
畢竟,對於同晉帝,雪花記得那雙凌厲中,精光暗布的眼。
有著那樣一雙精明眼睛的帝王,或許是大燕百姓之福,起碼從那裡面看不到色庸昏聵,但是,事情都有兩面性,這樣一個人若是世事洞明,又掌控著其他人的生死,那麼任何人面對他都會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其實,雪花就有那種感覺。
韓嘯感覺到雪花的不安,伸手輕輕捏了捏雪花的小手。
雪花抬頭對著韓嘯燦然一笑。
「世子爺,郡主,皇上宣召。」同晉帝身邊的太監總管胡公公,推門從御書房內走了出來,躬身對韓嘯和雪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