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收了一串俏丫頭1
2025-05-20 08:23:42
作者: 夕紅晚愛
蘇明軒站起身,走到窗台旁側耳聽了半晌,然後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都走了。」
銀花明白了,這是外面有人聽新房呢。
銀花皺眉,大戶人家一向規矩繁多,恪守禮儀,怎麼他們蘇家還有這毛病?
這要是被聽去了什麼,那不是要人命的事兒嗎?
蘇明軒仿佛明白了雪銀花的意思,嘆了一口氣道:「我的那些堂兄弟們大都是不求上進的,只記得三天沒大小,哪還顧忌禮法規矩。」
「那你爹身為伯爺,就不管嗎?」銀花不解地道。
「管?怎麼管?管得過來嗎?」蘇明軒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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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銀花明白了,就剛才那些堂嫂堂弟妹就有十幾個,據說這還不全。
話說,忠勇伯府沒落了,是不是人太多吃窮了?
銀花深深地懷疑。
「娘子,我們安置了吧。」
蘇明軒一句話,屋裡的空氣仿佛都瞬間停滯了。
銀花終於開始緊張,臉上湧上了紅雲。
「那個,好……你先睡吧,我、我還不困。」銀花磕磕巴巴地不敢看蘇明軒。
「我們一起睡。」蘇明軒說著,握住了銀花的手。
銀花抬起水眸瞅了蘇明軒一眼,蘇明軒清朗的面容上有著淡淡的酒意,但眸子卻清亮無比。
銀花掙了掙手,沒掙出來,反被蘇明軒一使勁,把整個人都摟了過去。
紅羅帳被層層放下,帳外的龍鳳喜燭高高燃著,帳內的美人羞澀綻放。
蘇明軒望著面前如花般靚麗的容顏,如玉般白皙細膩的肌膚,喃喃道:「紅酥手、白玉足……」
銀花滿臉暈紅,想到夏氏說的話,讓她一切聽蘇明軒的,不僅抬眸看向身前的人,然後——
「啊!你怎麼了?」
銀花大驚,兩行鼻血從蘇明軒的鼻孔中緩緩地流出。
蘇明軒仍是痴痴地看著銀花,不知道自己已經快血流成河了。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脈噴張,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來,壓抑不住的某些東西仿佛要衝出牢籠。
剛想欺身而上,銀花卻猛然抽出一物,快速地捂在了蘇明軒的鼻子上。
潔白的帕子上沾滿了鮮血,蘇明軒這才知道自己噴了鼻血。
兩人手忙腳亂地替蘇明軒止血,把洞房裡弄得如同殺人現場。
等把蘇明軒的鼻血止住,銀花剛想把手裡的帕子扔出去,一低頭——哀嚎一聲。
她發現,她匆忙中拿的竟是床上的那塊元帕!
嗚嗚——即便大大咧咧如銀花,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這可怎麼辦?
這帕子是要被人看的,總不能就如此的被拿走吧?
蘇明軒也被告知過那帕子是幹什麼的,一見銀花的樣子,立刻說道:「銀花,沒事兒的,這帕子本來就是接落紅的,如今這樣也無妨的。」
蘇明軒一句話,提醒了銀花,對呀,反正就是接落紅,最終不也是要染上血嗎?現在這樣還省事了呢。
想到這兒,銀花隨手把帕子扔了出去,然後,一回頭——
蘇明軒正目光痴痴地看著她,不,是目露狼光的看著她。
銀花的臉上立刻飛上紅暈,露出了女兒家的嬌羞。
龍鳳燭的光暈,透過大紅喜帳,照在銀花如凝脂般的臉頰上,為原本靚麗的容顏,增添了一絲柔美的韻味。
「娘子,你真好看。」蘇明軒看著裹在大紅色,繡鴛鴦戲水軟綢肚兜里的佳人,吞了吞口水,說道。
銀花抬起如水般清亮的明眸,面帶嬌羞的嗔了蘇明軒一眼,低低地道:「呆子。」
就這一眼,外加兩個字,蘇明軒的魂都飛了。
伸出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又萬分珍惜地撫上那個朝思暮想的容顏,蘇明軒慢慢地靠了過去……
紅綃帳暖,春意融融。
彎彎的月牙仿佛害了羞,躲進了雲層里,只剩下漫天的星光,眨著純真的眼睛,傾聽著紅綃帳里的聲音。
八月的風中帶著溫柔和涼爽,輕輕的飄進屋子裡,試圖掀開紅羅帳,空氣中更是有桂花的清香,散在屋子中的每一個角落。
秋日的夜空靜靜的,窗外偶有一、兩聲蟲鳴傳進來,隨之就又沉寂下去,仿佛是怕打擾了屋內的人。
蘇明軒手裡摸著光滑細膩的肌膚,渾身的血液一時間仿佛要爆體而出,可是——
他不知道該怎樣做才能緩解身體的疼痛,只是憑著本能亂動,結果越動越難受。
要說蘇家也是忽略了對蘇明軒的某些教育,不,確切的說是,誰都沒想到。
——誰都沒想到大燕還有如此的一個奇葩。
發生這種事,究其根源在於,在這個年代,男人基本上十四、五歲就都懂得了男女之事了,大戶人家更是早早的就給兒子的房裡放了通房丫頭,象蘇明軒這種到了十七、八歲還****的,還真沒有。
以至於忠勇伯這個當爹的,壓根就沒想過自己的兒子還不知道怎麼樣洞房,也就沒對蘇明軒進行必要的婚前教育,所以,就發生了蘇明軒這朵奇葩,在洞房裡不知道該怎樣做的情況。
銀花被蘇明軒撩撥得雙頰暈紅,目光迷離,忍不住嬌吟出聲,心中更是模模糊糊的有某種渴望。
蘇明軒的話,銀花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是什麼意思,心中猛地就想到了金花給她的那本小冊子。
銀花畢竟是個姑娘家,那本小冊子她雖說是掃了一眼,但也只是模模糊糊地有個印象,具體怎麼做,她還沒看清,就滿臉羞紅地塞到了箱子底下。
如今看到蘇明軒臉色漲得通紅,汗珠子更是不要錢似的向下滾,不由地軟了心。
正所謂,誰家的男人誰心疼。
於是,洞房裡的龍鳳燭有了大用處,夫妻二人趴在床上,開始研究金花給的那本小冊子。
蘇明軒畢竟是狀元郎,心思敏捷,只幾眼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同時血氣上涌,一翻身就壓到了銀花的身上。
銀花嚇了一跳,低呼一聲,立刻就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但是,她沒想到——
疼!
簡直要疼死她了!
疼痛使銀花忍不住大叫出聲。
「死胖子!你要死呀!」
憑著本能,銀花下意識的就對著蘇明軒揮出了拳頭。
一拳正中蘇明軒的鼻子,蘇明軒剛剛止住的鼻血再次狂飆而出。
不過,蘇明軒可顧不得他的鼻子了,就是渾身的血都流淨了,蘇明軒也停不下來了。
「娘子……娘子……」蘇明軒喃喃的自語著,汗水混和著鼻血一起滴落。
劇痛漸漸地減輕,銀花回過了神來,抬頭看向蘇明軒。
要說也就是銀花膽大,蘇明軒現在的樣子,膽小的非得嚇壞了。
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跳,汗水如瀑,血水如注,還一邊動著,一邊喃喃自語。
銀花忍著疼,隨手在床上摸索了一把,然後抄起了床頭上的一件裡衣,抬起身子努力給蘇明軒擦鼻血。
好在蘇明軒的鼻血最後總算止住了。
蘇明軒大口的喘著氣,銀花則是除了疼痛和對蘇明軒的心疼,什麼都沒感覺到。
「死胖子,旁邊挪挪。」銀花被蘇明軒壓得有點喘不上氣來,伸手推了推他。
蘇明軒渾身舒暢,心滿意足的親了親銀花的小臉,向旁邊側了側身。
「娘子,我們再試試這個樣子吧?」蘇明軒指著那本小冊子,滿臉的興致盎然,說完,不待銀花反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蘇明軒畢竟是狀元,不僅心思敏捷,還有很強的求知慾,看著那本小冊子,連換了好幾個姿勢。
這可苦了銀花了,幾番折騰下來,差點死過去,最後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
蘇明軒看著懷裡的嬌妻,眼裡閃過一絲自責。
銀花眼睛緊緊的閉著,眼睫上的淚珠欲滴未滴,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英氣的眉毛緊緊的皺成一團,頰畔還有淚珠滾過留下的痕跡,嘴唇更是紅腫了起來。
蘇明軒的心裡驀然一疼。
他好像把媳婦欺負慘了。
這時,銀花皺著眉,仿佛不舒服似的扭動了一下。
蘇明軒這才發現,兩人身下的褥單都是汗濕的,而銀花的身上,也濕噠噠的。
蘇明軒輕輕的抱起銀花,扯出褥單,用乾淨地地方仔細地擦拭銀花的身上,當然,擦拭的過程中,差點又控制不住自己。
好不容易擦拭完,蘇明軒把褥單隨手扔到了床帳外面,又把一條汗濕的鴛鴦錦被也扔到了床帳外面,這才抱著媳婦美美地睡了過去。
大紅喜燭照著地上染了血的元帕,染了血水和汗水的裡衣,皺皺巴巴團成一團的大紅褥單,鴛鴦交頸的大紅錦被,不僅羞澀地流下了一滴紅紅地淚滴。
夜風輕輕的吹著,龍鳳喜燭偶爾爆一下,燭光搖曳中,帶來滿室的溫馨。
銀花是怎麼醒的,她一點都不記得,她只知道自己是在大浴桶中醒來的,迷迷糊糊的被丫頭們伺候著穿好了衣服,被人扶著向外走。
殊不知,就因為她這一迷糊,沒有打掃戰場,也沒吩咐冬青和冬梅提前打掃戰場,然後再放人進來,洞房裡的一切慘況,很快地就傳遍了整個忠勇伯府。
當忠勇伯夫人王氏身邊的管事嬤嬤,把那塊被鮮血染了大片的元帕交給王氏時,王氏大吃了一驚。
自家兒子不會把人家姑娘給弄殘了吧?
元帕在蘇明軒的親娘,二嬸、三嬸、四嬸、五嬸、嫡親的大嫂子,大堂嫂、二堂嫂、三堂嫂……一溜圈地傳了一遍。
每個看到元帕的人,心中都有了新的思量,不約而同地都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丫頭。
嗯,今天的認親禮可以省下了。
一個丫頭,最多十幾兩銀子,雖說是自己得力的,但是這府里明擺著以後就要靠二少爺了,自己先把人安插過去,以後那邊有個什麼事兒,不僅有個耳目,還可以在二少爺那裡落個人情,更何況,還可以省下今天準備的認親禮,那對鐲子,怎麼也值幾十兩。
當銀花被冬青和冬梅扶著走進忠勇伯府的正廳的時候,滿屋子的婦人看向銀花的表情,都充滿了同情。
其實銀花身上穿了一件大紅的妝花貢緞綴流蘇的褙子,同色的撒花落地長裙,梳著富貴花開牡丹髻,頭上戴著赤金蝶戀花的髮簪,碧綠的翡翠珠花,耳朵上戴著赤金鑲紫鑽的耳墜,脖子上瓔珞項圈,通身華貴異常,更兼身材高挑,眉眼清俊,根本就毫無萎靡之氣。
只可惜,這些人已經先見為主了,何況收元帕的嬤嬤還把當時她在洞房內看到的情形繪聲繪色,外加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於是,當銀花給忠勇伯夫人王氏敬完茶後,王氏沒把事先準備好的龍鳳鐲拿出來,而是指著旁邊的一個丫頭道:「這個丫頭是我親自調教的,長得也算周正,人也知道些禮數,中規中矩的,你把她帶回去收到房裡伺候著,也好為你分擔些。」
至於分擔什麼,王氏沒有明說,但這話已經不用明說了,肯定是分擔伺候蘇明軒的。
銀花一怔之後,心裡那個氣呀,剛想反駁,但想到這是自己成親的第一天,認親還沒結束呢,於是強自壓了下去,低頭恭敬地道:「謝謝娘體恤媳婦。」
銀花的這聲娘其實是咬著牙根叫出來的,蘇明軒擔心地看了自家媳婦一眼,很想開口反駁他娘,被銀花瞪了一眼,雖然不明所以,還是乖乖地住了嘴。
銀花呈上給忠勇伯和王氏的做的鞋襪,心裡再次後悔,她幹嘛要自己浪費時間做這些呀,她當初就應該隨便讓個丫頭做就行了。
嫡親的婆婆都帶了頭送了丫頭,後面的一溜嬸子、嫂子們當然就緊隨其後,誰也不肯做個另類,於是,銀花一圈的親認下來,收穫了一排的俏丫頭,至於金銀首飾,一件也沒看見。
銀花心裡那個氣呀,就差破口大罵了。
銀花的怒火,很容易的就被蘇明軒感受到了。
「爹、娘,眾位叔叔、嬸嬸,哥哥嫂子,明軒在此謝過各位的好意,不過我有娘子足矣,這些丫頭們,還請諸位收回吧。」
蘇明軒話音一落,銀花的身上的怒氣消散了些,但是,除了銀花外,屋子裡的其他人身上可都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軒兒,你這是什麼話?娘也是體諒你媳婦才把春桃給你們的,你也不想想,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再加上幾個通房丫頭,你就只讓你媳婦一個人伺候,你這孩子,也太不知道疼人了。」王氏聽了蘇明軒的話後,皺著眉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