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青河縣衙開張了2
2025-04-19 02:10:03
作者: 夕紅晚愛
雪花腦中開始惡補那些曾看過的狗血劇情,甚至連趙氏孤兒都讓她補上了。
越補越怕,不是她膽小,她真的就是一小百姓,只想過平平靜靜的日子,她還有那麼多事沒做完,她不想為了一塊玉佩早夭。
顧賢看到雪花臉上千奇百怪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三姑娘一定要仔細收好喲。」
說罷,轉身,開門,大步而去。
雪花望著顧賢的背影暗暗磨了會兒牙,沒奈何只好把玉佩掛到脖子上,貼身藏好。
現在,她覺得身上若是綁上一顆炸彈,那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呀。
她現在身上帶著的,純粹是一核彈頭。
雪花三天兩頭地在縣城和各鄉鎮之間奔波,逐漸又租了幾處店鋪,開了幾家鋪子。
小菜的生意也做了起來,當然,還有張家的乾貨生意。因為雪花在每個鄉鎮租的鋪子都帶後院,所以就前面賣包子,後院做小菜、炒乾貨。
雪花和饅頭分別把做法教給了買的那些人,反正買的都是簽了死契的官奴,又經過了層層篩選,雪花也很放心。
席莫寒的眼光當真不錯,這些人不僅個個機靈,還多數識字,其實也就是官賣之人才這樣,否則哪能買到識字的。
因為識字,省了雪花很大的事,雪花教給他們一系列的做帳方法後,就甩手放權了。
反正查帳有她爹和饅頭,她到慢慢清閒了起來。
棗行和各個鋪子的生意都逐漸步上正軌,用「生意興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雪花閒著無事,就和席莫寒一起回訪了縣裡的幾處富戶,席莫寒對人宣稱雪花是他的一個小妹妹,雪花就利用小妹妹的身份結交了幾家閨秀,見證了一下這個時代閨閣女子的樣子,同時也不忘為她的棗品做宣傳。
那些閨閣女子、內眷婦人,見雪花小小年紀如此這般,說什麼的都有,雪花也不在乎,她只要棗能賣出去,管別人怎麼說,再怎麼也沒人明面上敢得罪她。
日子如流水,平靜無波,唯一泛起了一點漣漪的是縣衙的開張。
這天,縣衙門前的那面大鼓忽然響了起來,雪花當時正在和如花交流感情,訓練如花寵物狗的潛能,她扔球,如花撿球。
鼓聲一響,她和如花都停下了動作,「咚、咚」地鼓聲,讓人倍感親切。這才是縣衙該有的聲音嘛!
雪花扔下球,撒腿就往前面跑。
她要去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青河縣衙終於開張了!
縣衙門前聚集了很多人,人們紛紛亂亂,拔著脖子往縣衙里看。
席莫寒一身官服,坐在大堂之上,威嚴十足,兩排衙役手持木棍立在兩旁,嗯,很象在看電視劇。
雪花想到這兒,不禁笑了。
要說這畫面讓雪花感到好笑,那審的案子就讓她拍案大笑了。
案情是這樣的,柳婆子家昨天丟了一隻雞,而隔壁王二狗家昨天燉了雞,於是柳婆子就說王二狗偷了她家的雞燉了吃。王二狗就說柳婆子是冤枉他,他吃的是自己家的雞。
於是,案子就到了威武的縣令大人這兒。
雪花望著堂上席莫寒一臉平靜,卻又蹙眉的樣子,忍笑到內傷。
不過,再怎樣,案子也得審。
先是問了兩方口供,又派遣衙役去王二狗家搜察。很快,衙役帶回來一大堆雞毛。
至於雞骨頭,一塊沒有,據說都餵狗了。
雪花看著那堆雞毛不笑了。
這案子雖說小,可還真是不好破。柳婆子和王二狗各執一詞,而且家家養著雞,雞的數目也說的有理有據有人證,完全沒漏洞。
現在就剩一堆雞毛,雞毛的顏色和柳婆子家丟的雞對上了,和王二狗家吃的雞也對上了。
雪花看著那堆雞毛想到,一隻雞有多少雞毛?
果然,席莫寒冷聲道:「王二狗,這些雞毛都是從你昨天吃的雞上拔下來的?」
「是、是大人。」
雪花笑了。
她就說嘛,這麼點小事可難不住她的男神大叔,真是殺雞用了牛刀。
接下來,雪花笑眯眯地看席莫寒差人傳來了一個雞販子,雞販子指明這些是兩隻雞上的毛,於是,王二狗被打了幾板子,賠了柳婆子家一隻雞。
然後,退堂。
雪花笑嘻嘻地跟著席莫寒去了後堂,對席莫寒福了福身,「恭喜席大哥,賀喜席大哥。」
席莫寒一臉莫名,「小丫頭?」
雪花「咯咯」一笑,「席大哥,你這身官服終於有了穿的機會了,青河縣衙終於開張了。」
席莫寒聽罷哭笑不得,寵溺地給了雪花一個爆栗,「又來打趣席大哥。」
雪花捂著額頭,想了想又道:「不過讓席大哥審這些雞鳴狗盜之事還真是委屈席大哥了,席大哥就應該辦一些殺人越貨、攔路搶劫、謀財害命的大案,那樣才真是能威名遠揚、名鎮寰宇,一下子席大哥就能名滿天下了。」雪花說著,興奮地揮了揮小手。
「席大哥可不願意審那樣的案子,那樣的案子出了,不知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席莫寒話一說完,雪花吐了吐舌頭,立馬開始拍馬屁,「還是席大哥想得周到,心繫百姓,我就是一目光短淺的小丫頭。」
席莫寒無奈地看了一眼雪花巴結討好的樣子,真不知該拿這個聰明的小丫頭怎麼辦?
心裡卻是軟軟的。
雪花卻不知道,她會一語成讖,很快,她就後悔死了自己的烏鴉嘴。
第二天,雪花剛到棗行,張連生就風塵僕僕地跑了進來。
「雪花,饅頭昨天是不是住在縣城了?」
雪花一楞,「沒有,哥哥昨天吃過午飯就回去了。」
張連生一聽身子一晃,差點沒坐地上。
雪花一見連忙上前扶住他,急聲問道:「怎麼了,姨夫,哥哥沒回去嗎?」
能讓張連生如此的,肯定是饅頭出事了。
張連生臉色慘白地搖了搖頭。
自從饅頭和金花說定親事後,他和黃氏就沒真正放下過心,本以為這幾個月都平平安安的,應該沒事了,結果卻出了事。
饅頭一夜未歸,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姨夫,您先別急,哥哥許是路上遇上了什麼事,拐去了別的鎮上也未可知。」雪花說著,扶張連生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張連生哪兒坐得住,「我這就去別的鎮上找。」說著,就要往外走。
「姨夫,您等一等。」雪花叫住張連生,「您一個人怎麼找,我去找席大哥幫忙。」
張連生一聽,眼一亮,連連點頭。
雪花交待了夥計一聲,拉了張連生就往縣衙跑。
雪花連呼帶喘的跑到縣衙,拉住一個衙役就問,「席大哥呢?」
縣衙的衙役都和雪花熟悉了,一見雪花滿臉急色,連忙道:「大人和張捕頭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啊?這兒怎麼辦?
「縣丞大人在嗎?」雪花立刻想到了趙穆卿。
「在!在前衙查看賦稅的帳目。」衙役也被雪花的焦急所感染,帶了雪花和張連生直奔趙穆卿辦公之處。
「趙大哥!」剛到門口,雪花就砰地一聲推開門闖了進去。
趙穆卿嚇了一跳,「怎麼了,三姑娘?發生了什麼事?」一見雪花的臉色,傻子也知道有急事。
「我哥哥昨天離開縣城後,一夜未歸,還請趙大哥幫忙派人去找一找。」雪花直截了當地提出了要求。
「這……好,我馬上派人。」趙穆卿略一猶豫,立刻答應。
席莫寒早上離開時囑咐過他,縣衙有什麼讓他先做主,雪花在席莫寒心裡的分量他是知道的,何況饅頭又是金花的未婚夫,因為錢家,饅頭還真有出事的可能。
很快,縣衙里的衙役分散了下去,騎著快馬往各個鎮上尋找饅頭的蹤跡。
雪花和張連生則留在縣衙等消息。
雪花的腦筋飛快轉動,饅頭一向是個沉穩的,知道家人對他的惦記,不是迫不得已的事,絕對不會夜不歸宿,他既然沒回去,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根本回不去,他回不去,很可能是……
雪花不敢再想下去了,萬一饅頭真有個三長兩短,不管是因為什麼,她大姐都會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
錢家、錢家……難道是錢家按捺不住動手了?
如果真是這樣,不光是大姐,她也會內疚萬分的,如果不是她招來了侯府,錢家又怎麼會注意到大姐,又怎麼會如此?
饅頭這些年就象她們的親哥哥一樣,一直待她們如同包子,和親妹子沒什麼區別,她要是害了饅頭……
雪花的心糾成了一團。
直到天已過午,派出去的衙役才陸續回來,但沒有一個帶回好消息。
饅頭沒去任何鋪子。
人,失蹤了。
張連生面色慘白,雪花也直冒冷汗。
「唯今之計只能派人順著你哥哥回家的路線,逐一尋找打探,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或是有人見過你哥哥。」趙穆卿對焦急的雪花沉聲說道。
「多謝趙大哥。」也只能如此了。
於是,雪花、張連生,甚至趙穆卿也跟著去了,幾人帶了十幾個衙役,開始順著饅頭回家的路線見人就問,見村就進。